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不对啊,气氛怎么这么怪异。
“严立恒……”她看着站起身欲拿着碗进厨房冷着脸的俊秀男子,叫住他。
男子挑眉,意思是:“有事?”
臭男人,你绷着脸给谁看呢?她很想这么问,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去洗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抢了他的碗,然后快速走向厨房。
就像是后面有什么追着一样,逃到了厨房。夏友善开始嘲笑自己,就是因为自己这种该死的性格才会让自己如此孤独。
她打开水龙头,水涌出来打在她放下水池的碗上,碰撞出沙哑的声音,夏友善不明白自己的失落感从何而来只是拼命抿了嘴唇告诉自己不要再贪恋温暖,温暖是致命的。
人是一种贪婪的动物。
她笑,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喜悦还是悲伤。她为碗抹上洗洁精,把油渍洗掉,碗还好,可以洗掉脏渍。
可是她呢?
她曾偏爱红色,认为红色代表了温暖,可以抚平自己躁动的心,可是哪知她自己也是红色的,像火焰,燃烧了爱情,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却把自己伤了个彻底,只剩下了火燃烧之后的灰。
严立恒,你知道么,有些东西美好但是她没有资格拥有。
外面传来了男子打电话的声音,男子的声音是好听的,平缓温和。
“喂,城池。”
哦,他在打电话叫顾城池来接他回去。
他要回去了。
于是女子把水开到最大,用水的声音来掩盖外边传来的声音,也掩盖自己胸前心的声音。
她洗干净后,在自己脸上拍了拍水,深呼了一口气,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