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成一个劲的说热。可能胖人都怕热吧。我没有感觉很热,看着河里潺潺的流水,庄里的女人们在那洗衣服,周围的树木因这河的滋润而愈发葱郁。安静片刻后成问我:“你叫我出来是什么事呀?”我转过头,看着他说:“谈谈未来。”他一笑后说:“你不是有问题吗?问吧。”我说:“嗯,你对婚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或者说,态度。”成想都没想的就说:“那家伙,哈,不就俩人一块过日子,生孩子,养孩子嘛。还有啥事。”他的回答直白,而且有理。但却不是我想要的回答,便又问:“那是婚后需要我们承担的义务。你爸今天来见我父母是想定下我们的婚事。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做好跟我共度一声的准备了吗?”成一拍大腿哈哈一笑说:“秋呀!这一辈子你哪能看到头啊?跟你结婚呀,我是想了又想。白天想,晚上想。巴不得,明天就把你娶了。”我心口莫名的被鼓东西压住丝的,很压抑了。他的回答足矣证明我们的隔阂,我直白的问:“你爱我吗?”他一手搂过我的腰说:“爱,爱,爱死了。”说完又要亲我。我推开他。他问:“怎么了?”我说:“没事,那边很多人。”问完他后,我就后悔自己怎么会问如此幼稚的问题。他爱不爱我?若是智,我会如此问吗?不会,智的爱,那种爱连问都是那么的多余。它就在那照耀着,闪着光,将那融融之爱洒满心房。而这会我与成,所拥有的又算什么?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