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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挚爱*良颜【原创文】等天之岁—梦里不知身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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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给我等着明天有好戏


IP属地:上海459楼2014-06-27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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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和颜路就那样手牵手地走回了小圣贤庄,彼时月色正好,子苏乐悠悠地跟在两个人后面,颜路被张良直接拉到自己房里,子苏站在院门外招手作别,才一个人去客房住了。
    颜路关上院门,看了看天色:“现在很晚了,我也困了,我们今天就早点睡吧。”
    张良摇头道:“师兄你答应我每天都要陪我下一盘棋的,不能耍赖哦。”
    颜路回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敢说你不困?看你这脸色,我还不知道。”
    张良又说:“我说真的。”紧接着就伸手打了个哈欠。
    颜路扑哧一笑:“看吧?你小子还嘴硬!”
    张良打完哈欠也笑了:“还是骗不过师兄,那就早点睡吧。”
    颜路却说:“那你先去洗洗睡吧,我回淇奥居去,一会儿再来,不用等我了。”
    张良点点头:“早点儿回来,不要撑太晚了。”然后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进房间去洗脸了。
    张良洗漱完毕就解开外衣躺下睡了,晕乎乎地睡了一刻钟,总觉得好像还缺了什么,伸手碰了碰,颜路还没过来,张良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还没过来?还是过去看看吧。”
    此时颜路正坐在木桶里洗澡,受了伤好多天,张良一直不让他洗身子,怕是碰了水好不了,一向爱干净的颜路实在受不了了,今晚也不算很困,就干脆回房洗干净再去睡觉也好。
    颜路望着窗边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透过窗格泻下来,刚好照在他的脸上,颜路微微低下眼,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月光照得毛茸茸的,很舒服很惬意。身边的水波在月光下轻轻荡漾着,颜路情不自禁就小声哼了起来:“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颜路正哼得有滋有味,忽听屋外一声喊:“师兄,师兄你在吗?”
    颜路惊得差点整个掉进水里。
    颜路定了定神,立刻提着声音说道:“我没事,子房你先回去吧,师兄一会儿就来。”
    张良在门口说:“师兄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做就是了,你一个人我多不放心啊,师兄你别折腾了,你先去睡去……”然后张良就推开了竹门,站在顺着月光的地点,明亮的月光照得他的眼前朦朦胧胧的。
    颜路镇定地回过头去,招了招手说:“子房,我就在这里呢,都说了没事了,一会儿我就过去,你先回去。”
    张良一双丹凤眼瞥过目光来,然后挑了挑眉一笑:“我说师兄在干什么呢,原来是在洗澡啊,我还担心死了呢。”然后就走了进来,坐在屋里的竹椅上,然后自己倒了杯酒水。
    颜路伸手摸了摸已经僵硬掉的脸:“子房……你可以先回去吗……”
    张良疑惑地看他一眼:“为什么?你的房间我不能进吗?”
    颜路僵硬地笑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我正在洗澡啊……”
    张良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从头到脚都欣赏了一遍,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啊,你慢慢洗,我就在这儿看,不打扰你。”
    颜路默默地咬了咬牙:“……”


    IP属地:上海468楼2014-06-28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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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田儿085 @洛云洛 @流纤菲 @流星摩挲 @小雨A星 @梓室余墨


      IP属地:上海470楼2014-06-28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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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海文渊
        传说中的巨型毛笔不过说实话这图很好看哎


