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对田怀卿的佩服之情更上一层楼,但绝无其他,或许有音乐上的共鸣。】
从实践基地回到本市,开始投入到忙碌的学习生活中。大概过了一周吧,我和琛宁,沈家,绮儿去食堂吃午饭。说明一下,食堂的桌子是一长条一长条绿色的,凳子是木头的黄色,被我们戏称为“呕吐大厅”,桌子和桌子之间隔的很近,将凳子翻下去坐好,前后两张桌子的同学几乎是背靠背了。
我当时吃得不亦乐乎张牙舞爪,埋头在食物里忽然听见沈家大声说:“这次的实践活动真赞,学到了好多东西。尤其是最后的联欢会!”“你当然学到了好多,古琴啊啥的。”绮儿笑着说。“高山流水,伯牙子期。曲末流水之声再起,行云流水。田怀卿他的上下滑音和泛音还不是最好的,我觉着最好的是那份感情,求知音而不得,诶你们看见伯牙和子期了么,就是中间那段,温柔敦厚是高山,流水就那样潺潺冷冷的流,天人合一啊。”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匆匆忙忙地评论一番。
“英鸾(楼主名)你又要来了,别显摆你学过古筝哦,我好歹是弹吉他的。”沈家显得有些不高兴。“不过田怀卿弹的不是《流水》么,英鸾你既然说是《高山流水》,怎么她报幕时没说《高山流水》呢?”琛宁问。
“谁知道呢,古琴曲《高山流水》和《流水》是不一样的,但故事是一样的,仔细听就知道,不过大部分人只知道《高山流水》,可能田怀卿不想用吸引大众的曲名来混淆乐曲本身的内涵吧——”我还没说完,绮儿便笑道:“家家你这一说引出了英鸾几饭盆话,干脆我们别吃饭开个中国古典音乐研讨会算了,这让家家的少女心怎么办啊。”“好啦好啦,都别扯了,我和英鸾还要去化学老师那儿呢,吃完先走了。”说罢,琛宁推着我回教室。
“谁去办公室啊?老师啥时叫我的?”好奇宝宝发问了。
“没老师让你去办公室。我刚才就纳闷儿沈家怎么突然说那个,结果翻凳子时往后一看,田怀卿就坐我们后面,和你背靠背!只不过沈家和绮儿坐咱对面,她们看见了田怀卿。”
“啊,那我说的话他不是都听见了?我说了那么多,声音又响。”
“听见就听见,我就是不喜欢她们这样,要么就去表白要么就什么都别说,这样吸引注意力算什么意思。不过英鸾你说的真心好,后来我们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你猜怎么样?”
“?”
“田怀卿在看你,英鸾,他头转过来在看你,盯着你瞧!”
“噢,田怀卿在看我……看我?!”
“嗯,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更配,一个弹古琴一个弹古筝,琴筝相合么,你也知道沈家那性格完全不适合田怀卿。”
“得了吧,你以为高山流水觅知音啊。”
我话虽这么说,但心里也不免想,田怀卿的琴弹得真真是好,这么好的人如果喜欢沈家,可惜了,如果我和田怀卿是知音……打住!田怀卿可是沈家的最爱,我真的异想天开了。
【此时楼主对田怀卿有一点点偏爱,没想过喜欢,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