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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ad1楼2014-05-05 21:29回复
    2L发文。【这篇天空城的应该都看过】
    南城
    南城·记忆·童年
    青砖红瓦,坑坑洼洼的小巷子,那是在记忆深处的模糊的,已经淡忘了的一段时光 。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城市,村里的小孩总会在东方吐白之际时,坐在自家的楼顶,张望北边的城市。
    我依稀记得的是,村头总会站在一个有些疯的姐姐。听村里的老人闲聊时,是说姐姐再一次发高烧时烧糊涂的。姐姐发病,就会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就因为这样,村里的小孩看见姐姐总会吐口水,说一些很伤自尊的话语,特别是那一句“疯子”,很伤人心。姐姐姓夏,很好听。那些调皮的小屁孩叫的是“疯子”,我却一口一个“夏姐姐”的叫,是会有一些引人发笑和指指点点。之后,我就被叫成“小疯子”。
    直到有一次,“疯子”再一次在那些孩子口中说出时,夏姐姐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子哭了起来,看到晶莹澄澈的眼珠摇摇欲坠,那些伤人的玩笑话终于收住了。
    毕竟,他们只是以取笑别人为乐的小屁孩,并不是出口就伤人的大魔王。
    夏姐姐有一只猫。一只总是怡然自得、迈着优雅步子走路的黑猫。夏姐姐叫它“沐子”。
    真正与沐子认识,是在一个冬季的夜晚。
    漆黑如幕的夜空,吊着数颗摇摇欲坠的星星。我提着灯笼,走在满是积雪的小路上,我要去三舅舅家接妹妹。灯笼透过油纸散发微弱的光芒。“咚,咚,咚”我的步子踏出的声音仿佛踏在我心里,很黑,很安静。安静的风路过的声音都听得到。我有了些许的惊慌,便撒开步子想走快一些。却不慎 被积雪滑倒,狠狠的摔了一跤,灯笼被甩出老远。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可皮肤还是冰渣硌的生疼,后来我就没有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伤口处涌来一阵暖流。正是因为那阵暖流,我吃力的睁开眼睛,上下的眼皮还黏合着,不愿意睁开。模糊的视线,啊!我看到的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瞳散发出柔柔的蓝光,好比星辰。哦,我认出了那双眼睛,那是黑猫沐子。沐子舔舔我的手,示意我站起来。我双手撑着地,想把膝盖扶起来,膝盖很疼,疼得我大口吸着冰冷的空气。
    艰难的站了起来。沐子开始小跑起来,雪地上印出一串梅花小脚印。我疑惑地跟着沐子,看看它到底想弄什么名堂。跟着沐子好一会儿,它突然停下来了,前方是一片温暖的橙黄色光芒。接着温暖的光芒,我看到了,那是三舅舅家!我如梦初醒,寻找着沐子的身影,可沐子,早已消失不见了。
    这一切,仿佛就是我凭空想象的。
    老榕树下的那一户人家,是全村最有钱的。住在里面的那个男孩是学校里令老师最头痛的差生。男孩脸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疤,蜿蜒在男孩的脸上。男孩的外号就叫“蜈蚣”,大家都这样叫。他有一辆单车,那时,单车对于我们可真是一个奢侈的东西。因此,很多人跟在他的身后眼巴巴的想骑单车,他会很大声的责骂那些跟屁虫,然后绝尘而去。脸上丑陋的疤加上惹人讨厌的态度让他身边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而我,听到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流言蜚语,心里有一个感觉,“蜈蚣是一个很凶的人。”
    真正认识蜈蚣、真正发现蜈蚣温柔的一面的,是在那个夕阳下的转角。那个倒霉的日子。
    那天我走在坑坑洼洼的街道,心里想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心不在焉的走向回家的路。正想得出神,在转角被撞出大老远,眼泪直接蹦了出来,像没有关闸的水龙头,不止的往下掉。在夕阳的光影下,碎成了几朵泪花。
    正想回头大骂那个不长眼的人,却吃了一惊,撞我的人是蜈蚣!我很害怕蜈蚣会破口大骂,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想站起来,我用双手撑起身子,可还是重重的倒在地上,我的脚扭伤了。
    对蜈蚣的恐惧加上脚上的疼痛,我的眼泪更是控制不了,“噼里啪啦”地往下流,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蜈蚣用脚撑住单车,手搭在车把上,有点愣愣的看着这个被自己撞倒的女孩子,似曾相识的面孔上满是泪痕。他向我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袋里。我恐惧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暴风雨。
    出人意料的是,蜈蚣把我背了起来,放在他的单车后座上,那个多少人想坐的座位上。
    我目瞪口呆;“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蜈蚣自嘲地笑了:“很惊讶么?”
    我摇摇头又摆摆手,强调我的语气:“没有,你本来就是一个这样好的人吧。”年少的我不懂表达。
    他笑笑而过。清风徐徐。我想:“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坏嘛。”
    他把我搭到了我家门口,小心翼翼的把我放下来,我那时似乎听见他说:“以后走路小心点。”
    我露出了灿烂无比的微笑。
    直到我离开了南城,跟随爸爸妈妈来到了北方的一个繁华喧闹的大城市落脚。从此,每天过着混混沌沌的、忙碌的日子。而那段时光,因为脑子被各种各样的知识点塞满,也渐渐的封存在时光的相册,渐渐的被我遗忘了。
    偶尔回想起,偶尔会在心里勾勒南城的模样:“夏姐姐站在村口,旁边是带着慵懒气息的黑猫沐子,正在怡然自得地整理它的皮毛。榕树下是蜈蚣骑着单车绝尘而去的身影……”这些记忆,都带着几许阳光,几许温暖。
    我从南城来到了北城,偶尔想起坑坑洼洼的小巷,当初的那些人,那些事。我就在一个暮色下对着向南边的方向大喊:“南城,南城里的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你们都要好好的!”


