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坏掉的,不是樱井办公室里的东西,是他那部豪车的雨刷。为了去池袋和朋友吃饭,停在比较乱的区域时,被大概是不良少年的人,弄坏了。
二宫和也这次没被电话召唤,因为修车这种事情,当然不归庶务科管。但是二宫反而主动上去找樱井翔。
我帮你看看吧,车子。
樱井翔不解地看着他,眼睛因为迷惑的神情,显得更大了。
我家是开雨刷厂的哦,如果你要换,我给你打折。
听了这句话,樱井露出了怀念的眼神。
啊,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孩子,家里也是经营工厂的呢,我们经常在厂房前面的沙池玩,弄得头发和鞋子里都是沙,每次回去都被我妈责备得不行,还是死性不改。现在想想,沙子有什么好玩呐。
是么。二宫和也疑惑地应道。
听着可真熟悉呢。小时候,自己似乎也有个后来消失掉的玩伴来着,因为自己不爱走远,也不喜欢出院子,两人就在小小的一片空地里待着,那里没什么玩的,只有一个加建厂房留下的沙堆。
嘛,倒也不是沙池。
不过回家越想就越嘀咕,东京都有没有小得那么可怜,随便都能撞到小时候的玩伴?
樱井把车开到了二宫爷爷的厂里检查,最后换了订做的一对雨刷,也没收他的钱,反正算到爷爷的账上了,他不用自己负担。
因为这件事,樱井自然又请了一顿饭。饭毕,他拨拉着不知多少位数价格的黑色皮夹,打开来,又阖上。本来一副吃饱了犯困的脸,无所事事的二宫和也,注意力被他的小动作吸引过去,一看,樱井在看皮夹内的透明卡套,里面可怜兮兮地躺着一张油得反光的小纸片。
那是什么,初恋的照片么?随口玩笑似地问。
大概是初恋哦,不过不是相片,是那个人送的东西。
借我看看?
打开着的皮夹就这样递到了自己手上。
一张从不知道什么连环画册上撕下来的,小老鼠的插画。又普通,又不可爱。
你肯定换好几次皮夹了吧,这个东西,一直没丢?二宫诧异地问。那张小纸片,已经油得都近乎透明了。
是啊。樱井一副残念的表情。
当时我们家要搬到美国去了,就跟那孩子说了。那孩子,可是说了不得了的话。说这是给我的护身符,要我无论去哪里,都一定要带在身上,绝对不能丢。如果丢掉的话,我就会遭大殃的。都这么说了,谁敢丢掉呢。
什么啊,这算哪门子护身符,难道不是诅咒么。二宫失笑。不愧是小孩子逻辑,没人陪自己玩了,就不开心。
笑笑二宫就笑不出来了。这听着有点像自己小时候会干的勾当。
翔桑,你的初恋,是个男孩子?
是呢,想想也真有意思,是个男孩子哦。
二宫揉了揉脸颊。
当时似乎真心怨恨着一个忽然离开的好朋友,恨得一直提醒自己要忘记他。因为自己小时候乖戾又怕生的个性,只有那个瘦巴巴的仓鼠牙小豆丁,愿意跟自己玩,被自己欺负,还把零花钱拿来给自己用。
明明是个聪明小孩,但是却很会装傻,真是狡猾。最后却丢下自己,高高兴兴地出国了。
全都想起来了。明明谁都没错,却一想起来就委屈的童年时代。
二丿?樱井翔看他脸色不对,还以为他酒后犯困。
翔酱,真是个笨蛋啊。二宫和也把那张纸抽出来,揉成小团,在樱井翔重度惊吓的眼神里,把它丢进了自己喝剩的半杯啤酒里。
我以后再给你一个好了,护身符。这次也是,绝对,不可以丢掉。二宫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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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老梗的匈牙利合唱团妹子,果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