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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受机)《死亡中转站》by听风满楼(灵异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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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惊魂(完)-------------


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14-03-22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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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乡村月夜(一)
    严扬一个人窝在屋子里,一动也不想动。
    小黎……小黎……
    严扬不抽烟,可今天却狠狠的吸了一口,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
    严扬家是军人世家,他的父亲是将军级的人物,爷爷直通着中南海,可惜这个家里很少有女人。
    两天前他回家直接找他的父亲,父亲倒是见到了,想要问的也问出来了,他的父亲甚至还附赠了一个消息。
    想到这里,严扬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林炅,本是他一辈子都不想提起的名字。
    林炅与任黎不同,他在很多事上都有着自己不同的见解,并且十分的要强。
    林炅与自己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严扬的性向家里是知道的,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最后索性被送到了部队里,他以为是林炅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他一直这么以为的。
    可是没有想到,林炅从未放弃过。
    “当年你和林炅在一起的时候,脾气倔的要命,要死要活的,我一生气就把你扔部队里了,你让人给林炅的信也让我派人给拦下了。
    你进部队没多久,那小子就来找我,我不见,他就在咱家门口跪了三天,最后晕倒在那,王妈实在看不过,就把他抱了进来。
    他刚醒,就跑来见我,求我答应你们在一起,我自然是不同意的,告诉他你已经和别人定婚了,叫人哄走了他。
    然后他连着一个月都守在咱家门口,说要见你一面,我没让人理他,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见了,我还在想走了正好,谁知道第三天他又准时出现,只不过面色憔悴,态度也不那么强硬了,哀求我让你们见一面,我还是没理他。
    然后他连着消失了一个月,后来王妈说他母亲重病,眼看就要不行了,我突然就冒出了个想法。我找到他,告诉他可以给他一笔钱,治好他母亲的病,并且还可以送他出国读书,当然,要求就是让他主动离开你。
    他一开始是不答应的,可我等得了他妈等不了啊,他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最后还不是答应了?
    后来你回来,爸给你说他拿了钱去外国最后出了车祸,都是假的。他根本没有出车祸。我给你说这些,不为别的,你现在大了,爸也想通了,很多事,你自己决定吧。”
    这算什么呢?
    严扬惨淡的笑笑,又吸进一口烟。
    他家显赫,林炅家却是过得艰难,林炅是遗腹子,他母亲是严家的佣人,两个人可谓是天差地别。
    林炅比严扬大四岁,严扬出柜那年他刚好大学毕业,工作不好找不说,自己的父亲有心不让他找到工作他怎么可能找的到!
    更何况……他没有收到那封信……
    严扬心中苦涩,林炅当年的艰难仿佛历历在目,而自己还怨他怪他。
    门铃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严扬却不想去开门。门铃声停了,手机声却开始响了。
    严扬懒懒的拿起手机,正准备按关机,就看见一条短信。
    来自任黎:
    啊扬,开门,别关机。
    严扬怔住。
    疯狂的敲门声又响起,严扬放下手中的烟,走去开门。
    任黎一开门就被满房间的烟尘呛住了,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然后打开窗户,转过身来看着窝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严扬,“啊扬……”
    严扬看着眼前的任黎,依旧沉默不语。
    “啊扬,到底怎么了?”任黎不知道严扬在这短短的三天内遭遇了什么,可他想要严扬好好的。
    夕阳的余辉打在严扬的身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旁显得忽明忽暗。
    “你倒是说话啊……”任黎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担心。
    “……没事。”严扬终于开口了,音色砂哑,很久没说过话的样子。
    “啊扬……”任黎忧心不已。
    严扬痞痞的笑笑,胳膊搭在沙发抚手上,身体离抚手刚好有一个人的距离,“来,坐这。”
    任黎看了严扬一眼,然后乖乖的坐在了严扬“怀”里。
    任黎和严扬窝在沙发里,过了一会,严扬突然道:“小黎,如果有一天,你认为已经死了的初恋不仅没死,还回来找你了你会怎么办?”
    任黎静了,他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我的初恋是你。”任黎轻声道。
    严扬不说话了,或许他本来就没想要任黎给他什么答案。
    “小黎,他没死,他回来了。”严扬对任黎状似不在意的笑笑。
    任黎静默片刻,然后说:“然后呢。”
    严扬呵呵一笑,“我和他认识二十年……我一直以为是他背判了我们的感情,就算听到他死了的消息也是埋怨他的,可昨天突然有人告诉我,他不仅没死,还从未放弃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且,他回来找我了。”
    任黎心中一痛,二十年,那不就相当于竹马成双两小无猜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严扬苦笑,有人说过初恋最伤人,以前还不怎么觉得,可如今,却不得不承认。
    “你还爱他么?”任黎并没有表现出太激动的情绪,他甚至是冷静的。
    “已经不爱了。”严扬摇摇头,“可是亏欠太多,不知道要怎么偿还。”
    “亏欠?”任黎毕竟不是当事人,他不了解严扬和林炅之间的故事。
    “对,亏欠。”严扬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当年我跟他吵架,然后一个激动就跑回家出柜。我爸那个人又是个暴脾气,几天下来干脆把我扔到部队里。我让人转交他一封信,他没有收到。最后他跑到我家门口跪了三天我爸才让他进门。之后便我爸处处为难他,耽误了他母亲的最佳治疗时间……”严扬说道这便说不下去了,任黎也可以猜出之后发生了什么。
    “不如不见。”任黎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感情问题,而且还不是自己的,只能硬着头皮给严扬建议到。
    “不如不见,不如不见,好!那就不见了!”严扬本就是个豁达的人,被感情的事冲昏头脑也是暂时的,再加上身边有个冷静的任黎,理清了思绪整个人也就清醒了。
    最重要的是,他怜林炅,惜林炅,却永远也不会再爱林炅了。
    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年少时的严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一场无意义的吵架就使自己的情路发生了重大改变的。
    人生也正如此,一旦错过,就会成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对了,你回家打听的怎么样?”说不在意是假的,任黎实在不想在现任男友的前男友身上纠缠,一见空隙就赶忙转移话题。
    “打听出来了,我大概真的是‘已死之人’”严扬无所谓道。
    任黎顿时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啊?!”
    “我爸说了,我应该有个弟弟的,双胞胎。”严扬的父亲一隔几年不见独子,妻子又早已作古,偌大的家里只有自己一人冷冷清清。儿子不在的几年也想了很多,最后被一语点醒,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索性放手不在管了。妻子的事本应该保密的,可当年的高人告诉他,如果二十七年后有一天儿子询问他关于当年的事,切忌不可隐瞒,当严扬询问他的时候,他也就说出了始末。
    “那个医院的‘鬼婴’”任黎想到了什么一样,不可置信道。
    严扬点头,心中早已对此无奈加麻木,“对,或许就是你想的那样


    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14-03-2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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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乡村月夜(二)
      “怎么……可能……”任黎是真的没办法相信。
      “我爸说了,当年我妈怀的是双胞胎,东新医院。是因为难产死的。”严扬百感交集,在这以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母亲的种种。
      任黎回想起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个女人,面容皎好,深情惊慌,还有那句“放过我的孩子……”
      “双子痴怨满人间……双子……不就是双胞胎的意思么……”任黎突然想到了冯古殉算出来的本应是姻缘解出来却是命格的卦面,一开始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看起来这第一句却是完全正确的。
      “双子痴怨满人间,一生明阳一生阴。”严扬说出了卦面的前半部分,原来他遇到的这些灵异事件是从出生就注定的呐……
      “‘一生明阳一生阴’应该就是指的你和你……弟弟……”任黎想到了那个离奇的夜晚出现的“鬼婴”,他应该就是严扬的弟弟吧……可他为什么要叫自己哥哥呢?
