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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挚爱*良颜【原创文】等天之岁—梦里不知身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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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之前只是来玩玩。。。。挖来的


IP属地:上海1675楼2014-08-11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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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颜路靠在榻边看着张良还未独自下完的那盘棋,张良推帘进来:“师兄还不睡吗?”
    颜路回眸一笑:“等你啊。”
    张良面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颜路身边坐下来:“我不在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颜路点点头,没说话。
    张良静静地看着颜路也不说话。
    半日,颜路转过头去:“子房,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来吗?”
    张良抬眼道:“难道你不是来看我的?”
    颜路敛眉轻笑,然后伸手抚了抚张良的脸颊:“子房,你一下子憔悴了好多。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太累了?”
    张良一双深如古潭的眸子看着颜路,看了很久这才嘴角勾起一丝笑:“见不到你,子房自然就憔悴了。你难道不知相思之苦?”然后顿了顿,叹了一声,“师兄还是一点都听不见?”
    颜路抿了抿唇:“好多了,偶尔能听到些,不疑说话有时能听到些,纵是别人说话,有时也能听见两句。你不用担心,顾先生为我配的药,每天我都按时吃,还是有所成效了。倒是你,在这儿没有人照顾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知道了吗?”
    张良静悄悄地看着他。
    颜路等了一会儿,这才伸手宠溺地轻拉了拉张良的耳朵笑说:“你听到了没有啊?听到就应一声呀。”
    张良做出痛苦的表情求饶:“听到了听到了,好疼,我错了,夫人饶命!”
    颜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根本没用力,哪儿会疼?你就胡说吧。”
    张良抬起头看他:“夫人笑了夫君就不疼了。”
    颜路脸上的笑容越发好看,他用手指在张良额头上点了点:“你呀……”


    IP属地:上海1677楼2014-08-1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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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拜天……
      张良:“老婆,今天好热,不如我们出去找个地方玩吧”
      颜路“好啊,你想去哪”
      张良“找个凉快并且可以玩水的地方”
      颜路“那你打开空调把衣服洗了去吧”
      ………来,来,你过来
      ——看到好玩就转了


      IP属地:上海1678楼2014-08-1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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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颜路忽然想起什么:“我让不疑跟着他姑姑去玩了,所以没带他过来了。”
        张良灵动漂亮的眼波不知怎么暗了下去,眸中泛起异样的光芒,然后抬起头,依旧是很平静地:“我知道,子苏来信和我说了。”
        颜路眼中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道:“她没有和你说什么别的吗?”
        张良看着颜路,半晌唇角微笑着:“没有,她只是说你过得很好。还有,她说她对自己的厨艺生涯表示很落魄,打算去拜师学艺,给不疑烧更好吃的饭。其他的就是叙叙旧罢了。”
        颜路还打算说什么,张良就轻轻打断他:“我们今天就不要说其它了,你来,我就很高兴了。”
        颜路张张嘴,再没说出什么来。
        张良偏了偏头,看见案前还没下完的棋,走过去要将它收起来,颜路却拦住他:“这局还没有下完吧?不如我和你将它下完好了。”
        张良回头看了颜路一眼,然后点头:“也好。”
        深夜,灯花落下,两个人执着棋子认真地下着。
        良久,张良放下手中的棋子:“我输了。”
        颜路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后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放下:“若我猜得不错,子房你是故意让给我的吧?”
        张良笑笑:“是不是都没什么关系了,反正也是下着解乏的。”然后起身拂了拂长衣,“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
        颜路也起身道:“好,我帮你收起来。”
        张良拦住他:“我来吧,你就去睡好了。”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棋子收好放起来。
        颜路打了个哈欠,点点头:“那好吧,你也睡吧。”
        张良道:“我还有点事,你先去躺着,一会儿我再回来。”
        颜路点头:“好,不要太晚了,早点回来。”
        张良笑了笑:“放心好了。”然后一把拉住颜路将他按在榻边,二话不说为他解了外衣,然后将颜路放进被窝,看着睁着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自己的颜路,心中泛起丝丝爱意,然后低头在颜路额上轻轻吻了一口:“好梦。”
        颜路只露着一个头在外面,看着张良,脸上却掠过一丝红晕,然后微微点点头,然后闭上眼。
        张良站在他身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走了出去。


