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小我两个月,比我还要瘦小,我把他修理的很惨。第二天,我爹拉着我去跟春堂道歉,打死我我也不去,春堂肯定已经把打架的原因说了。爹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但,我还是被我爹拽住胳膊操到了春堂家,我一进他家门,满脸伤痕的春堂便一把冲了出来,扑向我。
哇靠,这要是和我决一死战啊,我岂能怯站?我摆好架势,左臂往前,右手勾手向后,左脚往前一小步,气沉丹田,臀部下坠,前胸微微往前倾,这样,进可攻退可守,万全之策。
但令我意外的是,春堂笑盈盈的搂住我说:“狗蛋儿哥。”
我不是一个容易被障眼法迷惑的人,但春堂这一声“狗蛋儿哥”的确卸了我一半的防备。
显然,先礼后兵。我装作很歉疚的样子,说:“春堂,好些了吗?”
春堂说:“碍球上哩事儿,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我:“…”
两家人见孩子们和好了,皆一笑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