      “那‘鬼主蹿体夺明阳,阴子长恨怨乾坤。’是什么意思么?”严扬继续看着天花板,脑袋里一团浆糊。
      “‘鬼主蹿体夺明阳’……我不太了解,不过‘阴子长恨怨乾坤’应该是‘鬼婴’他哥被欺负了,然后他怨恨了。”任黎勉强解释道。
      严扬似笑非笑的看着眼任黎,直盯的任黎红了一张脸才道:“恩哼?不知道第三句什么意思?”严扬看到任黎那张通红的娃娃脸,忍不住就凑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上,任黎显得心神不宁,“你,你干嘛……”
      严扬也不说话,轻轻的含住了任黎的耳垂,只这一下,便叫他触电了般的跳了起来。
      可他忘了,严扬留给他的位置实在是少的可怜,他往起一跳,严扬的手立刻一带,让他好死不死的坐在了严扬怀里。
      “叫你动,恩?”严扬坏坏的声音在任黎耳边响起,弄得他是坐也不是起也不是。
      “我没有想动啊……明明是你……”任黎小声嘟囔到。
      “我怎么了?”严扬明知故问。
      任黎红着张脸说不出话来,让他说什么?难道说明明是你先舔我的么?
      “好啦,乖乖的在这坐着。”严扬双手环住任黎的腰,语气轻松道。
      他是轻松了,可任黎却一点也不轻松,背上传来着的触感无一不显示着他正坐在一个健壮的男性躯体上,让他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我说你还是放开我吧……”任黎别扭的扭扭身子。
      “不要。”严扬显得特孩子气,手上也加大了力气,紧紧的环住任黎。
      任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说我说,‘鬼主蹿体夺明阳’的意思大概是你出生的时候冥界的什么鬼跑到了你身体里面。”
      “跑到了我身体里面?”严扬皱着眉,自己的身体里面还住着一个鬼魂?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对,”任黎点点头,“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灵异事件?尤其是小时候。”任黎对严扬现在的状态也说不上来,不过从卦面上来说应该是那个意思。
      “灵异事件?小时候么……好像没有,不过遇到你之后基本上每天都在遇到。”严扬想了想,发现自己真的是在遇到任黎之后身边的灵异事件才多了起来。
      “怎么,你嫌弃我?哼哼,我那是给你长见识。”任黎撅着嘴道。
      “哪敢嫌弃你啊,有哪个男人会嫌弃自己的老婆?”严扬赶忙澄清。
      “你说谁是谁老婆!”任黎炸毛,自己虽然长的嫩了点,可绝对还没有嫩到被人叫老婆的地步!
      “好好好,我是你老婆好不好?”严扬发现自家小孩越来越需要人哄了,至于到底谁是谁老婆……还是床上再说吧。
      “对了,你小时候真没有遇到过什么灵异事件?或者经常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也行。”任黎觉得奇怪,如果真的是有鬼准备占住严扬的身体进行走舍,那应该在严扬小时候就行动了吖,毕竟小孩子阳气弱,好动手么。
      “不对,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却是遇到过一件……挺奇怪的事的。”严扬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任黎赶忙问道。
      “恩……大概是我六岁那年生了一场病,那时候我爸正忙着呢,又不放心家里的佣人,结果就把我送到了奶奶家……”严扬皱着眉头想着当年的事,到不是他记性不好,主要是那时候年龄小,发生了那种不愉快的事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六岁?是在你奶奶家遇到了什么么?”任黎柔声问。
      “对,”严扬对任黎笑笑,凑过去亲了亲他,“我爸和爷爷都是在部队里的,爷爷走的早,奶奶在爷爷死后独自回了乡下,我爸就把我送到奶奶那去了。我当时好像是发高烧,烧稍微退了一点我爸就立马把我送到了奶奶那里。说来也怪,我到奶奶那里没几天本来退不下来的高烧居然退了。然后我在乡下呆了大概有半年的样子……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
      “刚刚还说没有,现在又说很多。”任黎本还以为自己的推测错了,现在看来根本没错么。那场高烧应该就是严扬身体里的鬼魂准备走舍,可能是因为严扬家里军人多,有正气以及煞气才没有成功。而那鬼魂又不甘心,所以才导致了高烧不退。
      可不知道严扬的奶奶是什么人,居然压制了鬼魂使高烧退了下来。
      “那时候年纪小,哪想到是灵异事件,要不是你刚刚让我好好想想,我估计我一辈子都会认为那只是些乡下的习俗。”严扬笑笑,不在意的解释到。
      “你的烧是怎么退的?我是指,你奶奶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任黎心里痒痒,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什么你奶奶……以后跟我一起叫奶奶,对我做过什么?……”严扬很努力的想了想,自己当时晕晕忽忽的,好像看到奶奶拿了个用红布包起来的东西又好像有,于是犹犹豫豫的对任黎道:“好像有什么被红布包起来的东西……”
      “米。”任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用红布包起来的一碗米,奶奶还说了什么么?”
      “你这么一说……那东西的形状还真像碗。让我想想……奶奶的嘴里好像还叨念着什么游魂什么的……”经任黎这么一说,严扬想到那被红布包起来的东西还真像个碗,奶奶嘴里也确实叨念着一些东西。
      “堂堂游魂,何方留神,三魄照光,七魄来临,河边野活,庙前村庄,工神涝月,坟墓山林,敬请山神悟道,远路将军,远方土地,怒起精神,怒起哪是,皆有修行,千里同至,快来送魂,快快来送魂……”任黎轻声念道,神色复杂。
      严扬激动的揉了揉任黎的头发,虽然他记不住奶奶念的是什么,可他在神情恍惚之间记住了这个调调,任黎一念,心里顿时起了熟悉的感觉。
      “当年奶奶叨念的就是这个,你怎么会知道呢?”
