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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萱演绎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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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ad1楼2014-08-05 17:11回复
    第一篇 自杀题材


    来自iPad2楼2014-08-09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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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萱:
      我独自一人抱膝坐在满地狼藉的客厅角落,双指紧紧地抠住自己的肩胛,我惶恐地逐渐露出噙着泪水的双眼,急促而不规律的喘息声压抑着我的心跳。犹如暴风雨后的死寂,我不知道如何应对发生的一切。
      地板上随意散落着原本齐整的摆设,我伸出手缓缓地抓过相框早已粉碎地相片,在黑暗中用手抹掉相片上的玻璃渣和灰尘,也许还有血。
      那是爸爸妈妈和我的合照,上面的三个人笑得既亲切又陌生, 我独自一人抱膝坐在满地狼藉的客厅角落,双指紧紧地抠住自己的肩胛,我惶恐地逐渐露出噙着泪水的双眼,急促而不规律的喘息声压抑着我的心跳。犹如暴风雨后的死寂,我不知道如何应对发生的一切。
      地板上随意散落着原本齐整的摆设,我伸出手缓缓地抓过相框早已粉碎地相片,在黑暗中用手抹掉相片上的玻璃渣和灰尘,也许还有血。
      那是爸爸妈妈和我的合照,上面的三个人笑得既亲切又陌生,我搓了搓自己堵塞的冰冷的鼻尖,有一大波的回忆如同洪水向我迫来。
      都是…我的错吧?
      如果我当初考好了,如果我没有将霸凌的事告诉给他们,如果我忍着我做个好孩子,那他们就不会离婚的吧……?全部都是我的错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听见自己幽幽的呜咽声仿佛雨打叶一样撕破了沉寂,断断续续地犹如我轻飘飘的生命。
      那我……消失就好了吧?
      只要我消失……大家就都会好起来了对吧?
      都是因为我。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我如同机械一样慢慢地挪到桌边,拿出了那把熟悉又可怕的刀,刀锋的亮光犹如夜里低鸣的野兽的瞳孔,我与它面面相觑的那一刹那,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心。
      我将刀一点点放在我的手腕上,哭声也逐渐平静地转化为低沉的叹息。
      终于可以结束了。
      ——
      对不起!
      余非:
      我一如既往的打开了她们教室的门,因是放学显得异常的凌乱。季萱的桌面被墨水泼洒的痕迹以及散落在地的书本。人权自是升强凌弱,然而季萱的父母长期吵架如此一来这件事理所应当的变成了导火索,询问了她的同学才知道已经一天没来了,踏上脚踏车须臾至她家门前。不算富裕的她家里却令人向往。礼貌性的按了下门铃,等待许久不见动静”季萱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狠命的捶打着铁门阵阵的刺痛无暇顾及,透过门的缝隙依稀可见刀片的反光,这下慌了,抄起一旁的灭火器砸向铁门明显的凹槽给我一丝希望将灭火器的开端对着门把手用力往下摁”嘭“铁门的握柄处被弹开,我急切的走进门一把拽过季萱”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自己呢?把刀给我。听话。“屋内的凌乱以及破碎的照片足以想见发生了些什么,离婚?这个可怕的词汇突然出现,导致她这样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季萱:
      我正准备割下去结束这荒谬的一切,突如其来的撞门声却打断了我思绪。冲入我眼帘的是余非,他一把上来把我拽住,我的理智终于崩溃决堤。
      为什么要阻止我啊?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借力一扯,将拿刀的右手挣脱出来,莫名的后座力使我狠狠地跌坐在地,我却始终没有放开手上的那把刀。
      只有它能解脱我。
      “已经完了——”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像是把身体里的全部力气都抽了出来大声得犹如宣战,“全都完了!!!家完了…我完了…朋友完了…都完了!”我牢牢地盯住他,好像这样就能宣泄我的恨,“都是因为我——”
      然而在提及这部分的时候我却仿佛失落了灵魂一样怅然,“都是因为我,全都完了。只要我消失…只要我消失……”我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重新落在了那闪着银光的刀尖上。
      只要我消失,爸爸妈妈又会变成原样的吧?
