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墙上的日记★】
【9月32日】
我他/妈被摆了一道。
我被关在了这里。
隔开我的房间——又或者说牢房的屏障不是一扇可以开合的门,而是一道冰冷生硬的黑铁栅栏。
钥匙只有那个虚伪的家伙——自称智齿的死女人有。
“这样是不对的。”已经走出几步的她退回来,钳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摸回了我紧紧握住的同样是黑铁的钥匙。
我狠狠地瞪着她,明明那么矮小力气居然还挺大,想揍她一顿但是已经被一下子推到铺着地毯的地上。
“你先去洗澡吧,”前一天晚上的她说,“想吃什么夜宵吗?我闻到他们在煮奶酪锅。”
“老子不要。”我气恼地抓起烛台掷向她,但是被她轻松偏头躲开。
妈/的!!
浴室很干净,我锁上门,取下挂在门后的毛巾,发现镜子上方有个通风窗子,金属百叶窗被焊死在上面,但破坏它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管他怎样,先从这个全是疯子的鬼牢房逃出去!!
我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妈的这个句子真像小学生——但是手指已经被锋利的窗片割开流血了都掰不下那看起来很轻的金属片。
“没用的。”智齿靠在门边啃着苹果,“赫菲老师锻造的金属除了他自己可是谁也弄不开。”
卧/槽!!
“你给我滚!!”我冲她怒吼,她耸耸肩十分配合地躺倒,像一只野生动物一样滚了出去——没忘记锁门。
我坐在马桶边,讽刺地笑起来。
我他/妈真的要死在这里来呢。
如果有机会爬出坟墓,我一定要在墓碑上用带血的指甲刻出几个字。
此人死于遇人不淑。
早上睡到自然醒,墙上的挂钟提示我现在已经九点半了,桌上一个陶瓷托盘里装满了食物,我随手拿起一只黑麦面包啃起来。
踹了一脚铁栏杆,除了带来满脚的疼痛以外什么都没有,我郁闷地呸得它满是面包渣。我不是没想过自杀,但是镜子无论我怎么打都打不坏,就算把头往墙上撞也没有用,过一会儿自己就醒了,旁边甚至摆上了药箱。
“你是……飞坦!?”有一个扭曲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那是谁啊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牢房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扑过来——那双因兴奋变为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但一会儿就黯淡了下去。
“你很像他,但不是呢。”
这声音听起来真恶心。
“他当然很像飞坦。”智齿那欠扁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转过头懒得看她。
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不由得盯住她张大了嘴:“这是遗传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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