      任黎挣扎着转过身来,背靠严扬的胳膊,挑了挑眉,“没想到奶奶居然是行内人,这东西是最古老的叫魂经,你当初应该是被身体里的鬼魂折腾的高烧,然后奶奶用叫魂经把你叫了回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14-03-22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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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乡村月夜(六)
        王毅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任黎还真是真人不露相,“死者的身份还未确定,初步得知是晕倒在街上然后被好心人送过来的。根据目击群众所述,死者是突然从她的病房里冲出来然后自己拿小刀刮开肚子的,小刀为常见的水果刀,死者是当场死亡的。”
        严扬心中一凛,暗暗看了任黎一眼,见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便对王毅道:“这事咱不管了,申请换人。”
        “啊?!”王毅又傻了眼,“不管了?怎么就不管了?头儿,这案子虽然古怪了点……”
        “我说不管就不管,算了算了,申请我写,你怎么比女的还婆妈。”严扬摆摆手,不耐烦道。
        王毅苦着一张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任黎走到严扬身旁,低声对他说了几句,严扬点点头,然后对王毅道:“爱干嘛干嘛去,我们先走了。”说完也不管王毅如何,和任黎并肩而去。
        院长办公室 “是它?”严扬道。
        “不太像,但还是有它的味道。”任黎道。
        “什么意思?”严扬道。
        “就是……”任黎在办公桌里掏着什么,“有它的味道,但我感觉它不是自愿的。”
        “还能有人强迫它不成?”严扬皱着眉头,看着任黎满头大汗的找着什么。
        任黎终于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严扬一看,居然是支毛笔。
        “谁知道呢,招来看看。”任黎抖了抖毛笔,在饮水机下沾了点水,然后蹲在地上画着什么。
        “这也能招?”严扬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地上忙碌的任黎。
        “本来不能,不过你在,就能。”任黎在地上画的是个类似于六芒星的东西,严扬总觉得这东西和上次找熙熙时的很相像。
        “要用血么?”严扬并不是个笨人,能当上特种兵的有哪个不是聪明的?只稍一思考便知晓了。
        任黎点点头,从地上蹭了起来,“喏,六芒星的每个角角滴一滴血,中指的。小刀在这,你自己划吧。”
        任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刀的样式很是精美,它甚至有一个小刀鞘,刀鞘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刀柄上有一颗黑耀石。
        整个刀散发着银色的光芒,虽小却精致异常。
        严扬抽开刀鞘,看着刀刃上一闪而过的光芒,赞叹道:“好刀,从哪来的?”
        任黎有点沾沾自喜的样子,“你也觉得好吧?告诉你,这刀可是老头子仿效鱼肠的样子做的。虽不及鱼肠的十分之一,不过也是削铁如泥的哦。”
        严扬确实很惊了一惊,欧治子所造的每一把剑都是宝剑,可惜那些剑都丢失了,造剑的方法当然也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能仿效鱼肠做出一把刀来的人决不简单。
        严扬轻轻的拿刀在左手中指上划了一道,顿感一阵痛意而来,紧接着他看到血顺着刀刃流了下去,最后居然被刀身所吸收了。
        “认主。”任黎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脸上不知为何有点微红。
        严扬也知任黎的好意,合了刀鞘便将小刀装进了口袋,趁着伤口还未凝固,挤了几滴血到六芒星的角上。
        任黎见严扬挤完了血,便站在六芒星前默念着什么,不过五分钟,头上便布满了汗珠。
        随着任黎嘴唇蠕动的频率加快,严扬也感到屋内的温度逐渐变低,最后灯突然一灭,一团蓝光出现在六芒星的中央。
        这是严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鬼婴。
        相比任黎上次所见,鬼婴这次的相貌正常了不少,除了过于苍白的肤色以及那条长长的脐带外,都与正常的婴儿蛮像的。
        鬼婴的神情似乎有点痛苦,它紧紧的抓着脐带,飘浮在空中。
        “哥……哥……”鬼婴的声音不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一样稚嫩,它的声音甚至给人带来一股寒意,可严扬就是能感觉到鬼婴并没有恶意。
        “哥哥……”似乎是因为没有人所回应它,鬼婴又叫了一遍,语气里竟有些委屈。
        严扬无措的看着鬼婴,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鬼婴,最后还是任黎先开的口,“喂,要想让你哥理你,先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鬼婴看着任黎,歪歪头然后又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第一个问题呢,你上次为什么想要伤害人?”任黎可以肯定,冯古殉是鬼婴第一个想要伤害的人。
        “他……知道了……哥……哥……的……秘密……不能……只想……记忆……”鬼婴很不擅长说话,但任黎也能听懂鬼婴所想表达什么。
        “那我看见了你,你为什么不伤害我?”任黎道。
        “有……哥哥……气味……”鬼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语气非常认真。
        任黎看着鬼婴,突然同情起它来,它也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第二个问题,那个女人是你杀的么?”任黎道。
        鬼婴的面色显得痛苦,“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任黎这次没有弄懂鬼婴的意思了。
        “是你杀的,但不是你自愿杀的,对么?”严扬道。
        鬼婴见严扬对它说话,立刻点了点头,“哥……哥……”
        严扬轻轻的“恩”了一声,却使鬼婴兴奋不已。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任黎奇怪为什么鬼婴在这个时候出了状况。
        “奶……奶……竹……花……”鬼婴磕磕绊绊的答道。
        “花?什么意思?”任黎问严扬。
        严扬知道竹大概是指的奶奶家院子里种的竹子,可花却不能理解了。
        “奶奶家院子里……没有花……”严扬思索着。
        “哥……哥……回……回……”鬼婴急切的想表达着什么。
        “回?回哪?”严扬一个头两个大,回是什么意思?
        “不……杀……哥……回……”鬼婴的身型越来越淡,“不……杀……哥……回……”鬼婴又重复了一遍,话刚说完,整个身型就消失了。
        灯闪了闪,又重新亮了起来。
        严扬这才注意到任黎是满身的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黎!”严扬紧张的叫道。
        任黎摆摆手,深吸一口气,“我没事,鬼婴它封印了自己,它控制不住自己。”
        “还有很多没问清楚……”严扬苦恼道。
        任黎把自己摊到沙发上,“能问出这些已经不错了,要知道鬼婴应该是杀人之后就把自己封印了,我是强行将它拉出来的,它难受,我也不好受。”
        严扬叹了口气,也坐到了沙发上。
        两人并肩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夜晚的寂静在此时突现了出来。
        “对了,奶奶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任黎苦思冥想,最后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严扬的奶奶身上。
        “留什么?奶奶并没有给我留什么特别的东西……对了,奶奶走后那间院子留给了我。”严扬想着乡下的院子,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我想,鬼婴的意思会不会是让你回奶奶的院子里?难道是奶奶的院子里出了什么问题才影响到鬼婴的?”任黎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很有可能,要不我们回去一趟看看?”严扬也觉得是奶奶家的院子里出了什么问题,鬼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人。
        任黎看了眼表,“回去的话你的工作怎么办?你最近请假有点多了吧。”
        “唔,”严扬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我严家为他做了这么多年事,我请几天假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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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4-03-23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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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乡村月夜(七)
            严扬所说的乡下其实就在京城附近,所以两人决定开车过去。
            临行前,任黎简单的告诉了伊安他们所查到的线索,伊安点点头说注意安全,医院的事有他在。
            T市离那个乡下说远也不是很远,二人商量了下准备下午再走,开一晚上车,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估计就能到。
            严扬任黎走的是盘山公路,天色变暗的时候,任黎终于坐不住了,“啊扬啊扬,休息会吧。”
            严扬瞥了眼任黎,“累了?要不你在后面躺一会。”
            任黎扭了扭身子,不说话了。
            严扬只当任黎是累了,见任黎没回话还以为他是不想去后面,也就没搭理他。谁知,过了一会,任黎又道:“啊扬……停下车……”
            严扬停下车,见任黎的脸色不好,赶忙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
            任黎憋红了一张脸,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严扬没听清。
            任黎愤恨的看着严扬,终是忍不住喊到,“我说开门啊啊啊啊!我要上、厕、所!”
            严扬噗哧的笑了出来,赶紧解开了车门上的锁,锁一开任黎便一把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等任黎回来后,严扬还是想笑,任黎红着脸恨恨道,“笑什么笑,不准笑。”
            严扬只好开始憋笑,“现在可以走了么?”
