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去了上海几天。
第一个夜晚,大半年未及的后遗症晕眩再次袭击得我无处闪躲。
在马路上走路时,只要稍一抬头便会晕倒。
回到梦魇。
无端的恐惧来拼命抓住我。
但还是去了些地方。
上次单反送去修了,寄来的时候说全好了。
只是在植物园拍的时候又一次莫名其妙地不能再开启。
只是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好了。
我开始渐渐习惯在相机用不上的时候拿手机摄像头来代替。
未知的暗涌来得很慢。
用它的优雅。
那就像我独自一人安然无恙地走在南京路而后遗症不知在哪一个瞬间悄悄靠过来。
成为我无形伴侣。
其实伴侣是需要的。
我也这样想。
伴侣至少让人不孤单。
只是有些时候它如此这般不体谅我。
我知道我活着。
因它而真实。
而此刻我只是害怕。
在我心灵被千辛万苦地弥补完整之后。
我被这一系列身体上未渡的难关吓哭了。
回城立刻去做了脑电图。
明天结果可以出来。
但愿不要再有新的病情出来。
我实在对不住父母亲。
他们为我操心得已太多。
现在我知道。
我有多勇敢。
就有多脆弱。
这便是九月、中秋前后几日忙碌的上海景象。
印下我赌注似地走路过程。
或许也是为了对得起此刻未瞎的眼前心爱的景致。
才一如往常贪婪而真挚地保存。
后来我知道。
我有多脆弱。
就有多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