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在沃特金斯离开后，夏达克重回到计算机终端开始研究，连接上新浪潮的巨型计算机太阳，再次调整最近计划中的问题。尽管是在早晨的两点半了，但他还会工作好几个小时，至少要到黎明时才睡觉。

在终端呆了几分钟后，他听到他最私密的电话响了。

就像布克尔所理解的，电话公司的计算机只对那些已经被转化的人的电话服务，从他们一端的数字到他们另一端的数字。其他的线路都切断了，在转化完成之前，通往外面的电话也被切断了。进入月亮湾的电话将被答复机械故障，将在二十四小时内恢复服务，并对造成的不便表示遗憾。

因此，夏达克知道打电话的人一定是一个被转化的，因为这是他最私密的线路，肯定是他在新浪潮最亲密的同事打进来的。二极管上读出了电话来源的号码，他认识那就是迈克·佩瑟的电话。他拿起听筒，说，“这里是夏达克。”

打电话的人呼吸沉重，电话里一阵粗声粗气，但什么都没说。

皱着眉头，夏达克说，“喂？”

只有呼吸声。

夏达克说，“迈克，是你吗？”

最后回复他的声音嘶哑、呜咽，而且带着尖声，轻淡而有力，不像是佩瑟的声音，有些奇怪，“……有些错了，错了，有些……”

夏达克勉强承认，他在那些奇怪的变异和可怕的调子中听出了佩瑟的声音，他说，“是谁？”

“……要，要……要，想，我要……”

“是谁？”夏达克恼怒地答复着，但在脑海里他想着另一个问题，这是什么？

打电话的人发出的声音是痛苦的呻吟、最深苦恼的啜泣，沮丧的轻声哭泣，还有吠叫，所有的纠结在一起成了起伏的叫声。

“错了，不能变，不能……错了，错了……”

接着另一头话筒从手中掉落，带着猛烈的咔嚓声。

夏达克放下了手中的话筒，回到视频前，进入了警察数据系统，给罗曼·沃特金斯发出了紧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