            任黎看了看天色,此时夕阳的余辉已经散去,天也渐渐黑了起来,这条盘山公路上的车少的可怜,冷风一吹,总给人种凄凉的感觉。
            “怎么,不对劲?”严扬见任黎看着窗外久久不语,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
            任黎听到严扬的话,回过头来,“不是,只是这地方……”任黎皱着眉,他总觉得这地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严扬重新发动了车,“或许是什么孤魂野鬼太多了,没事的。这条路上基本没有人家的,人气少。”
            任黎摆弄了下口袋,“我不喜欢盘山公路,总觉得一个不小心就会冲下去一样。”
            严扬笑了下,“要相信老公,老公什么没开过?还能在盘山公路上冲下去?”
            任黎白了严扬一眼,想了想,略微转身从后面把严扬的包拿了过来,左掏右掏掏出那把小刀,然后随手将包丢回去,把小刀挂在后视镜下面。
            “这是干嘛?”不解道。
            “孤魂野鬼见了这刀都要绕着走。”任黎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你还怕个孤魂野鬼?”严扬打开车灯,笑道。
            任黎撇嘴,“夜路走多了还怕鬼敲门呢,那玩意你怯它它就欺你,多点防范总是保险些。”
            严扬笑笑,不再说话。
            任黎无聊的看着车窗外,晚风吹着,不一会就有点昏昏欲睡。
            严扬看了眼任黎,笑着将车窗关上了。
            任黎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醒来也没有什么不适。
            严扬见任黎醒了,体贴道:“前面有个县城,咱们等会去吃点东西。”
            任黎一看表,才六点多,“这么早,有吃的么?”说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严扬开了一夜车也不见疲态,反而显得精神饱满,“谁都像你一样,镇上的人五点肯定就起了。”
            任黎揉了揉脸,懒洋洋的说:“我平时起的也不晚好不好,鬼婴那孩子太折腾人了。”
            终于是进了镇,严扬随便找了个位停了车,“先停这里吧,下车。”
            任黎继续懒洋洋的拉开门,下了车。
            大概是由于不在城里的缘故,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任黎深深的吸了口气,脑子里顿时清醒了很多。
            严扬看了下周围,路上三三两两的人,路边认识的不认识围一张桌子上吃着早点,这些人都是悠闲自在的样子。
            “那边。”严扬拽了下任黎,指着一个人少的摊子。
            任黎正忙着逗路边的土狗,瞥了眼严扬所指的方向,“人那么少,会不会很难吃?”
            严扬踹了个石子,石子正好打到那土狗身上,土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溜走了。
            “你干嘛?”任黎瞪了眼严扬,欺负狗干嘛。
            严扬哈哈一笑,也不说话,拉过任黎的手就往早点摊那走。
            任黎挣扎了下可惜没有挣脱,只能无奈的由着严扬拉着他的手。
            严扬的嘴角一勾,大步向前走去。
            吃完了早点二人稍做休息便上了车,任黎是吃饱了喝足了也不困了,于是眼睛一转便戳了戳严扬,“啊扬,还有多久时间才到……”
            任黎那一戳,让严扬心里就像猫挠一样,“一个多小时,不远了。”
            任黎又戳了戳严扬,“啊扬……”
            那声啊扬叫的严扬心神荡漾,一脚刹车踩了下去便扑向任黎。
            任黎被严扬的急刹车弄的还没缓过神来,便感到唇上一痛,紧接着就是湿热的吻。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任黎面色潮红的接受着严扬的吻,心里如同揣了只小鹿一样,脑里也是一片空白。
            终于,严扬松开了任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开车。
            任黎别过脸看着窗外,似乎是在生闷气,可耳尖的一点红暴露了他。
            小孩其实是在害羞吧。
            严扬想到这里,不由得狡黠一笑,哼起小曲来。
            任黎本是想捉弄严扬,没想到却反被严扬捉弄,确实是有点生闷气的,可想到那突如奇来的一吻,又不经红了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扬终于停了车,“到了。”
            任黎下车,看到眼前的院落,眼睛一亮。
            坐北朝南,并且北方有山,想必这附近一定有水,这屋左成青龙像,右有白虎镇,此地肯定是个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
            “怎么了,看呆了?”严扬见任黎久久不动,笑道。
            任黎挑了挑眉,大步走了进去。
            院子的门并没有锁,严扬的奶奶在村中颇有威望,平时不仅没人盗窃,反而时常有人来打扫,所以院子里并没有什么杂草挡路。
            严扬六岁那年种的槐树已经长得高大,那棵任黎在照片里见过的竹子也是充满着勃勃生机。
            严扬叹了口气,坐在了槐树下。
            “我小时候离开后,就再没回来过。”
            任黎陪着严扬坐在槐树下,吸了吸鼻子。
            “树里没有陌生的味……”
            “恩?”严扬不解。
            “树里没有陌生的味,都是鬼婴的,奶奶走之前鬼婴都有陪她。”任黎安慰着严扬。
            严扬笑了笑,知道任黎是在安慰他,“乖。”
            任黎红着脸打量起这间院子来。
            院子是典型的一进,前半部分总共九间屋子,东西厢房各三间,看上去十分的简洁且大气。
            “唔,很漂亮的样子。”任黎挠了挠头,最终用了漂亮这个词。
            严扬笑了一下,“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先收拾下屋子?晚上就住这吧。”
            任黎点了点头,“好。”
            虽然有人打扫院子,可屋子里他们是不去的,所以严扬刚一推开门就打了个喷嚏。
            “好大的灰……”任黎摆了摆手,透过阳光可以看到很密集的颗粒状物。
            严扬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很多年没人住了……这是我当年住的屋。”
            严扬当年所住的屋是正房左边数第一间,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任黎两人忙了一个早上才完全收拾干净。
            好在现在还是夏天,不用担心被子什么的,严扬刚找出一张凉席铺在床上任黎便摊了上去。
            “累死了……”任黎有气无力道。
            “叫你平时不锻炼。”严扬不愧是当兵的,干了那么多活喘都不喘一下。
            “走,找个地吃饭去。”严扬踢了踢任黎道。
            虽然任黎早上吃的很饱,可运动大消耗也大,只能慢腾腾的爬了起来。


            62楼2014-03-23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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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月夜(完)---------------


              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14-03-23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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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又没了~不痛快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4-03-23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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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竹子花开(八)
                  任黎怀着忐忑的心情合上了书。
                  据这本无名孤册所记载,竹子开花本是不祥的,而紫竹花开更是预兆着种种灾恶。
                  其中有一条便是“紫竹花开,冥口现世。”
                  姑且不论冥口是怎样一种危险的东西,光是对于婴尸道的记载就让任黎忧心忡忡。
                  孤册里面只有一句是描述婴尸道的,上面写着“婴尸道,至黄泉。”
                  一直以来,婴尸道的尽头是黄泉只是一个传说,并没有什么书面记载,而这本孤册很肯定的记录了关于婴尸道的信息,不能不让任黎信服。
                  “看来我们要尽快行动了。”严扬安慰任黎道。
                  任黎点了点头,“我都想象不出来婴尸道现世是哪种情景。”
                  严扬皱眉,“小黎。”
                  “恩?”