        IP属地:上海1684楼2014-08-1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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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们问的问题都一样啊。。。


          IP属地:上海1691楼2014-08-1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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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星光璀璨,山谷中的小木屋里还亮着灯光。
            张良站在屋子外面,抬起头看着浩瀚星空,斗转星移。
            不过多久,那扇木门就被人从内里轻轻推开,白衣白裙,一瀑黑发的陵意漠然看着他。
            张良看着那人不说话。
            陵意偏头看他半晌,然后泠泠开口:“若无那玉,我是不会同意的。”
            张良面上平静,轻瞥过眼:“玉虽珍贵,也终有价,若无情谊牵系,落入他人手中,再好的玉也失了本身的意义。姑娘不该是贪恋富贵之人,自然懂得,此玉再好,也终有比之更好的宝物。若姑娘执意要玉,若要其他玉石,都不是难事。”
            陵意冷然的眼眸忽然笑了笑:“你可知,我要一个东西,不需要什么意义。公子不是药理世家,亦并非阴阳家,大概也不会清楚,你师兄那块玉的名字吧?其实即便是你师兄,他也不会知道。他父亲去世得早,还来不及对他说吧?”
            陵意毫无暖意的声音在深夜里无波无澜地响起,像泠泠冰雨:“这块玉名叫九歌长灵佩,对于你们而言,其实没什么作用,倒不如给我们风来轩。”
            张良蓦然抬起头来,面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其他的办法,治好我师兄的耳朵了?”
            星辰依旧,竹影摇曳。


            IP属地:上海1693楼2014-08-11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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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歌长灵玉,猜猜是什么。


              IP属地:上海1696楼2014-08-1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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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吃完早饭就在刷票房纪录,一直刷到现在。。。


                IP属地:上海1705楼2014-08-12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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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醒来,应是卯时。天色沉暗,却透着熹微。
                  颜路坐起来披上大衣,视线便见榻边放着一件叠好的狐狸毛织的褂子。只是那个本该在他身边的人,却不知去处。
                  颜路穿戴整齐,束好发冠,掀开帐帘,站在帘角被掀开处望着远处。
                  彼时天边落雪细细,云朵重开,有一点点阳光洒下来,亦被风吹碎。
                  淡白的轻月还未隐去,远方岭上开着青色的梅花,在簌簌的落雪中轻轻颤抖。
                  又是一年快过去了。掐指一算,离开小圣贤庄大概有三年了。
                  这三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此为汉中,昔日蜀国。前不久刘邦被封了汉王,才至汉中。
                  接下来不知他们将会去哪里。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下去,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刻。
                  我陪不了你太久。
                  颜路站在帘外站了许久。
                  不见一人过来,他抬头望了望远山。
                  苍山负雪,重云层叠。
                  本该在走之前再看看他,可终归要不辞而别。
                  颜路转身脱下身上的狐毛褂子,重新叠好放回去,然后无声地走出去。
                  雪下的一匹白马抬起头来看着他,颜路伸手抚了抚马的头部,然后翻身坐了上去。
                  马蹄踏着一地轻雪,向着来时的路踏过去,留下一串马蹄印,很快又被细雪轻拂。
                  颜路坐在马上回头望去,青营千帐,寂静无声。
                  远方岭上寒,十里梅花香。


