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gwarts,六年级]
那次稍纵即逝的美味悄然滋长,如同恶魔的陷阱里滴进一滴水,而对于那个令人无限遐想的神秘夜晚的回忆催生出无数不可能的未来,尽管他内心深处响起讥讽的声音都不能将这些念头驱逐出去。
“很高兴能从你的脚步里嗅出点春天的气息,Severus,”Flitwich尖声尖气地说着。“在这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
在这些黑暗的日子里,他会尽其所能寻求一丝光明。他比实际年龄来得更显老,无趣又严厉,不像那些乳臭未干冲昏头脑的小年青。
这个男孩只是个麻烦,又笨手笨脚的,而非诱人的塞壬更不像他曾有过的肉欲的梦。他就跟他其他的那些烦人的学生一样,跟Potter之流足可相提并论。那个傲慢张狂的家伙一夜之间使得救世主的角色愈发举足轻重起来,而另一个则不发一语闷闷不乐。这可真是暗无天日。
闷闷不乐的小家伙又再一次躺在那张黑色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他不像往常那样心不在焉地跟自己聊天,Snape怀念起那些喋喋不休的废话来。他脱掉了他的鞋袜,Snape刻意不去看他那双精致纤巧的脚踝以及足背拱起的优雅形状。不谙世事的男孩显然已经忘却了上个学期那次轻率之举——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他哼唱着曲子,冲他微笑,就好像他保有这个世界上最芬芳美妙的秘密。
“你没事干么,Malfoy先生?”Snape厉声到,但愿自己的声音足以混淆视听。
“Mm-mm,”男孩回应到。
他在羊皮纸上漫不经心地涂鸦。他的金发在烛光下闪烁着银色光泽。它从未像其他金发那样逐渐变成黯沉的深褐色依旧保持着同孩提时一般的亮泽。All his years as a Death Eater must be catching up with him if he found that sort of thing appealing. Children, indeed.(翻译无力OTZ)
“那好,”他起身,“我,很忙,不能分心。所以你走吧。”去年的Draco会转转眼珠,然后把他储物柜抽屉里的东西统统翻倒出来。
而今年,这个男孩只会一言不发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出去。
Snape走过去捡起那张他刚才遗落的羊皮纸。各种野兽。男孩刚刚涂鸦了许多卡通野兽。狮子跟蛇。狮头蛇身,蜷曲起来打算吃掉自己的尾巴。
这孩子一定是疯了,肯定是脑子糊涂了,他父亲在监狱里,再也没有时间来搞这些愚蠢的恶作剧了。这个学期开始他再也没有大声抱怨过Potter了,一次也没有,相反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提起。现在他好像听取了Snape的意见,但看起来不像他预想的正确。
Snape会让他高兴起来的,那个可笑的小孩。即便他现在安安静静他也需要被人关注。
*
小黑猫透过Snape瘦骨嶙峋的手掌边眨着它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男孩,而男孩也盯着它瞧。Snape在垃圾桶里挑了只最笨拙的,一只跟那个男孩一样充满了疯狂能量又一直不停追逐咬着自己尾巴的小猫咪。
Draco戳了戳小猫,它伸出爪子拍了回去,一寸不让。当他从Snape手里接过这只猫咪的时候,Snape依稀看到了那熟悉的自鸣得意的笑容。那柔软修长的手指擦过他满是老茧的手。他的心又差点跳到嗓子眼了。
“你该给它取个名字,”他粗声粗气地咕哝了一句。
男孩对他漠不关心,反而对伸向他鼻子的小爪子着迷起来,把它抱紧,嗅着那清洗干净的皮毛,开心地吸了口气。
“Potter,”Snape听到他冲着猫咪的背脊低声道,浑身一僵。
男孩头也没回地跑出了房间,沉迷于他的新朋友了。
*
他的礼物适得其反。
它使得Draco回到了他以前的样子,但这只是一个假象,但Snape非常了解他。
他带着那只猫咪闯进Snape的办公室,连看也不看他跳进沙发里,整晚整晚地跟他的猫咪低声说话。他又开始漫不经心地说着那些毫无疑义的话,只不过现在他不停地跟他的猫说,通常都是关于Potter的
“Potter,你最喜欢鸡肉呢还是更喜欢鲑鱼?或许你两个都喜欢,Potter。你像我,Potter,跟我一样。我们都值得拥有最好的。Potter今天晚上吃了鸡肉,也许你也应该吃鸡肉。”
“Potter你觉得我该先做魔药学的作业还是变形课的?我想如果我们松懈一点老Snape也会让我们通过的。”他压根没看Snape。老Snape?
“什么,Potter?你觉得Snape是个脏兮兮的老蝙蝠?想想他款待了我们,Potter?你觉得Potter喜欢姜糖么,Potter?我知道他吃巧克力蛙。或许我再也不喜欢姜糖了。我也要去吃巧克力蛙。不是给你的,你这个坏Potter。猫咪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Potter,你觉得Potter在魔咒课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他是对我有意思么?你觉得他在想我么?”
“Potter,你认为斯莱特林会再度获胜的,是吧?Hufflepuff不是我们的对手。为了这次比赛,我要给你弄一件漂亮的斯莱特林衬衫。yeah,绿色的,很配你的眼睛。你可以跟老Snape坐在一起,为我欢呼。当我抓住金色飞贼的时候为我嚎叫。我想,这一定会激励Potter,我抓住金色飞贼?他也一定会看着我。好吧,不只是我。”
“我爱你,Potter,我爱你爱你最爱你了。你是不是也最爱我?”
Snape觉得这个学期遥遥无期。
TBC
Nm这也太虐教授了。
少爷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让我无法自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