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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王道】横看成岭 (原剧衍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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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惊呼同时响起,白玉堂反应最快,高高跃起,双手抓住展昭紧紧圈在脚踝上的绳子,就想用双手把绳子扯断。可惜这绳子摸着质感冰硬,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结实的很,他一发力,竟然没有扯断。
展昭被倒挂着,身体随着柽干的晃动跟着摇摇晃晃,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涌进了脑袋里,他本来脑子就在发晕,这一下,头重的几乎抬都抬不起来,勉强看到眼前有片模糊的白影,他心里知道这是谁,开口唤道:“玉堂,玉……堂……”
“没关系,猫儿……”白玉堂强笑着安慰展昭:“就这样一根破绳子——还难不住爷,你忍耐一下,我这就把它弄断。”这绳子怎么扯也不断,白玉堂一口气眼看要用尽,心里急的要命,可恨刚才把剑扔了出去,这会儿手里没有武器,体力又耗的过多,现在竟然被一根牛皮绳给难住,他心里越急越慌,君战呢?君战在哪?他手里不是有把非常锋利的软剑吗?一定能砍断这绳子。
君战也早就看到展昭中了陷阱,只是他现在离展昭比较远,仅存的西夏人认准了他一人,势死也要拉上他,害的君战现在根本抽不了身,所以现在他虽然心急如焚,一时间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大声吩咐灵成等人快去搭救。
白玉堂体力用尽,只好用手拽住绳子,两个人的重量让支撑这道机关的树干吱嘎作响,压的树干又向下弯了几分。白玉堂突然忖道,他刚才应该抱起猫儿上树才是,怎么想着先扯绳子?真是有够蠢。
卢方双臂软的像不是自己的,有心想把手中宝刀抛给老五,可是关键时刻一个西夏人又扑了过来,只好打起精神专心对付来敌。


5099楼2015-11-12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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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非常气恼,想落到地面上先换口气,再抱展昭上树。想的很好,可惜还没等行动,一道银光突然从眼前闪过,耳边只听大哥一声惊呼:“玉堂小心冷箭!”
    都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有西夏余孽敢放冷箭,果然是不死不休,真是让人烦透了!只听其中还有一个得意的粗豪大笑声:“太好了,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拉上展昭垫……”笑声嘎然而止,显然是得意过头了!
    躲过了一枝,竟然还有数枝冷箭同时从四面射来,看来是还有老早就埋伏好的箭手,就等着这一刻。事出突然,卢方临危暴发,也只能勉强跃起拨开两枝,白玉堂拽着绳子一打晃,闪过了迎面袭来的冷箭,可惜从两边飞来的箭仍然直射过来,他心一横,翻身大头朝下使劲抱住展昭,把他整个人都护在了怀里,危机中给展昭当了肉盾。
    一阵剧痛从背上传来,疼的白玉堂一哆嗦,手上力气加大了些,他忍着痛,喘息着问道:“猫儿,你没事吧?”话刚问完,他就愣住了,只见展昭没有被他护住的空隙中,肋下赫然插着一枝箭。
    “猫儿,猫、猫儿……”白玉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信自己护的这么紧,怎么还是让展昭受了伤?
    灵成赶到,一把扯下白玉堂,把他扔往卢方的方向,白玉堂被迫放开双手,向地面下落,他努力仰起头,眼睁睁看着展昭双手无力垂下,没被吊着的那条腿微微向后垂,箭插肋下,浑身浴血,那刺目的鲜血,几乎已经把他身上的红衣染透。


