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两个人到了矿场。只见他们一到,那三个来惹事的人就躲到了一边,完全是害怕他们的样子。
“兄弟,厉害啊!”
“就是啊,真厉害!”
……
其他的人们居然对田孝义和杜允唐这样说,杜允唐听不到,只是觉得好像他们都佩服自己和田孝义,至于能听得见的田孝义,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和杜允唐一起到一边人少的地方挖煤。
“他们刚才说什么?”杜允唐看没人注意他们了才问田孝义。
田孝义指指那边的人们,然后伸了大拇指对自己和杜允唐。
“他们,我们,很棒……他们认为我们很棒?很厉害?”杜允唐明白了田孝义的意思,却更加迷惑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有一种在这个矿场好像有什么大人物在帮着自己的感觉?
杜允唐想过找机会询问矿场老板,但又不想让人知道他耳聋的事,既然是对自己有利,暂时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提高些警惕就是了,即使问了,也一定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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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工作下来,杜允唐又是累得不行,虽然没有人催促他的速度,但是他还是有些过劳了。又教了田孝义和顾平安几个字,也就晚上了,一天过去得很快,杜允唐觉得一天过得快了,没有以前在上海和不同的人勾心斗角那么漫长了。
田孝义和顾平安离开杜允唐那里,杜允唐出来送他们,正好碰到一个工人,虽然没说过话,但是田孝义觉得这个人看上去不像坏人,便问他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觉得他俩厉害。
“你们不知道?昨晚给那三个人脸上画了乌龟还扒了裤子丢在这里的人不是你们吗?”那人自然知道昨晚每个房间都出来人看热闹,只有杜允唐没有,就以为是他和田孝义所为。
田孝义还是不解,只能等人都走远了,再给杜允唐传达了这个意思。杜允唐不禁笑出声来,这种惩罚人的方法,倒是挺像自己所为,可是,自己一己之力可对付不了三个大汉啊。
只有三个倒霉的家伙才知道,昨晚的人绝非田孝义和杜允唐,因为他们是确认田孝义离开和杜允唐还睡着的时候被人打晕的,可是他们也没看到打他们的人长什么样子,就怕是不知哪里的高人在保护杜允唐,所以也不敢去招惹他了,当然也没有解释被人画了乌龟的事,只想那种丢脸的事以后谁要是提到就打谁。
聪明机智如杜允唐,都没有想清楚其中关键,更别说是田孝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