                  “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将黄泉理解为冥口?”严扬说出自己的推断。
                  任黎思索,“紫竹花开,冥口现世……这段时间除了婴尸道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而婴尸道又连通着黄泉,如果说婴尸道就是这本书里所说的‘冥口’的话也没错……”
                  “那我们可以告诉他们,紫竹开花的原因是因为婴尸道现世,黄泉出,这样子我们也能借到舍利。”严扬搂着任黎的腰,温声说到。
                  任黎没有挣脱严扬炽热的双臂,反而将头埋在了严扬胸口,深吸着属于后者的特有的味道。
                  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严扬呵呵的笑了出来,“在和老公撒娇么?恩?”
                  任黎顿时飞快的抬起头来,谁想严扬正好是低着头对任黎说话的,这样一来,二人无可避免的碰上了。
                  “恩……”任黎捂住额头闷哼一声。
                  “疼不疼?乖……吹吹哦。”严扬紧张的哄着任黎。
                  任黎捂着额头笑,“哪有那么严重,撞了一下罢了。”
                  严扬刮了刮任黎的鼻子,头痛道:“就知道笑。”
                  任黎将手放下,严扬见他白嫩嫩的额头红了一大块,气恼的说:“是我太不小心了……”
                  任黎摇摇头,“没有那么严重,我们还是快点去找舅舅吧。”
                  释家主屋
                  释均坐在下座,上座空着,不知是给谁留得。
                  “照你们的说法,紫竹开花是因为冥口现世的关系,而冥口很有可能就是指的黄泉?”
                  任黎点头,“对,如果不加以制止,恐怕紫竹花完全开放的那一日就是黄泉现世的时候……到时候……就不是死多少人的问题了。”
                  释均沉思,然后叹了口气,“小黎,按照你的说法,舅舅恐怕无能为力了。”
                  任黎惊愕,“舅舅?”
                  释均苦笑,“释家有枚舍利,是千年前第一任释家家主圆寂时留下来的,想要压制黄泉的话,恐怕只能用那枚舍利。”
                  任黎迟疑了下,“是……前辈们不肯借么?”
                  释均摇摇头,“不是不肯借,是丢了。”
                  这次不仅是任黎,连严扬都一副惊愕的面孔。
                  毕竟释家丢了传家之宝这事太不可置信了。
                  “没有其他可以代替的么?”任黎不死心道。
                  释均垂睑,“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严扬皱眉,“什么意思?”
                  释均叹了口气,“这个……你们恐怕要去内院问问。”
                  释家佛堂
                  为首的僧人再次睁开了眼睛,“谁去呢?”
                  僧人们静默不语,最后一个颇有弥勒佛神态的人道:“还是我去吧。”
                  “弥勒佛”身边的一个僧人道:“了无,你……不应该再去见那个孩子的。”
                  了无不紧不慢的敲了敲木鱼,寂静的佛堂传出了“噔噔”的声音。
                  “了前,他们不过是两个孩子罢了。”
                  就在两人各执一方的时候,为首的那个僧人说了句“阿弥陀佛,就算真的是茹水上人的继承者和芸丫头的儿子,也只不过是两个孩子罢了。”
                  这句话,竟是赞成了了无的想法。
                  了无起身,恭敬的对着为首的僧人掬了个躬,转身离开佛堂。
                  待他走出佛堂后,佛堂又传出了诵经声,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个不存在的插曲。
                  外姓人一天之内两次来到释家内院可是罕见的,任黎和严扬就做了这罕见之人。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任黎和严扬一进内院就看到了人,好巧不巧就是上午见过的那个走着“弥勒”神态的僧人。
                  “弥勒佛”对着任黎严扬双手合拢,“贫僧了无。”
                  任黎赶紧回礼,“大师好。”
                  了无慈善的笑了笑,“相遇便是缘,二位施主的问题就由贫僧来解答吧。”
                  任黎迟疑,他怎么觉得这大师早上下午也差太多了?
                  了无见任黎迟疑,索性放下手来,“好了,我就给你们讲个故事,不用紧张。”
                  任黎目瞪口呆,这释家果然处处充满着不可思议……
                  了无笑了笑,抬了下手地上就出现三张竹席,“坐。”
                  任黎看了看严扬,乖乖的坐了下去,严扬也不动声色的坐在了任黎身旁。
                  “这个故事呢,要从释家先祖说起。释家先祖本是孤儿,被人丢在了一个偏僻的寺院门口,那里的住持将他捡了回来,于是他就成了那个偏僻的寺院的小沙弥。奈何那住持收养他的时候就看出他凡根未净,果然,不过十五年就有一个自称先祖家仆的人出现在了寺院门口。
                  先祖对于外面的世界也是好奇的,想要下山。住持也有让他下山了却凡尘之意,便准了他。先祖虽是长在寺院了因为尘缘未了是带发修行的,下了山也不像个和尚。再加上他本就长得清秀,不过几月便有了一位红颜知己。
                  再接下来的事你们也不用知道的太多了,只用知道先祖的俗家不普通,是决定着那个王朝兴衰的家族,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先祖在经历了一系列事后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小寺院。
                  那时住持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了,不忍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无依无靠,就告诉了他个秘密。原来,在先祖下山的这几年中曾有个女子抱着个孩子来到寺院,求住持收养。可住持那时候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就让女子将孩子放到山下的农户家去。
                  而那个孩子,就是先祖唯一的孩子,那个女人则是先祖唯一爱过的人。
                  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那个女人并没有将孩子托付给农户,而是自己抚养,最后女人死在了乱世之中,孩子也不知所踪。先祖并没有去找那个孩子,又是二十年后,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婴儿来到了先祖的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可是先祖却什么都明白了,因为那个男子与先祖年轻时的面貌相差无几。故事呢,也就到这里了。”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任黎奇怪眼前这个看起来辈分很高的“高僧”为什么给他们讲了这种“秘辛”。
                  了无笑了笑,目光转向了严扬,“先祖终其一生不过是求而不得,他圆寂前最牵挂的也是那个死于乱世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杀孽太重不可能轮回的,于是他的后半辈子就吃斋念佛,甚至于他和那个女人的后代也在吃斋念佛为那个女人积德,希望她有转世成人的那一天。”
                  任黎还是懵懂的看着了无,严扬却是好似明白了什么。
                  “几千年的努力,那个女人终究还是转世为人了,可是佛祖他老人家似乎和释家开了个玩笑,我们最后给她取名叫做‘茹水’,也有所谓上善若水之意。”
                  听到这里,任黎总算是明白了,明白了之后便惊愕的张大了嘴。反而严扬很淡定的问,“那么这和舍利丢失有什么关系呢?”
                  了无笑了笑,“我们希望她有不一样的人生,于是在她成年后就让她离开了这里。说是丢失,也不过是想让她得到她本应该拥有的东西罢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80楼2014-03-23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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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子花开(晚)----------------by the way: 小虾不要催。。。


                    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14-03-23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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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阴阳鬼镜(二)
                      任黎跑到副院长办公室,推开门没见人,又原路返回。
                      二楼的护士长看到任黎跑过去,赶紧拦住,“院长……您这是?”
                      任黎驻足,“见副院长了么?”
                      护士长摇了摇头,“副院长没有给您说么?他昨晚和朋友先走了。”
                      任黎呆滞道:“啊……?”
                      护士长笑了笑,看了看任黎怀里的熙熙,“院长,这孩子……怎么了?”
                      这时严扬刚刚从楼下跑了上来,“怎么了?伊安不在?”