        IP属地:上海477楼2014-06-28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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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有云朵飘过去,遮住了月亮,伸手几乎不见五指,颜路侧过脸去,看不见身边的人的脸,可是还是能感觉到张良均匀的细微的呼吸声。颜路睁着眼睛在黑夜里静默了好久,然后侧过身去,伸手抚上张良的脸,用微凉的手指在他眉间轻轻触碰着。
          熟睡中的张良好像感到有些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
          颜路的手指就停住了,他又用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注视着他,最终从床上小心地坐了起来,伸手拿过桌上的油灯,在夜里将灯点燃。
          颜路对着那盏灯看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又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将灯放回桌上,调好位置,让灯光刚好可以照亮整个床。
          颜路感觉他和张良就处在明亮的光里,四周一片光亮。
          颜路伸手将睡着的张良小心翼翼地撑起来,放到自己怀里,然后伸手不声不响地解开张良身上的白色睡衣的扣子。
          他师弟长得细皮嫩肉的,身上的皮肤也很滑,颜路刚将手伸到他肩上,他肩上的衣料就轻轻滑了下来,但是滑到一半就停住了。
          颜路就慢慢地将他手臂上的衣料轻轻扯下来,尽管他那样小心,但还是刺啦一声,衣料上被扯下许多血珠来。
          颜路看看张良的眼睛,他的睫毛只是动了动,并没有睁开眼睛。
          还好,幸亏给他吃了安眠的茶品,不然就该把他弄醒了。颜路这样想着。
          颜路于是花了十分钟左右,才将张良的上衣全部褪了下来,此时那油灯烧得正燃,颜路细细地看着张良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然后叹了一声,从怀中取出帕子将不小心带下来的血珠和血丝擦拭干净,伸手将藏在竹帘外的竹篮拿了进来,取出一把捣烂的叶子,在各个伤口附近擦了一遍,然后再取出一个药瓶,细心地上了药,然后再用干净的帕子将涂在外面的药擦干净,再伸手抚上他的臂膀,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再敷上一张沾满药汁的药皮。
          然后他将张良放在床上,轻轻掩了被子,然后下床穿上鞋子,轻轻推开竹门,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蝉鸣,颜路在夜风中轻轻打了个喷嚏,然后走回自己房里去,自己院里的一壶药煎得刚到时候,颜路将药壶放在竹桌上,然后取了一个大点的木碗,将药倒了进去,再取了一个木勺,将碗里的药搅了搅,接着将药壶洗干净放好,然后快步走回张良的房间。
          颜路进了房间,灯光依然明亮着,颜路轻掩了门,然后走过去坐在床边,将被子揭开,幸好只是虚掩着,没有将药汁弄在被子上。
          颜路轻轻将张良撑起来,然后伸手将他的头发理整齐,低声道:“子房,吃药了。”
          张良没有理他,睡得正香。
          颜路就舀了一勺药汁努力地喂进张良嘴里,有一半都是滴在外面,颜路是一边喂药一边帮他擦,捣鼓了好长时间,颜路才放下药碗,擦了一把头上忙出来的汗,不管怎么样,还是喂完了,累得够呛。要不是多煎了分量,这绝对是不够的。
          天边的云终于飘了过去,月亮露了出来,又是一片月光,铺满了整个天涯。
          颜路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衣披在张良身上,给他轻扣上扣子,然后再将他放倒在床上,然后将桌上那件沾满血的睡衣拿起来,准备拿出去洗,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张良一眼,看张良睡得挺好的,才放下心来,坐在他床边看了半晌,终于轻叹了叹,眸中闪着淡淡的月光,低声道:“你这个样子,难道真的认为我不会心疼的吗……”然后转过头去,在背光处擦了擦眼睛,然后又抹了一把眼睛,再抬起头来,然后走了出去。


          IP属地:上海482楼2014-06-28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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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还是没有更到好戏部分啊啊啊不要啊,看来只有明天更的呜呜呜suoyinimenhaishimingtianzaidengwogengwenhaolemingtianyouhaoxideshuo


            IP属地:上海485楼2014-06-29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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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我回来了,


