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我上初三。当时的我年少轻狂,风华正茂、年轻力壮、紫气东来、羽化登仙。在我每天打(啊)飞机和小跳蛋的背后貌似还有这用不完的精力。而我那自称省重点的初衷迫于要保住全市第一的升学率(因为有太多像我这样需要借助飞机和跳(啊)蛋抚慰受伤心灵的学生)不得不克扣我们每周一节的活动课。“呜呼,那怎么行?!”身为一个从小对自(啊)由有着极大渴望的社会(啊)主义少先队员和故事的主角,当然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在本人以及同样对自由有一定渴望的少年们与老师斗智斗勇的艰苦过程中,我们艰难的取得了胜利:活动课变成两周一节了。
我很喜欢看火影忍者,初三那会儿刚好火影正红,再加上红番茄市电视台每天会有电视点播台(比较落后的地方都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大家对两种东西特别熟悉:1、雪域金刚(一种由任达华大哥代言的壮阳药),这东西和我的故事没关系,就不说了。2、千年杀(个人对社会的研究比较深刻,认为在80后多为人父母,90后正成为社会中流砥柱的时候,那么多G的出现可能是因为千年杀打下的基础比较发人深省、历历在目、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上课之后,按照惯例我们应该绕着只有300M的操场跑上三圈,跑圈的途中就是我们这些德玛西亚战士发起攻击抵御外族入侵的最好时刻了。不得不说,我是一个先天的和平主义者,每当盖伦开了Q对我发起冲锋时,我都会出于本能的护住菊花,而且很少会反击。但是总有些畜生爱攻击我们这些和平主义者——那B叫LWQ。那B在草丛(人群)里偷袭了我整整一圈。善良的我被弄的有些烦,只能时刻用正面的眼睛盯着他,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