      都是,我的错啊
      余非:
      我还记得在一本书上曾说过”最好别惹处于崩溃边缘的女子,这样反而伤害自己“我从来不相信这些昏话,如今...”你认为你的一走了之可以让那些人重归就好,一如既往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这样反而让那些关心你的人更加心痛。“明知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是不会听的,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摇晃她的身子,锋利的刀尖顶处反射着慑人的银光就像死神的召唤那般催人”季萱醒醒吧,不需要为了别人而活啊。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都不是你。“停止摇晃的臂膀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盯着我的瞳孔闪着不信任以及宣泄”你不能消失,乖,听话。“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另一只在她松懈的情况下将刀打掉。整个人就因为利刀的落地而安心不少。
      季萱:
      刀,被打掉了。
      ——
      我的脑袋瞬间放空,好像有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嘤嘤嗡嗡地袭来。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都是因为你爸爸妈妈才离婚的】【什么啊一副清高的样子真令人恶心】【一个朋友也没有是她活该吧】【这种人死掉算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些话如同一双有力的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颈,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你知道什么啊——”听不出我的话里是嘲讽还是绝望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生活在怎样的痛苦中整天被折磨被虐待,你不知道我心里经历了多少恐怖与欺凌,你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要消失要毁灭自己。
      可是你呢,像个白痴一样阻止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充救世主。
      我根本不要你拯救,能救我的,只有那把刀!
      我的双手抚上我蓬乱的头发盖住我的双耳,我拼命地晃着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一切否定把一切摒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尖锐的哭声夹杂着我瘆人的喊叫彻彻底底地迸发出来。我躲过余非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外,我知道我这么做疯狂至极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切都完了,正如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我奔跑着,眼泪再一次模糊了我的视线,无声的恐惧像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毒药,一呼一吸早已被操纵了身心。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啊。
      余非:
      学院里的冷嘲热讽我不是没有耳闻,我不懂。
      【就他妈一副婊子样活该爸妈离婚】【神经病吧她,整天在厕所里吃饭怪不得没人喜欢她】
      每每路过她的教室,总不能在集体中找到她,角落里有个女生如同蝼蚁尽量讨好,面前疯了一样的女子与之前在角落里只会尽力讨好安静的她与众不同,或许我不懂她自杀的原因,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闹剧,而剧中是看着她痛苦。尖锐的哭声将要震碎我的耳膜,一向唯诺的女子哪个才是她。踉踉跄跄的她无意中撞到了我,短暂的疼痛无关紧要眼看着她的逃离我清楚,她,需要冷静而我只需要跟随着她不让她出意外。


      来自iPad3楼2014-08-09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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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 蛰礼考核


        来自iPad4楼2014-08-09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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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陆
          我急匆匆地走进写字楼,过冷的空调吹得太阳穴突突地疼。中年人的哭喊似乎还响在耳畔——啊真是烦人,都是因为这个我才会穿着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白大褂到处跑,晚了又要被说个没完。
          懒得理秘书的阻拦而直接推开了办公室门,自顾自地拉了个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
          “啊你今天也这么好看。”
          我看着她精致的脸庞轻佻地说,这是真话,她的皮肤在光下白皙得像初剥壳的荔枝。
          “这是上半月的实验资料,重要数据我有用笔圈出来,照片附在后面。总的来说进展还行,最长寿的试验体能够支撑大约两个月,而且损坏率和失控率也降低到了18%。另外研究部的人对头盔中枢进行了进一步改善,从简单粗暴的电流刺激改为——算了总之就是根据最新的实验数据来看,初步认定这批新的中枢能延长试验体的存活寿命并且增加操控精度,但是一旦失控它们的目标判定可能会出错也就是说会无差别攻击己方。”