              IP属地:上海491楼2014-06-29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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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日子悄无声息地过去,像指间抓不住的流水一样流淌着,天一点一点地高上去,云一片一片地淡开,再抬起头时,就发现天空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了。
                院子里的梧桐树的叶子变得金黄,轻飘飘地落满院子,傍晚的风夹带着透过衣襟的寒意,飒飒地刮着,门窗被刮得忽开忽关,吱呀呀地响着。
                颜路坐在窗边给刚刚画好的墨竹图题字,刚刚放下笔就见窗子又被风吹开了,起身关上窗子,再用栓子栓好,再打开衣橱给自己添了一件厚一点的长衣,然后再推开已经被吹开的木门。
                不久风就停了,颜路便拿起门边安放好的扫帚,走到梧桐树下,将落在地上的叶子打扫打扫。
                由于叶子在不停地落,颜路扫了很久也没扫完,终于大约打扫完毕,颜路才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歇了一口气。
                颜路坐在树下望着树上金黄的叶子,他下意识地想,要是以后真的可以像师叔一样去隐居,每天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倒也不错。
                嗯啊,如果子房能回来,他们一起去隐居也不错。
                颜路起身去看放在石桌上的昨天做的伞的骨架,还好这伞放在挡风处,才没有被风吹落,颜路摸了摸竹骨,竹子光滑又带着微微的凉意,摸起来很舒服。
                明天,他再把那幅画好的伞面和这个接起来,这把好看的伞,就可以做好了。
                正想着,就看见天明操着小腿跑了进来:“二师公,三师公说今晚风大,让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坐在外面,如果是的话请二师公回屋里去,然后来看看二师公有没有加衣服,要是没有
                的话就多穿点!”
                颜路就笑了笑,起身说:“好啊,我现在就回屋。”然后又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子明,你过来,上次那个十二生肖,你三师公有没有给你?”
                天明点点头:“给了,我很喜欢啦,我还拿去给我大叔看,大叔也说好看呢。”然后又指着颜路手上的骨架,“二师公,你在做伞吗?”
                颜路笑了笑:“是啊,做给你三师公的。”
                天明就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肯定是做给三师公的啦!”
                颜路将手中的伞架收起来转了转:“你若喜欢,改日我也可以给你做一把小点的。”
                天明赶紧摇摇头:“这可不行哦,上次那个木雕和石雕,是二师公和三师公一起做的,子明就收了啦,但是二师公自己做这个给我,三师公非得让我交出来不可,我可不敢要。”
                颜路诧异道:“不会吧?”
                天明又眨眨眼认真道:“会的。三师公会吃醋的哦。”
                颜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这话说的,他吃的哪门子醋?”
                天明张大嘴巴,可以塞得进一个茶叶蛋:“不会吧,二师公,我听说你和三师公天天睡一起哎,我还以为三师公终于给你吃烤鸡了!难道三师公还没有给你吃烤鸡吗?难道三师公还没有追到二师公吗?我的天啊二师公你真是太迟钝了,三师公那么喜欢你,就差没有给你吃烤鸡了,二师公就不喜欢他吗?二师公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颜路:“……这和烤鸡有什么关系……”