                      任黎点点头,忧愁的看了眼熙熙,“哥应该昨晚就和钟离修走了。”
                      护士长疑惑的看了看严扬,又看了看熙熙。
                      “副院长昨天没有留下什么话么?”任黎问。
                      护士长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我看到副院长和一个朋友走了……”
                      任黎点点头对护士长说,“好了,没什么事了。”
                      护士长迟疑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最终还是转头走了。
                      任黎看严扬,“现在怎么办?”
                      严扬叹了口气,“要不然咱们先回家吧,钟离修不是说熙熙没事么?别担心。”
                      任黎无奈,“也只能这样了。”
                      严扬笑笑,伸过手,“来,女儿给我抱。”
                      任黎也勉强的笑了笑,“给你给你,把我家女儿抱好了。”
                      严扬接过熙熙,注意到她的怀里抱着一面镜子,奇怪的拽了拽,“这是什么,怎么抱着个镜子?”
                      任黎皱眉,“不知道,啊修把她给我的时候就有这面镜子了,我拽了半天也没拽下来。”
                      严扬想了想,“镜子正常么?”
                      “反正我没探查到不正常的磁场。”
                      “铃铃铃铃……”一阵铃声响起。
                      严扬一手抱着熙熙,一手掏着口袋,任黎上前接过熙熙,严扬看了电话号码后也没阻止任黎。
                      “对,是我……恩……医院,家里有点事……可以……好的。”
                      显然,这通电话来自警局。
                      严扬歉意的对任黎说,“宝贝儿,我恐怕不能陪你回家了,队里有点事。”
                      任黎理解的“恩”了一声,严扬最近在忙一个凶杀案,确实很忙。
                      “这样吧,我小把你送回家,然后去单位查查伊安有没有买火车票飞机票离开之类的,下午抽空回趟告诉你,恩?”
                      “没事,我估计他们两个人要走也不会坐飞机的,你也不用送我回家了,两步路我自己打车回……”
                      “哦不宝贝儿,让我送你回家吧,要不然我会愧疚的。”严扬痞痞的笑了笑,又补充了句,“我坚持。”
                      任黎点点头,答应了。
                      下午
                      笔记本摊开在桌子上,手机随手摆在了一旁,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以及半块蛋糕构成了杂乱的场景。
                      空调的风呼呼的吹着,任黎抬起头揉了揉眉心,然后转头看了熙熙一眼,又继续埋头于笔记本中。
                      虽然探查的结果是镜子没有问题,可他还是觉得怪。
                      一个昏迷中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紧紧拽着一面镜子不松手呢?
                      镜子对于业界而言,一直是个诡异的东西,自古关于镜子的灵异传说就从未中断过。
                      如果追溯镜子的历史的话,你可以发现镜子本来就不是整理个人仪容所使用的化妆用具,而是作为祭祀用的神秘道具,并且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使用。
                      神道的“三神器”之一就是“八尺镜”,伊斯兰教中也有被称作“黑石”的类似镜子一样的圣物被供奉在圣地。
                      无论是西方的血腥玛丽还是东方的灵异事件,镜子都是一个常用的媒介。
                      而希腊神话“那喀西斯(水仙花)”的传说中,那片水面也在无形中起到了镜子的作用。
                      所以说,熙熙抱着不松手的那面镜子绝对有问题,任黎在回家后就决定上网查找资料。
                      任黎挑了个不用照到熙熙的角度将镜子拍了下来传到了论坛上,希望有人能看出那面镜子有无特殊之处。
                      说起来,这镜子是标准的铜镜,任黎因为在大学的时候做过一个关于镜子的课题研究,所以可以看出来这是面铜镜是汉代的,可能是因为汉代的铜镜发展最为全面的缘故,这面铜镜制作的很是美观。
                      由于熙熙是将铜镜扣着放的,所以任黎可以很好的看到这是面位于重列式神兽镜和重圈铭文镜之间的铜镜,镜呈圆形,上下左右皆为神兽的雕刻,中间是个圆钮,有着并蒂连珠纹钮座,五圈凸起的短斜线栉卤纹圈将镜背分成了几个区域。两圈铭文夹在其中。铭文字体为小篆体,笔画清晰,文字秀丽。
                      起先任黎只是粗略的的看了下这铜镜,可越看越惊心,别的不说,就单历史价值而言这铜镜就会引起学术界的轰动,毕竟这种又有重列式神兽镜和特征又有重圈铭文镜特征的铜镜在考古界还从未出现过。
                      可惜,论坛上的人光惊异这铜镜的美丽了,没一个人能说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镜。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
                      任黎听到铃声,拿起手机一看,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笑。
                      “喂……在上网……恩,吃过啦……蛋糕……没有就算了,没关系的,反正他们丢不了……累么?哈哈,啊扬你要小心哦,可别成残废了。”
                      一阵通话结束,任黎幸福的挂断了电话。
                      啊养的案子总算有了进展,他们找到了嫌疑人曾经的住处,虽然嫌疑人已经撤离,可是因为撤离匆忙的原因还是留下了不少线索。
                      啊修和表哥意料之中的没有订过机票,意料之中的没有线索。
                      “呜呜……呜……不要……走开……”
                      正在任黎惆怅于严扬的电话时,熙熙突然出声。
                      任黎一惊,推开椅子跑到熙熙身边。
                      熙熙满脸通红,额上不住的冒着冷汗,嘴中也说着胡话,怀里的铜镜倒是越抱越紧了,任黎伸手一摸,心里“咯噔”一下。
                      熙熙发烧了。
                      “爸爸……爸爸……我要爸爸……呜……”熙熙不住的扭着自己的小身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任黎抽出床头柜上的一张湿巾,心痛的给熙熙擦着汗,“熙熙乖啊,爸爸在这……”
                      昏迷中的人当然是听不见的,可任黎说了话之后熙熙明显的平稳可不少,呼吸也不是那么的急促了。
                      任黎守在熙熙身旁半步也不敢离,把空调关了后给她用湿巾擦了擦头手脚,然后就坐在床边上拉着熙熙的手。
                      熙熙的手是紧握铜镜的,任黎拉她手的时候无可避免的碰到了铜镜,不过他也顾不上姿势怪不怪异,因为任黎发现,拉住熙熙的手的话熙熙就能平静点。
                      T市的夏天一向很热,任黎关了空调后就觉得室内的温度上升了,然后在这昏昏热热中不知不觉的就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的他没有看见,熙熙手中一直握着的那面铜镜在他闭眼后发出了一阵光芒,随即房子内的温度突然下降,熙熙因高烧而发红的脸蛋也逐渐变成了正常的色彩。


                      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14-03-2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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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阴阳鬼镜(五)
                        严扬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夏子澈冯古殉,冯古殉听完有种想笑的冲动。
                        夏子澈叹了口气,“我去给你们做点饭好了,严扬今早的饭也没吃吧?”
