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娉沿着廊道施施而行,门外阳光正媚,花儿开得正盛,沿檐而挂的鸟笼里,一只羽毛色泽光华亮丽的鸟儿在笼中蹦蹦跳跳,全然不知道它接下去面对的会是怎样一番痛苦折磨。<?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左娉看着在一旁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小鸟,勾起阴冷的笑容,虽然看上去仍是那张绝代风华,倾城倾国的脸,却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的危险气息,警告别人不要轻易的接近她,否则定会被咬的血淋淋的,直至狼狈而逃。
左娉打开鸟笼,伸手抓住这只一无所知的小鸟,小鸟温顺的躲在她的手掌中,毫无防备,左娉一只手从小鸟后背握住它的身子,一只手却游走在它的两只脚上。突然,左娉眼神凌厉,手也快速的抓住它的一只脚向外猛地一掰,一声清脆的骨头破裂声附和着惨然锐利的尖叫,鸟儿似乎用尽了它一生的力气嘶叫哀鸣着,那声惨叫凄厉惨绝,听得人心中直发慎得慌。
鸟儿垂头哀求的看着左娉,左娉眼睛淡漠的没有一点情感。左娉不满足的抓住它残缺的脚,慢慢的向左旋转三圈,又向反方向旋转,鸟儿的身体滚烫的传递到左娉的手掌心,却没有唤起她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使得她更兴奋。
那明明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在她手上却像是平常的死物供他娱乐。
左娉向外轻轻一用力,一只脚就连皮带肉的拔了出来,鲜红的鲜血顺着脚跟滴在她手上,她笑的越发开心了,一个美人和一只鸟本应是如此和谐相称的美景,可左娉左手握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鸟,右手握着一只刚掰断,还带有血迹的断脚,显得如此诡异可怕。
左娉笑的很从容,甚至还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神情,可这只鸟却仿佛通晓了她接下去的想法,半睁着眼疲惫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女人,放弃了挣扎。
可左娉像是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这只可怜的小鸟,招来婢女耳语了几句,就将这身受重伤的小鸟交给了她。就在这只小鸟还以为自己可以苟延残喘,不用再受这惨绝人寰的折磨之时,一个绳子不由分说的就套进它的脖子,紧紧的缠绕住它的脖子。
原来折磨还没有完啊…
婢女不忍的看着它,双手合十的祈求原谅道:鸟啊鸟,我也不想的,小姐让我这么做,我不得不这么做,你可千万别怨我。
小鸟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一动不动,只有胸腔在不断的起伏。
左娉静静的站立在原地,手上还沾染着小鸟的鲜血,饶有趣味,满脸期待的看着肮脏粗糙的路上。
不一会儿,一位婢女手牵红线垂手快步疾走,定睛一看,绳子的另一端赫然系着一只鸟,鸟儿被扔在地上粗暴的拖地拉着,它只剩下一只脚,连蹦跳都做不到,只能倒在地上任人凌辱,一侧的翅膀早已经被地面磨得血肉模糊,原本光泽美丽的羽毛也变得灰脏凌乱的粘在血肉之中融为一体,剩下地面上留下的斑斑血迹。
鸟儿疲倦的阖上双眼,它只想快点死,不要再让这痛苦持续下去了。
婢女也有意成全它,将它快速拖向大石头,小小的头受到猛烈的撞击,当场撞死…它终于可以解脱了。
左娉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就像是…快感。
左霖站在左娉身边,宠溺的看着她,看着她如此高兴,他也缓缓的绽开笑颜。
突然,左娉的笑容沉寂下来,阴冷的目光不知聚焦在哪里凝住了。
左霖安慰道:妹妹莫过担心,皇妃之位一定是属于你的。
左娉冰冷的一字一句说道:我要当的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