                IP属地:上海493楼2014-06-29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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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颜路独自一人睡在床上。自从颜路的身体完全好了以后,张良就不再整天过来了,也自觉地回去睡觉了,颜路一个人睡了个把天,却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颜路睡了半天没睡着,然后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抬头望着那个孤单的月亮,望了半天,又躺了下去,最后拿枕头盖在脸上,也不行,侧过身去趴了一会儿,也没效果。
                  颜路呆了半天,最后从怀里取出笛子吹起来。
                  颜路的笛子向来吹得好,往往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总喜欢吹一支曲子。说起来,这笛子跟随他也很久了,还是年少时的张良在半竹园做的,他就收下了,一晃,就过去十年了。
                  颜路的指尖触碰着那支笛子,唇边吹出的声音清清浅浅的,颜路闭着眼睛吹着吹着,忽然耳边飘出一句话:“二师公,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颜路怔了怔,继续吹笛,但是好像没什么心思再吹下去了,颜路揉了揉眉心,这是怎么了?
                  颜路干坐着坐了半天,好不容易等睡意漫上来了,才睁着朦胧的双眼打了个哈欠,躺了下去。
                  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觉有人在推他,颜路迷迷糊糊就被推醒了,很不满地小声说了句:“好不容易才睡着,又来吵我……”
                  推醒他的人就笑了:“无繇,是我啊。”
                  颜路睁眼一看是张良,就坐了起来,诧异道:“这大半夜的,你还跑来干什么?”然后发现他穿了一身整整齐齐的青衣,腰上还佩着剑,赶忙问,“穿成这样,你这是要去哪?”
                  张良静默了半天,然后低声说:“无繇,我不能再陪你了,眼看你现在已经无恙了,我也该离开了。无繇,其实我很想带你一起走,可是我明白,你是不会和我一起走的。我这些天都在想,早走晚走,总有一天我是会离开的,不如现在就走吧,这样,你也不会难过……”
                  颜路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难过?你就这样走了你认为我不会伤心?子房,你当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张良却淡淡笑着摇了摇头:“无繇,无论怎样,你都不知道我多舍不得你。其实这样也好,我不在的话,过不了几年,你成家我也看不到,十年以后我再来找你,到时候,你要是安好,我就一个人去云游,这样也不错……”
                  颜路正要说话,就见他伸手抚上自己的眼睛,在他耳旁轻声说:“无繇,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到最后那些天我才告诉你,就怕我们两个在一起,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很难过。可是无繇,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吗?”然后将自己放回被子里,再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颜路又坐起来喊他的名字,喊着喊着,好像就流出泪来了。
                  颜路流着泪在梦中醒来,一惊,然后坐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抹了一把眼睛,再低下头看,月光下,整只手上都是水泽。


                  IP属地:上海502楼2014-06-2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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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平白做这个梦?为什么会哭着醒过来?为什么会心如刀绞?
                    颜路因做了这个梦,一晚上都没睡着。
                    幸好是个梦,不是真的。可是掐指一算,张良他不知哪天会忽然离开自己,到那个时候,自己再怎样去面对?
                    回想起这些日子,每逢他师弟出现,他的眼前都会一亮,莫名地就会变得很开心;如果他不在,就经常会想起他。他在这里,他就睡得很踏实;他不在这里,他就睡不安稳。
                    颜路忽然想起白日里子明说的那句话,二师公,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颜路心中咯噔一下……
                    不会……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不……是……吧……忽然想起子房他爹临终前让他好好照顾他,最后弄成这样……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他爹啊……
                    还是,还是不要告诉他吧,而且,现在才明白,也太晚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分开,现在再说,还有什么用呢?
                    是吧子房,我们已经错过太多了,再说这些,不过是平添伤感罢了。
                    话说回来——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笑起来那么邪魅的师弟呢?这对淡泊心境的他来说,这这……这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呢?
                    颜路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天亮时才打了个哈欠,终于躺下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
                    起来时照了照镜子,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睛一样,颜路心中一抖,不好,这红红的眼睛,可怎么去上课啊?


                    IP属地:上海510楼2014-06-2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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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张良正坐在太阳底下的树荫里煮茶,漫不经心地一抬眼,就看见缓步走来的颜路。
                      张良盯着他看了看,然后又低下头来煮茶。
                      颜路走近,站在树底下静了静,然后伸手递过做好的竹骨伞。
                      张良低垂的眼就那样看见了那把精致的伞,和那双握着伞的修长的手。
                      张良抬起头来看他,颜路便说:“从前答应了,这是送给你的。”
                      张良却没有伸手来接,只是看着他不语。
                      颜路的一双手在空中停了半天,终于默默地收了回去,良久才轻声说:“你不喜欢?可能……可能是赶着做的,没做精巧,我回去再给你做一个罢了。”
                      张良一双丹凤眼抬着看着他,然后漫漫地拿起一旁的茶杯,将煮好的茶倒进杯里:“师兄,你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
                      颜路一怔,然后尴尬地笑了笑:“昨晚,昨晚没睡好罢了,我中午再回去补个觉就好了。”
                      张良没再说话。
                      颜路转身准备走,张良就开口道:“既然这样就没事了,那把伞我很喜欢,师兄就放这儿吧,师兄帮我做这个,子房很高兴……师兄辛苦了。”
                      颜路转身来将手中的伞放在石桌上,再笑了笑:“不辛苦啊,子房你喜欢,师兄就高兴了。”
                      张良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颜路被看得头皮发麻:“子房,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
                      张良便不再看他,拿起杯子润了口淡茶入嗓,然后漫不经心道:”你不是来跟我表白的吗?打算就这样回去?“
                      颜路愣住了。
                      颜路彻底愣住了。


