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深说的没错,大星淡就是个笨蛋,尽管这个方法经郾城侯实验是有效的,因此传授给了淡,但是有一点淡驾驭不了,那就是除了宫永家的竹酒,淡是沾酒必醉的神奇体质。
淡呢,一开始很豪迈地以碗为卮,大声叫着碰杯,结果两口下去就醉眼迷蒙地趴在桌上了。尧深真的很惊奇,这是米酒,即使是贫困之时,尧深也不至于对酒这么没抗性,郾城侯世子怎么想也是出生在笙歌之中的,反而醉得那么快,甚是蹊跷。
尧深先留了个心眼,拂袖而去,进了茶铺,可直到她跑去和店主叙完旧、把了盏茶,这个笨淡还一点都没要醒的迹象。尧深实在是看得无语,只好坐在那儿等淡醒,不是没别的方法,比如说弄点醒酒汤灌啊、把淡一个人扔在这儿啊,找郾城侯府上家丁把她带回去啊,不过尧深一个个都否决了:第一个太麻烦而且粗暴;第二个太无礼而且不厚道;第三个......那家伙醒了说不定会比昨天还要惊恐,有这样一次诡异的吃饭经历已经够了,再来第二次就不能忍了。
于是乎,涩谷大人还是打算等笨淡醒过来再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淡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尧深一边沏茶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时尧深的心理活动是好险--原因是这样的:在盯着淡的睡颜后不久,涩谷大人越来越乏,最终也趴在桌上睡着了,所幸她比笨淡早点醒过来,又去借了茶具沏茶来提神,所以看起来好像依旧淡泊。笨淡自愧弗如之余,又请尧深吃了晚饭--依旧在这个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