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再拖下去就没有脑洞了orz...可是现在整天想着幕蜂拆卸是什么情况!所以很粗糙的一章,剩下的文力就给了拆卸了2333333
还有,大哥心理活动真是太!难!写!
08
擎天柱看见那辆黄色的小轿车从基地门口疾驶而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原本光鲜的外表被污泥覆盖,而车前盖位置凹下去了一大块——显然是经过了激烈的打斗。现在他的小侦察兵已经收到了重伤,亮蓝色的能量液滴了一路。
他的逻辑系统是不允许他产生多余的情感,但是他依然能感受到火种轻轻刺痛了一下。就像一根针轻轻戳了一下皮肤一样——痛楚虽然微小,但是在平和的感受下显得锐利而清晰。
“救护车!”他叫出医官的名字,企盼救护车精湛的医术能挽回小侦察兵的生命。那辆残破不堪的轿车在基地里面猛地停住了,留下了长长的刹车痕。擎天柱意识到他因为能量液过少的缘故而下线了。
他轻轻抱起他的小战士,而后者已经昏迷不醒。救护车急急忙忙地赶来,一边咒骂着,但还是从擎天柱手里接过大黄蜂。当他打算跟随救护车回医疗室的时候,警报呼啸着占据了基地里所有的空间——尖利,刺耳,带着不详的信息。
整整一排的人造金刚站在基地的门前。惊破天和毒刺站在他们前面,正中央的位置。他们的光学镜头闪烁着凄厉的、属于死亡的沉郁。
“是时候了。”惊破天只是简简单单地留下这一句话,然后亮出了激光炮。毒刺站在他身边,但是他的绿色光学镜头却显示出一丝无法弄明白的玩味之色。
“守住医务室。”擎天柱告诉身边的TF,在惊破天的威逼下不得已也亮出了武器,但是他所担忧的却是躺在医务室里受伤的年轻侦察兵。惊破天见状也低声命令毒刺,后者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变形为红黑色涂装的跑车,和后方汽车人战士发射的炮弹一起消失在基地的内部。
惊破天虽为人类制造,但是其强大之处也不可小觑。两个巨大的机体瞬间扭打在一起,红蓝色与黑灰色在激战,每一拳,每一颗炮弹都似乎清晰得可以计算——金属的弯折,线路的断裂,噼噼啪啪的火花裹挟在一起,空气中升腾起一股战争和死亡共享的硝烟味道。
惊破天是一个极为厉害的攻击手,他的激光炮里一下子发出了一连串炮弹,连擎天柱也无法完全躲避。炮弹依次嵌入他的左臂到左胸,腐蚀掉耀眼的火焰花纹,还有一颗从他的火种源附近轻轻擦过。他不得不稍稍右侧,然后把剑刃在对方左腰处一晃——线路纷纷断裂,火星四溅。惊破天发出了怒号。
被激怒的惊破天威力更大。他咆哮着冲向擎天柱,双拳打击在他的右肩。擎天柱猛地向下一窜,然后审判之剑从他的左腿划过——金色的光芒下,一块黑色的装甲轻松落地,但与此同时,他也被压制住了,炮弹从他的颈部划过,火焰的味道蒙蔽了他的味觉感受器——他伸手拗住惊破天的拳头,奈何力量不够,反被禁锢——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他的胸腹,能量液顺着他的装甲曲线滴落在地上。
“这就是选错阵营的后果。”惊破天语调高深莫测。他飞起一脚,而擎天柱的机甲再一次尖叫着弯曲,这迫使他不得不关掉了痛觉感受器。
冷静——
他命令自己,然后双刀齐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削断几条极为关键的电路。惊破天被这个攻击拖延了一下,咄咄逼人的气焰似乎被打压了下来。但是他依然再次上前一步,就要拗断擎天柱的脖子。擎天柱向后退却,却惊觉医务室的墙壁抵着他的肩胛骨。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大黄蜂,后者了无生气地躺在充电床上,救护车正在工作。他娴熟地取下了一些沾着能量液的零件碎片,换上一些新的。可就在这个当儿,惊破天的铁拳直捣擎天柱面门,被一闪而过,却击碎了医务室的防护玻璃——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从天而降。
该死。在救护车被打断手术之后的愤怒下,擎天柱也感觉到了危机。惊破天可以轻易走进去——或者是别的变形金刚,然后可以轻易把大黄蜂送回火种源。除非,他亲自替他的受伤的战士扫除这些障碍。
他不能让大黄蜂回归火种源——至少不能这么早——他还太年轻。这个不全但是强大的信念让他决定殊死一搏。湛蓝的光学镜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他上前,狠狠地把自己的机体碾压向惊破天,与此同时,审判之剑闪着金光,准确地刺入了对方最薄弱的装甲接缝处。
能量液从里面喷薄而出,而擎天柱再次把剑刃对准他的胸膛。能量警报却不合时宜地响起,趁他处理的当儿,惊破天巧妙地躲避,然后他的拳头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胸口处——而一枚炮弹也跟随者镶嵌进来,许多重要线路化为灰烬。
“遗言这一步,还是免了吧。”惊破天狞笑着,炮口的火光照耀着擎天柱的火种。
在生死的当儿,擎天柱的CPU里却只闪过大黄蜂受伤的身影——还有那天,他们碳基化之后,那个金色头发少年的样貌。
“快跑!”在他们把资料交给线人,却发现线人是冒充的时候,那个少年冲他大喊。他迅速依言隐匿进人群,然后又在道路边变形为卡车。唯一不妙的是他被人造金刚截住,然后被火焰吞噬。他留下一团焦黑的装甲去迷惑惊破天的手下,最后他独自回到了基地。——却没有带上另一个TF.
不,还没有结束。
他要救他。
他的剑刃划过惊破天的脚踝,然后顺势站起。
“不。”他高举审判之剑,剑刃逆着光,然后直直削过对方的脖颈,巨大的能量脉冲让他们炸裂开来,然后擎天柱伸手抽离了惊破天的脊柱——现在那已经化为了他脚下的废铁。他让剑刃朝下抵着地面,依靠它支撑着自己。
系统迅速反馈给他一个损伤报告。他打开救护车的医疗室的门,恰巧看见大黄蜂启动光学镜的模样。
那个体格小巧的TF的光学镜就像被点亮了一样,喜悦在莹蓝色下翻涌。
“Beep!”他发出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电子音,然后擎天柱微笑着握住了他的手指。
“是的,还有我。”另一个他们所不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黄蜂越过擎天柱看向他。毒刺的身影倒映在他大睁着的镜头上,恐惧和羞耻一同凝固在了他的面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