                        冯古殉一听夏子澈要做饭,眼里顿时冒出了光,“啊澈我要吃皮蛋粥皮蛋粥。”
                        夏子澈笑了笑,揉揉冯古殉的脑袋,“小殉你乖,看看能帮什么忙。”
                        冯古殉撇撇嘴,点了点头。
                        夏子澈冲严扬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了厨房。
                        严扬眼巴巴的看着冯古殉,看得冯古殉浑身发毛,然后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床边。
                        任黎和熙熙并排躺在床上,熙熙的怀里抱着一面铜镜。
                        冯古殉伸手拨了拨那面镜子,然后皱着眉头对严扬说:“你先出去。”严扬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冯古殉微眯着眼看严扬离开,然后再次伸手拨了拨铜镜,这次,铜镜发出了一丝光芒。
                        冯古殉又分别将手放在了任黎和熙熙的额头,任黎和熙熙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冯古殉笑了下,然后走出可房间。
                        夏子澈已经做好了早饭,虽然没有冯古殉一心想要的皮蛋粥,可白里透黄的煎蛋和涂好了果酱的吐司也同样让人十指大动。
                        严扬坐在桌旁,食不下咽的咬着吐司,看见冯古殉出来,激动的站起了身。
                        “小黎和熙熙到底怎么了?”冯古殉坐了下来,随手拿了片吐司啃了口,不在意道:“魂魄离体,不知所踪,是那面铜镜的原因。”
                        严扬正欲开口,就听到了门铃的响声。他将手里的吐司放下,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见伊安疲惫的站在那。
                        伊安进门,看见夏子澈和冯古殉都在,挑了挑眉道:“人还挺齐的么。任黎呢?那个叫熙熙的小鬼醒了么?”
                        “不仅熙熙没醒,小黎也陷入了昏迷。伊安,我想你可以给我个解释。”严扬咬牙道。
                        伊安推了推眼镜,掩盖了那双重瞳的光芒,“别激动,就算昏了任黎和那个小鬼也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按照任黎的意志力来说不应该被那面铜镜摄魂的。”伊安用的是陈述的语气,可这平淡的话语却在或多或少的谴责着严扬。
                        “那面镜子是什么?”冯古殉开口问道。
                        “阴阳鬼镜。”伊安吐出了四个字。
                        冯古殉低呼一声,不可置信道:“那就是道界异宝阴阳鬼镜?你们怎么会有同家的东西?”
                        “钟离修用那个有点事,问同家借的。”伊安淡淡的解释道。
                        冯古殉“啧”了一声,“果然是前辈,阴阳鬼镜这种东西都能借到。”
                        夏子澈好奇,“阴阳鬼镜是什么东西?就是那面镜子么?”严扬也同样好奇,好奇是什么东西能使任黎和熙熙陷入了昏迷。
                        “阴阳鬼镜啊,”冯古殉开口,“道界异宝阴阳鬼镜,上至九天下连幽冥,沟阴通阳,也是唯一一个固定的冥界入口。万物都有利弊两面,阴阳鬼镜也不例外,阳世的人可以通过它进入阴间,阴间的‘人’自然也能通过它进入阳世。不过由于它还连通着九天的缘故,阴间的鬼怪是不敢从这个入口进入阳世的。”
                        “也就是说,小黎和熙熙有可能在阴间或者那个九天?”严扬皱眉问道。
                        冯古殉摇了摇手指,“不,他们只有可能在阴间,因为很久以前阴阳鬼镜通往九天的入口就被封印了,也正是因为九天入口被封印的缘故,它才成为可一个‘异宝’,毕竟失去了压抑鬼怪出来的功能它就同等于一个不定时炸弹,天知道什么时候冥界的大军会同过它来踏平阳世。”
                        夏子澈诧异,“那这个东西岂不是很危险?”
                        冯古殉讨好的笑了笑,“是的,所以阴阳鬼镜一直都被可以沟通阴阳的同家所保管。否则一般人接触那镜子后都会被摄魂,修道人还可以多碰几次,普通人碰一下就玩完。”
                        “那我为什么没事?”严扬奇怪为什么他同样碰过阴阳鬼镜却没事。
                        伊安冷声道:“你带着的是释家祖传之物,又怎么会有事?”
                        “什么,祖传之物?我没有啊。”严扬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然后他猛地意识到手上带着的那枚戒指属于释家,惊愕道:“是这个?”
                        伊安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冯古殉好奇的看向严扬,“什么东西啊?”待看到严扬手上的戒指后,不经失声道:“破魂?那个传说中男子佩戴为戒指女子佩戴为手链的破魂?”
                        严扬继续迷茫,“破魂?破魂是什么?这个戒指的名字叫做破魂?”
                        冯古殉怪叫一声扑到夏子澈身上,“啊澈啊澈,他们居然有破魂做定情信物,我我我……”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不是小黎母亲的遗物么?”严扬道。
                        冯古殉趴在夏子澈身上嫉妒的看着严扬手上的戒指,“破魂是用三生泉底的一种特殊材料制作的,佩戴它的人机缘巧合之下可以窥见来世今生。佩戴它的话原本鬼魅就不敢近身,再加上它属于释家时常供奉在佛堂,现在不仅鬼魅不敢近身,连邪秽之物见了它都要失效。正所谓居家旅行杀人必备之物。”
                        “窥见前世今生?”严扬皱眉,他想起了在带上还是银链形态的破魂时所看到的景象。
                        “怎么,你看到了?”冯古殉感兴趣的问。
                        “不,没有。”严扬摇摇头,他不打算将他看到过的那些说出去。
                        “说起来,到底怎样才能救小黎呢?”夏子澈问道。
                        “他的魂在阴间。”伊安道。
                        冯古殉奸诈的笑了下,重复道:“他的魂在阴间。”
                        夏子澈懵懂的看着冯古殉,“小黎的魂在阴间?”冯古殉点头,幸灾乐祸道:“对,所以说必须要有人把他从阴间带回来。要知道,任黎虽然灵力高强,可毕竟不像同家人那样可以沟通阴阳,任意行走于阳世阴间。”
                        伊安也看着严扬,淡淡道:“要尽快,毕竟任黎的那具身体是血肉造的。”
                        “我?”严扬指了指自己,“阴间是什么样子?我可以么?”
                        冯古殉点头,“你带着破魂就可以的,鬼怪不敢近身,邪秽不敢出现。你煞气有重,不出意外的话去趟阴间基本上就等于免费观光旅游。”
                        “一个大活人去……阴间真的没事么?”夏子澈忧心道。
                        “安啦安啦,他那么大的人了,身上又有破魂,只要不被幻象所迷惑自己跑到人家嘴里能有什么事?”冯古殉不在意道。
                        “幻象?那是什么东西?”严扬问。
                        冯古殉看了眼伊安,见他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能叹气道:“幻象是意外,凡胎是进不去幽冥之地的,所以你是以魂体的形式到阴间的,少了肉体的磁场覆盖的话你的精神力会或多或少的出现减弱的现象。这样子的话有些不要命的鬼怪可能会利用你心中的弱点迷惑你,使你主动上钩。早知道,生魂是很补的。”
                        严扬若有所思,“如果他用小黎迷惑我的话,我又怎么辨别呢?”
                        冯古殉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任黎也是生魂,你见到真的他自然能感觉出来。”
                        “感觉?哪种感觉?”严扬问。
                        冯古殉翻了个白眼,“打个比方吧,真的人和幻象的区别等同于人和木头的区别,没有疑问了?”
                        严扬摇摇头,“还有一个问题,我要怎么去阴间?”


                        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14-03-2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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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阴阳鬼镜(七)
                          “凭什么凭什么!你你你都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任黎怒气冲冲道。
                          魅夜眨着眼无辜的笑了笑,“我也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啊……”
                          “可是你告诉了啊扬你叫魅夜。”任黎不忿道。
                          “那么,你到底是在嫉妒我呢还是在嫉妒……你的男人呢?”
