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忘了说黄贺。睡在我上铺的傻叉。总有黑不完他的话题。就好像给我一个对数,我能创造整个你懂的一样。总有吸不完的毒和飞逝的高一生活。不说怀念,只有未来将要继续的事情。邹教官说他不喜欢拍照片,因为这个年龄不是用来怀念的。就好像初三和高三,永远给人留下挥不去的记忆。无论是一个拥抱还是走廊里满天飞舞的用愤怒撕碎的纸片。我只有默默地拾起,作为我记忆的碎片。当然了,又想起那段踢球的日子,我曾经的小巅峰。可繁华之后必有没落,是物是人非还是事在人为,不言而喻,是自己被自己左右。伤痛算得了什么,在那满是假草的足球场上滚两周,站起来还是一条好汉。如同黄贺那段不懈地努力加入校队一样。记得最清楚的是纵使我能让他一分钟碰不到球的曾经,也抵不过他那有力的电梯球来得爽快。人生就是这样。只有经历后才懂得自己犯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