                  IP属地:上海1706楼2014-08-12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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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手负凌虚,长身玉立于一树冷梅下,高挺的鼻尖上沾了点点细雪。
                    剑鞘上沾着青色的梅花瓣和淡淡的水汽,他一身黑色长衣,面容冷淡,眸中平静无波。
                    身前执着一把嵌玉石的长刀的人倒是笑了笑:“我认识你,凌虚的主人。”
                    张良眸色清冷,没有言语。
                    名唤容漠的刀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分辨的色彩:“想不到当年创办流沙的韩国公子,也有前来求我的这一天——不知是你的剑锋利,还是我的刀快?”
                    张良看着那人,半晌,淡淡的嗓音响起:“我无意与你比试,只想请先生告诉我如何才能治好寒夜雪的毒。”
                    容漠眸中掠过冷笑:“寒夜雪,寒夜之雪,无尽之梦。颜二当家既然中了这种毒,看似无碍,只损五官,却破心境。即便是解开,之后也会陷入无尽之梦中。”
                    又道,“须知求一个刀客,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的命给我。对吗,韩陌归公子?”
                    张良终于抬头:“你是咸阳宫死牢里的人?”
                    容漠冷笑道:“你师兄当初昏迷不醒,不知道你是谁,公子那把凌虚一出,别人认不出来,我还认不出来吗?若不是李斯丞相阻止,你根本不可能活着出去。我记得那时候,张先生可是浑身创伤鲜血淋漓,一步都不能走,还是一点点带着你师兄爬出去的吧?我很好奇,你现在,还能用剑吗?”
                    刀尖点地,又在他身边转了一圈:“风来长老的换皮术倒不错,还真看不出来有受伤的迹象。难道你那心细如发的师兄都没有发现。不过,张公子当初是怎么忍过来的?”
                    容漠又笑道:“你为了你师兄,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今日,被我用刀杀死,我把解药给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张良看着那人,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双凤眸深似古潭,如暮天寒星。
                    雪花飘洒在他的泼墨青丝上,倏然化开。


                    IP属地:上海1715楼2014-08-12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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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睡觉了,接下来就是美人救英雄了


                      IP属地:上海1724楼2014-08-12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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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查了一下总票房,好像还没有过5000