          我把资料夹推到她面前,自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反正上面在意的只是结果,实验过程对他们而言都不值一提。
          “还有,试验部说他们需要更多的试验体,为了那批新的头盔。缺个胳膊啊腿啊的都没关系,脑子还在就好了。”
          试验部的人抠得简直恨不得把那群小乐高都掰成几份来用,整天对着我哭穷,再这么下去我觉得自己也快要变成试验体之一了。我耸耸肩表示自己说完了,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我说了这么久也不给点茶啊水果的,太冷酷了季萱,枉费你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
          季萱
          我神经紧绷地看着面前一沓又一沓的预算报告和经费申请单,不敢遗漏上面的任何一个字,这些齐整干净的同号纸张上无一例外地写满了他们对金钱的诉求,或长篇大论掩饰其荒谬的借口,或旁征博引证明其隐晦的私心,如同一只只锋利的锐爪攥着欲望抵上我的喉尖。
          我正打算核对一批备注未明的款项,不速之客的光临打断了我的动作。还没等我抒发对其突如其来的不满,轻松的恭维就迎面而来。
          不用说,接下来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惯用伎俩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我以为你会自带一箱梨来润嗓啊时老板。”我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起身去茶盘中拎出一只玻璃杯,钳出普通规格啊的茶包后倾了一杯热水,“延长实验体寿命是一方面,但我想知道更实战性的,在战场上,新的中枢能不能自带监测系统,在失控的时候采取一些及时有效的措施来防止他攻击己方?”我慢慢地向他踱去,将茶水搁在他面前,“对不起啊环境艰苦只有茶包你凑合一下。”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抽出一张纸,低着头继续说,“人好办,我给你开个条子你去温偃那里随便拿。”
          “还有就是,你操纵头盔发配调令的时候,有关战略方面的缺陷你怎么看,要不战略部和你们实验部合并得了?反正都是烧钱的主。”
          时陆
          “我的梨可是很贵的。”
          她靠近的时候我能闻到浅浅的香水尾调,与我身侧刺鼻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我愉快地拿起茶杯,袅袅的水汽却尽数糊上了镜片,到底只是舔了舔嘴唇便无言的放下了。
          “太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尽情浪费,啊不,是实验了。至于监控系统嘛,可以简单植入一个对脑波的检测,一旦波峰超过了正常值就,”
          我比了一个枪的手势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咻——”
          大剂量的电流会贯穿那个可怜的小乐高的大脑,这个测试之前做过一次,半腐坏的血肉炸开溅在了隔离壁上,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合并呢,我看还是算了吧。那群学院派死板得要死,早就看我的小水果摊不顺眼了,我怕合并之后仗还没打呢我摊先被砸了。试验体目前只能实现初步的攻击操纵,实体作用大概和什么肉盾之类的差不多,在撕裂对方防线上效果应该不错。……这个缺陷一时半会可改不来,毕竟虽然长得丑了一点,他们头上也是实打实的大脑。”
          我心不在焉地说着。今天天气很好,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远方的海水,泛着明媚的浅蓝,在沙滩上冲出一际白浪。
          可惜了。
          “啊对了,边界的那个实验室,有个清扫员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已经被解决掉了。不过他父母天天在那附近哭,快把警署的人招来了,我给他们看了证据也没用,你让公关部的人帮我解决掉吧。”
          对外的借口是误触了实验设施导致的死亡,两个中年人明明什么用也没有却整天只是哭,半点话也听不进去。这是今年处理掉的第三个清扫员了——难道下次招工的话要在招聘启事上写生化实验想活别乱跑吗?我可不敢让那群给自己金贵的手下保单的技术部站在窗外擦玻璃。
          “就是这样,没事我先走了,今天有一批空运的椰子到,我得去收单。”
          桌上的茶已经放到了半凉。我喝了口茶,转头笑着看向季萱。
          “你要的话,亲我一口我给你打五折。”
          季萱
          我将类似于提货单的纸条挪交给他,盘算着又该让温偃去边境捡点漂亮的小姑娘来充数。他清晰的字句毫无掖藏地落进我的耳里,他利落的动作仿佛彩排好的表演,激荡起我由血脉而生的雀跃。
          我点点头表示满意,径直过滤掉他多余的打趣恭听着他紧接着的发言,“只好先这样了。改天拉你们的试验品们上战场遛遛,别出幺蛾子,不然酒店警署肯定又来充正义小伙伴了。”我顿了顿,顺着他的目光掠了一眼千篇一律的海浪,我不期待他们涨潮退潮玩出什么新花样,只希望别哪天携着一匹军舰冲上来,该哭的就是我了。
          “清扫员的事我会拜托公关部,实在不行让温偃把他父母收了,你也做好实验室保密工作。”我向他挥挥手表示道别,果不其然他时不时都要向我发炸弹来显示他深不可测的幽默感和存在感。“谢谢谢谢改日我登门取货。”
          我又重新移到堆积如山的数字下,想着他轻快的话突然莫名其妙地咧开了嘴角,顿了顿收了收表情,深吸一口气后又把自己狠狠地砸进了文件里。
          结。


          来自iPad5楼2014-08-09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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