    来自iPad2楼2014-05-05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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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L来废话。
      没有空两个真是对不起!


      来自iPad3楼2014-05-05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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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叫崇明,我出生在上海的崇明,所以很多人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的时候都会告诉我你的名字很有意思。我在北京的那所全国闻名的大学里念书,我记得当初高中时候班里的好学生几乎都是冲着复旦去的,而我准备单枪匹马地杀向北京,杀向那个比我的爷爷的爷爷都还要老上很多的城市。因为我的父母都是北京人,从我开始知道有高考那么一回事的那天起, 父母就每天告诉我:你一定要考到北京去。我的父母在这个异常繁华但也异常冷漠的城市里,坚持着他们纯正的北京口音,所以我永远是一个外地的孩子。父母极为厌恶上海,他们总是告诉我上海没有钟鼓楼,上海没有刹什海,上海没有那种北京硫璃瓦反射出的暖色夕阳,上海没有精致玲珑的皇家园林。他们认为上海惟一比北京好的地方就是没有沙尘暴。当我们坐在飞机上俯看上海整齐的高楼时,父母也会告诉我你看下面多像一大片一大片的墓碑。只有母亲会说其实上海的衡山路也是很漂亮的。女人总是爱浪漫的,而上海高大的法国梧桐的确是北京无法比拟的。 当我最终考上北京的时候,我的父亲真的是格外地骄傲,他在酒店里请了二十几桌人吃饭,我清晰地记得,那天,在那么多上海人中间,父亲的北京话讲得格外地响亮。 父母把我送到了大学,而在我一切都整理完毕之后,在母亲对我说了十三次“北京天冷,记得多穿衣服”和十五次“有什么事记得往家里打电话”之后,父母离开北京回到上海,我清楚地记得母亲在走进登机口的时候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2 我叫春天,每个人都说这是个好名字。我出生的那天正是立春,并且北京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漫天黄沙,而且阳光明媚得一塌糊涂。所以我父母在亲了我一口之后就决定叫我春天。 而现在我在阳台上梳我刚刚洗过的长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总有一股春暖花开的味道,妈妈总是选最好的洗发水。 我是个从小就被人宠的孩子,所以我很任性。我从来就不回避自己任性这个事实,就像玫瑰从不回避自己花朵下隐藏着尖刺的事实。 我从小开始学小提琴,学到现在学了十五年。认识我的朋友总会对这个显得太过漫长的数字长嘘短叹,他们永远也不明白像我这样一个像风一样的双子座女孩怎么可能安守于一份长达十五年的坚持。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可以站在琴谱面前几个小时。 朋友说我是个特立独行的人,说我唯美。我不介意他们的话是真诚的赞美或违心的巴结,但我真的介意自己是不是能行走得像春天里最柔和的风,是不是站立时像一株干净清爽的木棉。因为我真的不愿意成为那种每天翻看时尚杂志、毫无自我地变换衣着的女子,也不愿意自己成为那种走路时像一个个移动的化学方程式一样的女子。 我从小就是个幸运的孩子,小学直升初中,初中直升高中,高中保送进这所全国著名的大学。我写了大量的文字,同时有很多不同的陌生人给我回信。我长得还算漂亮并且从高一开始就有人追。我总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幸运得有些过头了,会不会有一天所有被我躲掉的倒霉的事情一股脑砸在我的头上。 近来我就越来越担心这会变成现实,因为崇明快要回上海了。而我一个人将留在这里,迎接年复一年的沙尘暴。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北京,两颗流离失所的心。


        4楼2014-05-07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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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因为贴吧不能超过5000字,所以网址就晒在这里了http://book.kanunu.org/book3/7434/163000.html


          5楼2014-05-07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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