    5100楼2015-11-12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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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看着展昭,心里一片冰冷,他想爬起来,可是身体一动却不能动,他想把那人抱住,现在却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他说过会保护他,可是他又食言了,他没有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浑身浴血,自己却无能为力?
      “猫儿,你有没有事?你、你睁开眼睛,猫儿……”
      包拯听到了,安慰他:“白大侠,展昭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他话是对着白玉堂说的,可眼睛却一直盯在展昭身上,嘴里不断地说着这句话,好像能从这句话中,就能抵消怀中这具重伤的身体带给自己的不安与惶恐。
      白玉堂伸出手,紧紧攥住了展昭的手,展昭胳膊平放在地上,一点回应都没有,任他握着。白玉堂头一阵阵的发晕,眼前越来越模糊,伤口处也渐渐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他脑子晕眩,此时已经无法思考什么,硬是坚持着不让自己晕倒,眼睛直盯着展昭毫无血色的脸,一眨不眨,耳边哥哥们焦急的声音几乎都听不见!
      卢方在旁边看着,几乎哭出声来,什么面子里子全不要了,眼泪哗哗的,他想扶起白玉堂,想让他坐起来,可又怕碰到他伤口,白玉堂的后背,已经浸染了大片的鲜血,他手在五弟身上摸来摸去的,也没能把人扶起来。
      韩彰看到五弟惨样,也几乎憋不住要放声嚎啕。
      在一片呼唤声中,展昭睫毛颤动,微微掀起眼角,透过缝隙,看到眼前模糊的白影,他只来得及看一眼那影子,便敌不过脑中欲炸开似的轰鸣声,脖子一软,沉入无边无尽的黑暗中。白玉堂一直盯着展昭的脸,见到他眼睫抖动,心中大喜,还以为他要醒来,不料展昭眼皮只动了一下便闭上,再也不见睁开半分,白玉堂顿时气急心慌,颤声叫道:“猫儿,猫儿……”
      “都怪我,展昭如果不是救我也不会落到那陷阱里。”卢方心疼地来回看看五弟和展昭,自责地说道。看着眼前这两个臭小子的惨状,他又心痛又心酸。
      包拯没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也不知该说什么怎么做,看着展昭奄奄一息地倒在自己怀里,心里竟感到从没有过的心慌意乱,一向淡定自若的脸上满是紧张,“展护卫……”他顿了一下才又忐忑问道:“他怎么会突然受的伤?局势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
      卢方眼眶带泪,心中又是羞愧又是内疚,听到包大人问话,老脸发白,回道:“都怪我,是我不小心踏到了那树下的机关绳套,展昭情急下,把我推到一边,他自己却被倒吊了起来。他可能是头疾又犯了,没有躲开射来的冷箭,老五为救他,眼看着箭射到身边也没躲,用自己身体挡着展昭,他们两个人这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灵成在一旁听着,脸上几乎都能阴出水来,他看到正向这边慢慢走来的主人,心中暗叹,这位卢岛主真是够蠢的。


      5118楼2015-11-14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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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句话说的包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解道:“君先生,此话何意?”
        君战转过身,笑道:“在下的意思是,今天我要带他走,离开这里,谁也拦不住。”
        这话一出,把包大人说愣了,他不明白君战为什么要带展昭走,他有什么权利左右展昭的去向,有什么权利要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的人带走?
        “君先生,本府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此逾矩之事?展昭乃御前亲封护卫,借职开封,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明显感觉到君战话中有话,包拯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慢慢站起身。
        “御前亲封护卫。”君战好像听到一个笑话,脸上带了笑,低头看看展昭苍白的脸,说道:“这个护卫是怎么来的,包大人心里想必比我更清楚吧?”包拯心里一动,张口欲言,君战打断他:“大人想说什么,在下清楚的很,以往之事都已过去,孰是孰非,此时也勿需再作计较。包大人,不管怎样,在下一直都很钦佩你的为官之道。现在展昭重伤,不能多作耽误,所以我必须要尽快带他走,包大人,我们后会有期吧!”
        “大哥,不能让他走,不要、不要让他走。”白玉堂趴在地上,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看到展昭在君战怀里一动不动,一点醒转的都没有,他急忙哀求大哥:“求你大哥,快阻止他,猫儿不会跟他走的。”他一句话没说完,一股腥甜从喉中溢出,鲜血从嘴巴中涌了出来,显然是被箭伤到了内腑。
        卢方听了五弟的哀求,顿时热血上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白玉堂身旁一跃而起,挡在君战面前,“君先生,你不能这样,请你把人放下。”旁边韩彰三兄弟看到了,也连忙跑了过来,徐庆不知就里,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带走展昭……”卢方匆匆把经过简单一说,徐庆不知就里,还傻呼呼地笑道:“谢谢君先生了,展昭的伤你不用担心,我家大嫂是女神医,多重的伤她都能解决,放心,你把展昭交给我们,咱们现在就回陷空岛去。”他看了看地上的红衣,继续说道:“还有这小哥,看样子也伤的不轻,也一并带回去交给大嫂治得了!”说着,他还想上前去接过展昭,免得君先生累着。君战看这人不知所谓,心里厌烦的很,忙向旁边一闪,躲过了他。
        韩彰把白玉堂慢慢扶了起来,蒋平站在大哥身旁,冷眼看着这一幕,他没有徐庆这样缺心眼,早从大哥支言片语的解释中听明白了事情经过,看出君战在打什么主意。