                      IP属地:上海518楼2014-06-29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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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他咳了一声,语气温和而平淡地说道:”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我一向觉得,感情这种事情,是就是是了,不是也就罢了,没有什么对与错的,也没有什么可以回避的。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子房,我现在才明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想我们可以在一起好好地过段时间,即使是你要走,我也可以等你。“
                        张良坐在那儿一声不响,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落下的飘落在石桌上的叶子。
                        颜路也一直站在那儿,顺着他的视线看着那满桌的梧桐叶。
                        不知过了多久,张良才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真的……“话说了一半又截住了,静默了半天,他又揉了揉眉间,终于叹了声,”无繇,你不应该爱上我。“
                        颜路蓦然抬起一双桃花眼。
                        张良终于抬头看着他,声音再平静不过:”无繇,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师兄,我们在一起吧,又或者说,师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知道你最疼我,也知道你对我最好,可是不是那份感情,我也心满意足。可是我很清楚,我不能让你爱上我。平日里对你好,关心你,是最正常不过了,因为,即使你不喜欢我,我也可以掏心掏肺地对你,这是我自己想要做的。可是,如果你选择我,那将会是怎么样的,无繇,你想过吗?如果我的师弟有一天离开我,即便是我再伤心,也不会成天煎熬着,可是如果是我的爱人离开我,让我整整去等他十年,甚至二十年,那种日子,多么难过,无繇,你想过吗?“
                        一片落叶落在颜路的肩上,颜路伸出手来,将那片落叶放在手心看着,天地间,静得不能再静了。
                        等到颜路终于抬起头来看天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再放眼看那壶茶,早就已经冷掉了,颜路低头看着张良开口道:”子房,你只是太担心我罢了。其实,真的也算不上什么。比起那些喜欢却得不到,亦或是喜欢却不能说出口的人来说,我算是幸福的了。至少你对我说过。子房,爱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想承担就可以承担的。真正的爱不是你对我好,而是双方的付出,这才算得上是夫妻,才是相濡以沫。虽然我们俩算不上,可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等不起你呢?你对我这么不放心吗?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这种话,我从不会轻易说,说了,就是真的,等,我等得起,我向来不信缘分,只要你还在世上,我就一直等你回来,我不会成亲,你说过的,我们一起要有两把钥匙的,我从来都没忘过。“
                        张良抬起头来,一双湖蓝色的眸子无比清亮地望着他,亮晶晶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颜路点点头。
                        张良起身站在颜路身前,拉过颜路的手,靠近他,低下头去看着颜路的瞳孔,鼻尖相触碰着:”不骗我?“
                        颜路扑哧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颜路正笑着,哪知张良低头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嘴唇。
                        颜路一怔,感觉心脏开始加快,砰砰地乱跳,他张嘴支吾道:“子房……这里在外面……”却正因张嘴的间隙,张良的舌头带着一丝竹叶清香,轻易地滑进他的口腔中,找到他的舌头,温柔地吮吸着。
                        颜路被吻得呼吸不畅,微微仰过头去,此时张良就伸出手,握住他的左手,将他的手握紧,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处,然后一点点地亲吻着他。
                        待到张良终于肯放开颜路的时候,颜路有气无力地倒在他肩上喘息着,张良抱紧颜路,在他的左耳轻声说道:“无繇,我只相信你。”
                        颜路轻轻地回抱住他:“嗯,我知道。”
                        此刻,颜路就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滑过他的脖颈。
                        颜路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IP属地:上海524楼2014-06-30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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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532楼2014-06-30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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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以下宣布一件事,以后我艾特的那一楼都不要回复,因为过后我会删掉的,今天已经删掉了许多艾特的楼,要不是百度通知今天不能删帖了,我会全部删掉的,所以为了不误删亲们的回复,这里通知一下。。。当然我只删我自己的贴,亲们的说话我是不会删的


