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直哭。
“你的头发?”
“假的!”她摘下假发,露出弯曲的短发,“你怎么可以出手那么重?”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她肿起的脸,“剪头发了?”
“谁叫你那么别出心裁,做出租车居然要赊账。”她把手机递到我眼前,我便明白事情的原因,“我把你的电话赎回来啦。你可真是个二百五,到南山的车费最多五十,你居然给二百。”
“你明显被黑了,他说的明明是八十。”我说。
“是吗?”她强词夺理,“肯定是你记错了。”
看在她把我的电话赎回来,而且刚刚错把她当成女鬼的份上不和她一般见识。
“你掉沟里了?”她指着我湿掉的衣服,随即目视我背上的林宛如,“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