        5135楼2015-11-1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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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方想起那晚与君战的一番交谈,此人句句铿锵,语气果断坚定,一股不把老五和展昭拆散誓不罢休的口气,似乎此事志在必得,容不得任何人反对。现在看这情形,他应该是铁了心要把展昭带走,放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卢方心中略一思忖,看看自家五弟口角泌血,满面惶急的惨状,心中打定主意,沉声道:“卢某宁愿心中不痛快,也不愿看玉堂一世伤心,君先生,请你体谅,请你放下展昭吧。”
          君战冷笑一声:“君某早就料到,卢岛主必定是妇人之仁之辈!”
          “不管你怎么说,今天你休想带走展昭。”卢方铁了心,拦在君战面前寸步不让。
          “君先生,我们兄弟虽然对你心志抱负颇为佩服,但你现在要强行带人走,我等不得不问一句,你有什么权利带走展昭?你是他什么人?放着人家大人在此,你怎能如此明目张胆就把人带走,这好像不太合适吧?”眼看双方越说越僵,蒋平毫不客气地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看君战踌躇,他继续冷笑道:“退一步讲,就算包大人拦不住你,你也得先问问我们兄弟同不同意才行吧?”
          徐庆听了这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君战不是着急把展昭送医,而是想把人从他们这里带走,他顿时恼了,大叫道:“怎么?展昭是你们家的,你说带走就带走,凭什么?识相的,快把人还回来。”说着就想上去抢,被灵成挡了下来。
          君战不想跟这五只老鼠胡搅蛮缠,感觉怀中展昭气息越来越微弱,他心中发急,想了想,转身面向包拯,问道:“包大人对在下带走展昭,是否心中也有疑惑,也有此一问?”
          包拯面色复杂,看着眼前这人,在对方锐利的眼神逼视下,他心神一动,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君战……
          君战——君战——展俊?难道——他是展俊!展昭早已经死去的兄长?


          5156楼2015-11-2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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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大人若心中怀疑,在下今天就给你一个交代,也好让你放心。”他微微一笑,轻轻放下展昭,紧搂着腰,让展昭瘫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站住。伸手揭下自己脸上面具,君战看着包拯,笑问道:“包大人,看到我的真面目,你说,在下有没有权利带他离开?”
            看着君战揭下面具,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与原来截然不同的面孔,包拯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有些吃惊。
            君战的脸大概是长年不见阳光,已经变得有些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脸颊瘦削,颧骨耸起,锐利狭长的眼角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一双鹰目紧紧盯着包拯。
            “这……”向来平稳淡定,舌灿莲花的包大人第一次语塞了,眼前这人虽然年龄已长,脸上瘦骨嶙峋,气质锐利逼人,可那眉目之间,仍然与展昭有七八分相似。
            “想必大人也清楚展昭的家世,现在展俊告诉大人,展某并没有死,如今我带他走,你可还有意见?”
            包拯有千言万语在舌头打转,无奈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是本府对不住他,君先生,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顾展昭,别再让他受苦受难,如此——本府也就安心了。”
            “大人且放宽心,当初你以惜材爱材之名赚他入官场,这其中孰是孰非,在下也不敢妄断,只要彼此问心无愧即可。展某知道,在展昭心里,大人已经是他在世上最重要的人,追随包大人是他一生的抱负夙愿,如今我强带他离开,他以后未必不会怨我。”说到这里他淡淡一笑,:“即使如此,那又怎样,即便他会怨我,你们全都认为我自私自利,或者强横霸道,那又如何?展某绝不能看着他一次次被人陷害,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包大人,像现在这样,长此下去,您认为他头上的顽疾何时可治愈?他为了救别人,一次次的冒险,或许哪一次不太走运,就真的丧了性命,人没了,就会一了百了,到时候,谁又会真正为他痛惜?身为展昭唯一血脉亲人,我想,只有我这个大哥才是真正为他着想,是最有权利护着他的那个人。“他对包拯点点头,又轻轻抱起展昭,动作尽量小心不触到他的伤处,又转身面向五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也懒的再废话。


