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胸口动了一下,有点反胃,也十分抱歉:“对不起,这个笑话恶心到我了。”
我心灵遭到重创,无力再跟她扯了,摆摆手走人。
至于许公子,其实我还是有些在意的,他看我的眼神不对,貌似将过错加在我身上了,我就带走了汪甜而已,惹恼他了?
结果还真是惹恼他了,周末过后,我才回到学校,就有人给我下战书了。
还是用刮屎的草稿纸下的战书:中午放学,文具店见,一挑一,有种就来!
这字迹瞧着眼熟,我丢给汪甜看看,她吃了一惊:“许文的字,他要打你?”
我正手痒呢,当即不屑:“是我打他,他还真有种,敢跟我单挑,太自负了。”
汪甜有些担忧,说打架毕竟不好。我说男人的事她不懂,有些人,不打不舒服斯基。
她就没说话了。放学后,我果断去赴约,那文具店在校外,我过去一瞅,瞧见小路口那儿,许文正叉腰站着,嚣张无比。
这白白净净的欧巴,还真特么叼。我见着就来气,直接冲过去。
许文呸了几声,忽地一甩手,一块石头飞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还好身手敏捷,不然得被砸死。
这许文扔了石头,撒丫子就往巷子里跑,我气得够呛,撒丫子就往巷子里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