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凑我先说几句…凑合着看略跑偏…so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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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安允泽
VOP.1:疼痛,绝望,孤单。
一切黑暗都笼罩着我,缩卷在角落里,心中的痛与冰冷让我瑟瑟发抖,嘴角嘲讽的勾起一抹笑,没有人会想到我的父母会如此对我——我的母亲是优雅的琴师,而父亲则是安氏集团的总裁。
我叫安允泽,那天我刚好11岁。
很奇怪吧,我的生日从来都没有可爱的玩偶,美味的蛋糕,哪怕一句来自父母的祝福都那么的奢侈,遥不可及。但我依旧很期待,期待他们会揉着我的头发温柔的说一句“生日快乐”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我忘了
他们根本不爱我
父亲将我拉进房间,那里没有幻想中的纯白蛋糕,没有幻想中的礼物,更没有妈妈的笑容,有的只是一个奖杯,银色的奖杯。
“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很冷,没有一点温度“第一名呢?”
我没有说话,惊恐的看着母亲,这次比赛因为长期劳累而发着高烧,头有点晕,比赛的时候尾音微微不准,所以不是第一。
“说!”父亲见我不回答,狠狠的将我推开,手肘砸在墙上,很疼。
我依旧没有说话,低下了头,努力将眼泪逼回。
父亲一巴掌打在我的背上,没有一丝的犹豫,力气很大,我跪倒在了地上,背后疼的我发抖。
“我们家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只会丢人!”父亲咒骂着我,“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想接管公司让你好好学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抬头看一眼母亲,她的眼神一样没有半点怜惜。
他们都忘了,那天是我生日。
看透了。
受伤的小兽会舔舐伤口,而我却要让伤口淤血,将自己至于痛苦之中,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上的痛。
我不过是他们的工具罢了,为了名利的工具罢了,他们不爱我。
真的
不爱我。
VOP.2:“嘭”——
拍门而出。
最终,我离家出走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我趁着父母睡着,离开了也逃离了那个心的监狱。
月光倾注下来,软软的,像棉花糖般的应在我的身上,我闭上眼睛,让冰冷的夜风亲吻脸颊上还未干的泪痕,心已凉,连路上黯淡的灯光都显得那么的讽刺。
漫步目的的走着,繁华如梦的街上被霓虹灯映衬的如梦似幻,不时飘过的欢声笑语让我有些手足无措,那些幸福永远不属于我。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从我身旁走过,小女孩眯着双眼微笑着谈论老师是如何表扬她的,而妈妈慈爱的看着她,不是插上一句,嘴角无时无刻的向上勾出一个弧度,我看着她们走过,落寞的心情像打翻的水瓶一样一点一点将我的心浸湿,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些是我不配拥有的。
转进了小巷,将自己埋入黑暗之中,我真的没有勇气去看那些欢乐的场景,太疼。
半倚在墙边,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幕,我好奇的走了过去,慢慢看清楚是一个小女孩。
正要开口,小女孩慌忙的将食指搭在唇边,示意我不要讲话,我会意的点了点头,小女孩舒了一口气,把我拉到她的身边,压低声音对我说:“你小声一点啦,我现在被发现就完了”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
“嘛,不就是偷偷的跑出去看哥哥表演了么?”女孩无奈的耸了耸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每次都搞得要报警似的,有必要吗?”
接着,她兴致勃勃的跟我讲起了她的哥哥:“你知道吗,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呢,他学跳舞,还获了好多奖哦!”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应,只能静静的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心好痛,从她的话语中渐渐明白家是温暖的,有人会关心你的的地方,真的好羡慕那个地方,可惜我永远也得不到。
静寂了一会,女孩突然被吓了一跳“呀,你怎么流血了?”看了一眼胳膊,是刚刚被父亲推的那一下,鲜血已经渗出,很痛,很痛。
默认的点了点头,“没关系的,过几天就好了。”
女孩突然严肃起来“注意一点身体啊,喏,把你的手伸过来”
我将手轻轻的伸过去,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绷带,细细的绑好,双眸安静的注视着很认真,仿佛璀璨的星空一样,夺目。
好温暖啊
第一次有这种感受。
我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将绷带末端打上一个蝴蝶结“我叫夏沐萱”
“你几岁了?”
“九岁”她可爱的眨眨眼睛。
我轻轻的念着。
夏沐萱。
好美的名字。
远处传来了声音,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舒了一口气“还好是哥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个俊美的少年,舞者的气质显露无疑,安静,优雅。
我朝我微微一笑,道了一声再见就欢乐的跑了过去 我目送着她的影子离开,抚摸着绷带。
夏沐萱。
我一定会去守护你的。
一直一直。
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