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被福尔摩斯的小提琴声震醒。睁开眼看见的还是透过纱帘的清柔阳光,我就知道现在绝对不超过六点。于是我不开心地缩回被窝里,调整睡姿,打算再睡上两小时,无论如何都要有个美好假期的开始。但我发誓,最多我又睡了十分钟,琴声更加刺耳了。就仿佛故意要把我闹醒一般。
我认命地跳下床,愤怒地拉开纱帘,望向寥寥无人的街道,抱怨着换好衣服,开门下去。
“噢,福尔摩斯,你不该这样。今天是个适合在庭院里晒太阳吹风喝茶的舒适日子,你要拉也得拉首悦耳的曲子。”
我并没有说谎。今天的天气格外惬意,阳光不猛烈,柔和轻盈,风吹过来也十分怡人。
福尔摩斯见我下来,便丢下手中的小提琴,顺口应道:“没有庭院的,华生。”
“但是有红茶。”我立刻借口说,并从壁炉台边上举起一个茶罐,“昨天一个老朋友刚送我的,新西兰红茶,来点吗?”我得意地晃了晃茶罐。
福尔摩斯却不看我一眼,哼哼着说:“咖啡。”
我多少有点扫兴,对他耸了耸肩,转身去找哈德森太太。
“噢医生,谢天谢地。我正琢磨他怎么安静了呢,原来是你来了。”哈德森太太一脸释怀地迎出来,我便讲清了来意。
“正好煮沸了咖啡,闻到香味了吗,医生?”
我跟着她走近厨房看着她麻利地倒着滚烫的咖啡。“闻到了,很香。我想福尔摩斯一定是嗅到了香味才来讨的。”
“你还是这么幽默,亲爱的医生。”哈德森太太回头冲我笑笑,拿下两个华丽的瓷杯。
“这可真漂亮。”我不禁一惊。
“是的。”她大方地递给我瞧瞧,“中国制作的,瓷器大国。”
我认真打量了一会儿,小心的还给她,“一定花了不少钱。”
哈德森太太将咖啡冲进杯里应着:“哦,它可贵了。给你们用我当然舍得。要糖吗?”
我轻轻摇摇头,“这咖啡太香了,纯着喝才不枉费。”
“也许你还会喜欢我烤的曲奇饼。”哈德森太太把盛了小饼干的盘子和两杯香喷喷的咖啡放在托盘里,“要是那家伙再不消停,我说不定会在他的咖啡里下安眠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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