                        IP属地:上海1732楼2014-08-13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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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终于淡淡开口,望着漫天的细雪,根本没有看容漠,像是在自言自语:“陵姑娘告诉我,还有一种办法是来找你。我师兄不会留下,我想若是今日不能把解药交给他,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不及时回去,便再见不到他了。我不在他身边,还要他独自处于无声的世界里几年时光,我怎么忍心。”
                          细碎的雪花落下,被风吹开,吹及他的发梢,悄悄染白了发鬓。
                          然后他低下眼,看着面前的人,认真思考片刻,笑了一下:“你只要我的命,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命这样值钱。”
                          容漠冷笑一声:“值不值钱我不知道,作为一个刀客,杀了你就是最重要的。”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刀,那刀刺向张良额部,眼看就要劈去,谁知张良轻偏头,那刀却擦了过去,只割断了他的一缕乌发。
                          嵌着宝石的刀扎入他身后的枯树,入木三分。
                          容漠处变不惊地看着他,张良转头看了那刀一眼:“你是朝廷派来杀我的?嬴政已死,倒还想着追杀我。”
                          容漠道:“三年前,在博浪沙敢行刺陛下,你还真是大胆。陛下下令追杀你,现在你倒是送上门了。你躲得过我的这一刀,却未必能活着走出这片林子。我的确有解药,因那寒夜雪,当年就是我献给陛下的。”然后解下腰上的一个小陶瓶,“不过,你今天也拿不了。知道陵姑娘为什么迟迟不对你说吗,她就是怕你来送死的。”说完他冷笑了一声。
                          还没等他冷笑完,凌虚剑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拔出青翠剑鞘,修颀秀丽的剑身在雪中泛着微微的光,晶银夺目,十八颗北海碧血丹心寒芒一闪,直接封入容漠喉咙。
                          容漠带着还未凝固的冷笑倒在地上。
                          张良走过去拿起他手上的陶瓶,将见了血的凌虚剑拔出来,正要插回剑鞘,忽然轻轻一抬眼。
                          他身边已里三排外三排布满了身穿黑色紧身衣的蒙面人。
                          她就是怕你来送死的。容漠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IP属地:上海1735楼2014-08-13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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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石径斜,梅花岭沉烟。
                            马蹄踏着雪痕行走在小径上,踏过的路径翻飞起雪片和冻结的碎冰。颜路坐在马背上,手里执着马鞭,望了一眼天边的沉云。
                            这雪下了一天了,虽说一直下也下不大,细雪如絮,沉在枯树枝上,风轻轻一吹,便全部吹落,好歹也将这空气降了好些温度,随便哈一口气便能在眼前浮起一团白雾。
                            但此时到了傍晚,风却渐渐大了起来,吹得枝头的梅花纷纷直坠,天边的云不断黑了起来,积了密密厚厚的一层。
                            不知什么时候,天边开始疯狂地下起大雪来,北风席卷着铺天盖地的雪花,呼啸地吹过,河中似乎传来类似冰封的声音,大雪压在断枝枯藤上,啪嗒一声就将枯枝折断。
                            一阵风吹过,将颜路头上的帽子吹落在地。
                            颜路勒住缰绳,将马靠在一棵树棕褐色的树干旁,然后下马去拾帽子。
                            北风带着寒意刮过发鬓。
                            颜路怔了怔,然后转头向远方看去。
                            只见一个颀长的黑衣人影手执一把青翠色的剑在一群黑影里,那些执刀之人手法凌厉速度极快,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的高手。那人似乎受了重伤,却依然不动声色地站在那儿。
                            颜路正要过去,哪知那一刻一群人一齐上前用刀将那人压在地上,那人用剑抵着刀,几秒钟过后,那把剑一用力,那人翻身起来,一剑杀了好几个人。
                            隔着苍茫的大雪,又可能是那人脸上的血迹,颜路始终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他手中的剑一出,颜路立刻发现那剑居然是凌虚剑。
                            有人在张良背后偷袭,正要刺向张良的背后,凭空飞来一颗石子,一下子将手中的刀弹飞。
                            那人立刻回头看,一把湛卢剑直接在他脖子上一抹,那刀手直接倒地。
                            张良回过头来看他:“无繇……”
                            队伍里很快死了一半,那一群高手很快意识到不对,一瞬间撤得一干二净。
                            张良用剑抵着雪地,伸手费力将怀中的陶瓶扔过去,颜路接到后问了声:“这是?”
                            张良看了他一眼:“寒夜雪的解药……你可以走了。”然后偏头看了远处树旁的白马,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要回去。
                            颜路在后面道:“你真的要这样撑着吗?”
                            张良停住脚步。
                            颜路走过去:“把剑收起来,跟我走。”张良抬起头来看他,平日里俊美的面容此刻都是血迹,凤眸里却无波无澜,半晌,他道:“我没事,一点外伤,你快走吧,晚上风雪更大。”
                            颜路一把将他按在树上:“这么逞强,谁教你的?剑术再好,遇上一群咸阳宫的刀手也会丧命的你知道吗?你死了怎么复韩?你死了我听得见有什么用?”
                            张良抬起眼来看他,良久,眯着眼睛笑了笑:“无繇,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颜路:“……”
                            张良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虚握住颜路的手,顺着树干坐下去,然后轻声道:“无繇,你陪我坐一会儿。”颜路坐下来欲要解开身上的外衣给他披上,张良却握紧颜路的手,颜路抽了抽,没抽出来,便只好作罢。
                            颜路伸手给他擦干脸上的血迹,然后温软着声音说:“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做这种事情,就不要再见我了。”张良一双眼盯着颜路却不说话。
                            颜路咳了一声:“只能坐一会儿,过会儿我就带你去医馆。”
                            张良看着他:“去了以后,有大夫治好了,你就要走了?”
                            颜路点点头。
                            张良忽然笑了笑:“那还是不要去了。”
                            颜路伸手摸摸他沾满血污的头发:“听话。”然后凑近吻上他的唇。
                            张良一双深如古潭的凤眸闪着一丝清芒,静静地望着颜路闭着的眼。
                            吻了很久,颜路才放开张良:“满意了吗?”
                            张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趁人之危。”
                            “你!”颜路脸上掠过一丝恼意,“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开个玩笑而已,师兄不要在意啦。再说你趁我没力气就占我便宜,我这样说也没错嘛。”
                            “……”
                            颜路抬起头来看雪,雪越来越大,一下子就埋没了一层,有雪飘进他眼里。
                            颜路再回头看张良,张良已经靠着树干睡过去了。
                            颜路抱起张良往树旁的白马那儿走。
                            有血珠一滴滴地从张良的衣袖口滑落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


                            IP属地:上海1743楼2014-08-13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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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个曲子做插曲
                              秦时明月的《遥梦幽兰》
                              http://play.baidu.com/?__m=mboxCtrl.playSong&__a=85256449&__o=/song/85256449||playBtn&fr=-1||-1#loaded


                              IP属地:上海1753楼2014-08-13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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