                            IP属地:上海553楼2014-07-02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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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大清早,颜路就穿了一身素衣,手拿书简坐在屋檐下低头看着,张良就在他身边剥炒杏仁,薄薄的杏仁皮剥下来放在一旁的小碟子里,剥好的杏仁一个个舒服地躺在张良手心里。
                              颜路低着头看着看着,就慢慢地转头望了张良一眼:“看什么呢?”
                              张良正看着颜路,见状就说:“看我夫人啊。”
                              颜路支吾了半天道:“这……子房,我好歹也是个男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个词……”
                              张良就不以为然道:“为什么不行?谁说我不能叫你夫人的?”
                              颜路就抬起书简轻轻敲了敲张良的头:“正经点,叫师兄。”
                              张良将杏仁握在右手心,忽然伸出左手揉了揉颜路的脸:“我就叫夫人。”
                              颜路瞪了他一眼:“叫师兄!”
                              张良终于弯起眉毛笑了,继续揉他的脸:“夫人~”
                              颜路委屈地望了他一眼:“不许再揉我了!”忽然伸出手来迅速地刮了刮张良的鼻梁,然后迅速收回手,再满意地一笑。
                              张良一把抓过颜路的手:“你干了什么?”
                              颜路抬头看他:“你不是看见了吗?”
                              张良看他一眼:“你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
                              颜路微笑道:“这叫迫不得已,听话就要叫师兄。”
                              张良望着他,忽然把颜路拉过去搂在怀里:“好啊,那你要答应我。”
                              颜路在他怀里转过头看他:“答应什么?”
                              张良将手中的炒杏仁放在他嘴边:“来,张嘴。”
                              颜路斟酌道:“子房,我自己能吃,用不着你喂我吧。”
                              张良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乖,无繇,吃完让你亲一口。”
                              颜路立刻用一双桃花眼瞪着他:“我才不要。”
                              张良挑了挑好看的眉:“真的不要?就这一次哦。”
                              颜路脸颊顿时莫名红了红,然后轻声道:“好……好吧。”
                              喂颜路吃完杏仁,张良就轻拍了拍手掌,把杏仁的碎皮拍干净,然后笑看着颜路不语。
                              颜路抿了抿嘴唇,然后闭上眼睛在张良脸上轻啄了一口,然后迅速转过头去。
                              颜路低着头不看张良,张良却伸手握住他的手,将十指扣在一起,然后低头在颜路额角处吻了吻,眼里眉梢都是满足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颜路却忽然转头说:“子房……”张良却抱紧他温声道:“没关系的,子苏不是外人。”继而皱了皱眉,咳了一声道:“墙角落那位,你来了好一会儿了吧。”
                              一声青衣的子苏从角落里蹦出来,眼睛明亮且放光:“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真恩爱啊你们两个!哥你太厉害了,你什么时候把嫂子追到手的啊?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的啦!啊呀呀我都和子慕他们下了注了,我说你们两个肯定在一起,果然的吧,看来我赢定了,子慕子游你们输惨了哟!到时候我和子明子羽一起把钱分了去给子明买烤鸡吃!今天天气大好,我就说果然出门就逢喜事嘛!”然后又激动地跑了。
                              颜路默默地看着子苏跑远,然后远望道:“她这么激动地要去哪里?”
                              张良把远望的视线放回,然后道:“她应该是去准备那份大礼去了。”


                              IP属地:上海560楼2014-07-03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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