            5157楼2015-11-20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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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鼠看到君战真面目,也都有些呆怔,徐庆本来听的糊里糊涂的,看到君战脸就呆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君、君先生原来、原来一直带着面具,怎么、怎么长的有点像展昭?”
              看着除了面具的君战,饶是蒋平能言善辩,也不知该再说什么,他们兄弟都知道展昭以往的身世,也知道他有个与他相貌相似的兄长,也曾帮他四处打探过兄长以前可在江湖中有否留名,现在这兄长就活生生站在他们跟前,竟然一时连置疑他是不是假的勇气都差点没有了!
              “说话可要凭良心,我五弟几次为展昭出生入死,你怎么现在还怀疑我们不是真正把展昭当自己人?”君战眼一瞪,蒋平鼓足勇气,接着道:“再说了,我们——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要知道,展玉龙早已死了多年了!”蒋平为了自己那可怜的小五弟还是又拼了一把。
              徐庆大嗓门也接了一句:“对啊,你说你是展昭大哥,那你既然活着,这几年怎么也不来看看你兄弟?别真是假冒的吧?”突然觉得自己很有理,他忙对卢方说道:“大哥,咱们千万不能就这样让他带展昭走,谁知道他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主人一直在辽国,他以为展昭多年前已死去,所以才……我们、我们也是……”
              “灵成,不必多言,我们走。”
              展昭伤势刻不容缓,绝对不能再浪费时间,君战向身边人递个眼色,示意他们速战速决。郭大领命,上前一把推开挡住去路的卢方,卢方体力透支,一直就是强撑,此时被人一推,踉跄着倒在地上。徐庆看到大哥被推倒,回过神来,发一声喊,手中大锤一挥,就要冲上前,被郭大一脚蹬在腹部,脚上一使力,把徐庆蹬的后退几步,紧跟着倒在卢方旁边。


              5158楼2015-11-20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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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幕来临,白日里喧嚣热闹的开封城随着夜色加深而逐渐的寂静下来,偶尔一声唱更声响起,在空旷的街道上由远至近的传来,万籁俱寂中,似乎隐有空旷回声,苍老的更夫声音中气十足,高亢嘹亮,在清冷的街道中远远的传出。一弯冷月高高挂在天空,月晕黯淡,月影凄清,散发着微弱的银光,柔和均匀铺陈在大地上,映照着坐在开封府衙门大堂屋顶上的一个白色身影,越发的孤单寂寥。
                白玉堂手执酒壶,仰头灌下辛辣的酒液,也不知怎地,今天心情有些郁郁,酒也喝的急迫,那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从嘴角留了下去,弄湿衣襟,一向有洁癖的五爷也不管不顾,任那淡黄的酒液浸湿衣衫。一壶酒全部喝下,他把酒坛往身边随便一放,伸手又拿过一坛新的,拍开泥封,又开始仰头灌酒。先前放下的酒壶没有搁稳,摇晃了几下,骨碌碌地从屋脊上滚了下去,‘砰’地一声摔碎在院子里,把正好巡逻到这里的王朝张龙等人吓了一跳,抬头往上看去,才发现屋顶上那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几人见怪不怪,继续向别处巡去,王朝轻笑道:“白大侠夜夜在那大堂顶上赏月饮酒,端的是好兴致。”说的几人都笑了起来,这府中夜夜有白大侠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坐镇,倒惹的宵小之辈几乎不敢上门,省了他们好大的心力。
                “酒逢知己,千杯也少。展大人不在,白大侠喝再多的酒也不会醉倒,老四不自量力,还偏要和他比,输的也不算怨了。”张龙也笑:“看他以后服不服气!”
                提到赵虎,王朝也笑道:“这家伙,总是喝酒误事,这次闯了祸,被先生严令戒酒三月,可不是自找的。”
                “四爷也挺可怜的。”有小衙役笑着接道。
                ”他活该。”王朝说道:“谁让他要跟白大侠拼酒,人家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倒先醉了,醉了就醉了,还偏胡言乱语,说什么白大侠和展兄弟百年好合的话,嗓门大的,几乎咱整个府里都能听见,这般蠢,先生不罚他罚谁?”
                后面一起巡逻的几个衙役顿时都跟着笑了起来,张龙嘿嘿一笑,脸色很是微妙,话中有话地说道:“他是糊涂。”他看看王朝,笑容加深:“依兄弟看来,糊涂的,可不止他一个。