                          “嫉妒?我谁也不嫉妒,嫉妒你们去死。”
                          “呵呵……说起来,就是嫉妒么……”
                          “我才没有!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嫉妒什么!”
                          “……”
                          “……”
                          严扬头痛的看着自家小孩和一个奇怪的人互相斗着嘴,突然庆幸幸亏冯古殉不在。
                          “好了,不要吵了……”严扬无力道。
                          魅夜听了严扬的话,立刻停止了和任黎没营养的争吵。
                          “哼。”任黎凑到严扬旁边亲了口,得意洋洋道:“我男人。”
                          严扬无奈的摇摇头,哭笑不得的看着任黎。
                          魅夜挑眉不语。
                          谁也没注意到,魅夜那双红眸深处隐藏着的恭敬以及对严扬的言听计从。
                          “你不叫魅夜么?”严扬奇怪的问道。
                          魅夜摇了摇头,及腰的银发跟着摇摆,“魅夜只是个称号,名字是不能随便告诉人的。”
                          严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问道:“仇?”
                          魅夜愣了一下,然后古怪的看着严扬,忍笑道:“不,我不是仇。”
                          “仇是谁?”任黎只觉得听到“仇”这个字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魅夜收起了笑,认真对任黎严扬说,“不要在议论那个名字了。”
                          任黎自从到了阴间遇见魅夜还没有见过他不笑的样子,见他认真,也不再说什么。
                          严扬虽然很想知道脑海里出现的那个神秘声音到底是谁,但他也不强求。反正不管那个声音是谁也没有自家小孩重要。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任黎问魅夜。
                          一旦不纠结关于“仇”的问题,魅夜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颠倒众生的笑,“再等等,那个小鬼魂魄离体太久,本身又太弱不能直接饮用三生泉的泉水,只能等定魂果出来给你们摘个了。”
                          任黎“唔”了一声,然后对严扬道:“熙熙魂魄离体太久了,再加上那本来就不是她的身体,回去后很有可能不能用了,他说有了定魂果就能使魂魄身体融合。”
                          严扬点点头,“熙熙呢?”
                          任黎笑笑,“回去就能见到。”
                          “你们不想喝口三生泉的泉水么?要知道多少神都没有机会见到三生泉呢。”魅夜随手幻化出了一块石头,坐在了任黎旁边。
                          任黎摇摇头,“又没什么好处,干嘛要喝?也不知道你这水卫不卫生,喝病了怎么办。”
                          魅夜哈哈大笑,“你还是这么可爱。”
                          任黎翻了个白眼,“可别这么说,搞得你好和我很熟一样。”
                          魅夜“哈”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和你很熟?”
                          “我的记忆里没有你。”任黎道。
                          魅夜摇摇头,看了眼严扬,“不加稀释的孟婆汤连仙人的记忆都能抹去,你又怎么知道自己的记忆没有被抹去呢?”
                          任黎又翻了个白眼,“孟婆汤一生只有一次喝的机会,我又没死,怎么可能喝到?”
                          魅夜笑,“所以和我很熟的是你的前世啊……”
                          任黎狐疑,“真的假的?你说说我前世什么样。”
                          “你前世啊……”魅夜笑眯眯的样子,“你前世不是人哦……”
                          任黎咬牙切齿,“啊扬他欺负我,他说我前世不是人!”
                          严扬忙安慰自家小孩,“他才不是人,咱不听他的……”
                          然后两人又腻到了一块,留下魅夜委屈的摸了摸鼻子,“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魅夜叹了口气,诱惑道:“你们真的不想看看前世?一口就够了哦。”
                          任黎依旧摇了摇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触碰有关前世的东西。


                          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14-03-23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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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今天更完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4-03-2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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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扬倒是对自己的前世有点好奇,但他见任黎拒绝也就拒绝了,魅夜见他们两人都不想知道前世也没说什么,只是略微有点遗憾,心想那个人真是料事如神。
                              三生泉中逐渐散发出七彩的光芒,这种场景在阴间是不常见的。
                              事实上,只有每千年一次的定魂果成熟时才会出现这种风景。
                              魅夜懒洋洋的站起了身子,“你们在这坐着,我去取出来。”说完,就凌空于三生泉之上,手一伸,一枚七色的果子就飞了过来。
                              魅夜将定魂果递给了任黎,“好了,你们回去之后给那个小鬼吃了就好。”
                              任黎点了点头,“谢谢了。”
                              魅夜不在意的笑笑,“对了,你们是怎么来到幽冥的?”
                              魅夜问的这个问题使任黎皱起了眉头,“说起来,一切都是因为一面镜子的缘故。”
                              “镜子?”魅夜想了想,然后笑道:“镜子的话一定是阴阳鬼镜吧?”
                              任黎惊愕,“那是阴阳鬼镜?”
                              “恩,伊安也说了那是阴阳鬼镜。”严扬道。
                              “啧,那阴阳鬼镜居然流落到了凡间?说起来那可是亦正亦邪之物呢,你们用的时候记得要小心。”魅夜道。
                              “亦正亦邪之物?你说那个是亦正亦邪之物?”任黎激动道。
                              “对啊,不用这么激动吧?”魅夜奇怪的看了任黎一眼。
                              “你确定?”任黎又问了遍。
                              “那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阴阳鬼镜,可以让人看到失却之物,但如果心性动摇的话就会被镜子反噬。”魅夜解释道。
                              任黎脸上笑开了花,“啊扬啊扬啊扬……”
                              严扬对着任黎宠溺的笑了笑,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我家小黎可是福星呢。”
                              任黎嘿嘿直笑。
                              “你们在乐什么?”魅夜感兴趣的问道。
                              “不告诉你!”任黎得意洋洋的笑。
                              魅夜耸肩,“不告诉就不告诉,有什么大不了的。”
                              任黎正想说什么,地面上就是一阵摇动,他赶紧抓住严扬。
                              魅夜脸色一变,“我送你们回去。”然后手一挥,任黎严扬就消失在了三生泉旁。
                              任黎严扬消失在了三生泉后,地面上的震动也停止了,可是鬼怪们的哭叫却随之而来,阴间各处都是一副鬼哭狼嚎的场面。
                              严扬回到阳世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他活动了活动僵硬的四肢坐了起来。一旁的任黎可没这么幸运,坐了几次都没坐起来。
                              严扬想要扶起任黎,无奈自己也浑身使不上劲,正要安慰任黎多躺会的时候夏子澈推门而入。
                              “小殉说你们醒了我就进来看看,感觉怎么样?”
                              任黎苦笑一下,“感觉真糟,浑身上下没一点劲。”
                              “你昏了四天,严扬昏了三天,当然会没劲了。”夏子澈笑着摇了摇头。
                              “三天?”严扬惊愕。
                              “对,”冯古殉走了进来,“已经三天了,你们在不醒我就决定鞭尸了。”
                              任黎听了这话恨的牙痒痒,可是他连说话的劲都没有,只能忍气吞声的无视冯古殉。
                              夏子澈哭笑不得,“小殉你在胡说些什么。”
                              冯古殉哼哼了两声,“本来就是……”
                              严扬这时候已经基本能动了,没办法,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任黎有气无力的说了声“熙熙”,严扬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将任黎手里握着的定魂果拿出,喂到了在最里面躺着的熙熙嘴边。
                              “那是什么?定魂果?你们怎么会有定魂果?”冯古殉即三天前见到破魂后又一次失声叫到


                              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14-03-24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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