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曾流泪了,是实话,很多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总是仰着头,然后深呼吸,便将眼泪生生逼回去。她差点就让我忍不住哭出来,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住了,大概是那时候还觉得她陌生,不愿在她面前哭出来吧。很多事情习惯了忍耐,所以看似困难的事忍耐的多了也就不那么困难。于是忍耐着忍耐着,便忘了该怎么去哭。
今晚哭得很痛快,稀里哗啦的,好像这么多年的眼泪全都流光了,她在我旁边,一如既往的温婉柔和,温声安慰。
今晚她也是喝了酒的,同学结婚,于是喝了红酒。她主动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极少,多数是我给她打电话,而她只有喝了酒,或是有事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一过来我就觉得奇怪,今儿说话怎么这么仙呢,就问她是不是喝酒了,她说是。我就无奈了,问她在哪呢,我去接她。她告诉我在等车,我说别了,我骑车去接你。
到那的时候,她正站在站牌旁,很有“情趣”的在跳啊跳的,果然是喝一点酒就不行的人,我摘下头盔向她招手,她居然也不戴头盔,笑眯眯的就坐在我身后。我无奈发动车子,然后送她上楼,她拉我进门,我晕乎乎的进了门,她倒了杯水给我,我无语看她,问:“你不会是压根儿没喝酒吧?”
她笑着坐在我身边,“喝了,不过没喝很多,一杯没喝完。”
我无奈,“没喝醉还打电话给我……”
“半醉了,我怕我一个人了回不来。”
我喝了口水,然后笑着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叫住我,“叶萧,你心情不好?”
最近的确心情不太好,莫名低落,也许是班主任在上课时无意间的一句女孩子们的时间很宝贵,所以很多不适合的男孩子就别凑上去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但是心情确实低落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笑笑,对着她摇头,“哪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拉住我,让我坐下,然后揉乱我的头发,很温柔的问,“叶萧,是不是又受委屈了,怎么总是皱眉呢?”
我看着她,突然就想哭了,红了眼眶。喜欢你,最委屈了,你还不知道。
(她不让我继续用电脑了……今晚在她宿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电脑还是她的,先不说了,明天再说,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