                5186楼2015-11-2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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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遥望着酒楼一角,白玉堂眼神发花,自从展昭走后,那酒楼他在也未曾踏足,但赵虎等人却时不时找着借口去探探口风,想打听他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可惜现在那里面的人都是生面孔,问什么都是一句不知道,每次去,每次都是失望而回,白五爷为了面子,可不会亲自去碰这个钉子,就算每天护送包大人路过那‘会仙楼’,他也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
                  “猫儿,你不在,你的活爷都替你干了,每天来回的护送包大人上朝下朝,像个猴子一样被人看来看去的,真是烦死了,你再不来,我可就不管你家大人了!”
                  街上更夫走过,三更鼓响起,漆黑的天幕更是黑的阴沉,风吹过时,把街道檐下的风灯吹熄了大半,街道上也是一片模糊,偶有流浪的猫狗出现,弄出一点轻微的动静。
                  王朝等人又巡视了一圈,又转到了这里,看到白玉堂像往常一样摇摇晃晃地站在屋顶上,好像随时都会滚下来,王朝心地忠厚,忍不住提醒道:“白大侠,这夜黑风高的,您还是赶紧下来,回房里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说不定,他可能一会儿就变回来了!
                  白玉堂没有看他们,仍然像往常一样盯着那模糊空旷的街道。
                  张龙笑道:“白大侠,明日还要早起护送大人,您可别又装着醉酒,赖床不起?”
                  开封府的人似乎已经和白玉堂混的很熟,听到张龙这句话,都笑了起来,一点也不像以前一样畏惧性格孤傲的白大侠。
                  听到张龙的奚落,白玉堂一点也不恼,笑咪咪地说道:“那好,明天就由张大人你来负责叫我起床如何?”
                  张龙也不怕,仍然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想练练自己的轻功,有白大侠指点,一定会大有收获。”
                  说的众人又都大笑了起来。
                  又开了几句玩笑,王朝张龙便带人离开了,又剩下白玉堂孤零零地留在屋顶上,眼看又是三更已过,白玉堂叹了口气,准备回房,天天盼望,夜夜守望,自己都快成望夫石了,可恨那臭猫,连个影子都不见?他是不是做了辽国驸马了?所以乐不思蜀了?白玉堂漫无边际地乱猜,盘算着明天就飞鸽传书,让几个哥哥来替自己保护包大人,他向先生请几个月假,亲自去辽国把那只臭猫抓回来。
                  白玉堂打着酒嗝,低着头找地方就要向下跳,突然,他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动静,隐约地,有一阵微微的马蹄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渐渐地,马蹄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白玉堂猛地转过头,一瞬间心跳如鼓,凝眸看着那远处传来马蹄声的地方,不错眼珠地等着。
                  街道上一个拐角处,一匹马缓缓走了过来,马上坐着一个蓝衣人,坐的稳当,不动如山。他似乎赶了很长时间的路,身上风尘仆仆,头脸上不是很洁净,表情很平静,只有一双眼睛,黑夜里还能看到其中闪着着熠熠的光彩。他不疾不徐地赶着马,看到开封府的大门,眼神才显得稍微有点激动,摧动身下座骑加快脚步,让马儿跑的快了一点,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赶到了开封府衙的门前。
                  正倚在门上打瞌睡的两个小衙役,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到来人,就激动的大呼小叫起来,一个上前帮他牵马,一个急虎虎地冲进门,嗓门奇大的大叫了一声:“快来人呐,展大人回来啦,展大人回来啦!”
                  他这一嗓子下去,四面八方立即就闻声出动了很多人,灯火急急燃起,就连已经歇下的包大人都惊动了,披衣出了门。赵虎第一个冲了出来,竟然抢在了正在巡视中王朝等人头里,他欣喜若狂地上前抓住了展昭的手,激动地大叫了一声:“展大哥!”喊完这一句就哽住了声,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展昭对自己弄出来的动静颇有些赫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包大人和先生,语气里也是掩不住的喜悦:“大人,先生,我回来了,你们都还好吗?”
                  许久不见,众人自然是欣喜万分,不停地围着他嘘寒问暖,这院子里一时热闹万分。白玉堂一动不动地站在屋顶上,痴痴地看着那被人围在中间,笑的温柔的人,一时间感觉恍在梦里。
                  这种梦他做了很多次,每次梦中醒来,对他的思念就更深,如今他就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白玉堂感觉眼睛突然变得很酸涩,即想大哭,又想大笑。
                  白玉堂不错眼珠盯视的视线,让展昭似有所感,他微微抬起头,看到屋顶上的那一抹白影,脸上柔和的笑意更深,轻笑着说道:“白兄,原来你也在!”


                  5188楼2015-11-2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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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到此完结
                    因为很多情况所以无法写别的单元
                    自觉太遗憾
                    谢谢各位朋友一直以来的陪伴与鼓励
                    希望以后能看到有别的朋友写出来
                    不管是对本文结局满意还是不满意
                    宁二傻已尽力
                    再次跪谢


                    5189楼2015-11-25 20:08
                    收起回复
                      看到有朋友求番外,挠头,感觉该写的都写了,还想看什么样的剧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28楼2015-11-28 19:55
                      收起回复
                        求文的朋友先等等,文实在太乱了,等我弄好就发,其实这文你们都看完了,咋还要文档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29楼2015-11-28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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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pan.baidu.com/s/1bnqivKF
                          邮箱发完了,没收到的到这来拿


                          5245楼2015-12-02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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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评论


                            5246楼2015-12-02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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