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当天,通往河道的几个入口熙熙攘攘,人们服侍各异,明明是黑洞一般的陷阱,大家却还是跃跃欲试。看来这个国家野心勃勃的人不在少数。
很快的,孟佳和敖雪都找到了夕圆,三人一同向入口走去。
“你们看这里:你不下地狱,我下地狱。”夕圆抬头望向形状古怪的石壁。“这边还写了‘想看看地狱的样子吗?’”孟佳接话,话音刚落,另一边的石壁就打开了,石壁的另一端是湍急的流水,一个少年正在激流中抓着露出的一块岩石。
“那便是小佳吗?”少年也听到了石壁移动的声音,向这边看来。
“是莫里……”孟家小声说。夕圆记得莫里是孟佳养母的儿子。
“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又怕水又怕等站在那里别过来。”莫里喊道。
“现在有事的人是你吧,你都不会游泳。”
“这里好像有什么机关只能遵守它的规则,不然这样的行为会被人为是作弊。”
“管他什么规则,我马上来救你!”可敖雪刚刚跳下去,石壁便闭合了。的手轻轻附在一块石头上,思虑良久,却被夕圆先按了下去,陷阱再次出现,夕圆掉了下去。而另一边石壁打开敖雪和莫里都上了“岸”。
“啧,蠢狐狸。”说完敖雪也从夕圆掉下去的地方跳下了去。
两人被冲到了水道的最末端,一个合流处。
两人商量着,寻找着侯爷的下水道里的弊端。而另一边孟佳和莫里也在寻找着出口。突然在拐角处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少年走了过来,三人都讲了一下,而那人则准备拔出要见的佩剑,随即,又放下,指了指一个岔口,走了过去。敖雪忽然想到了什么,拽着夕圆,跑向那人离开的地方。
“他们在这边!”被敌人发现了!
忽然一只手把夕圆拽了下来,敖雪也跟着跳了下去。“得救了,谢谢你……”“不用感谢这家伙!他是叛徒!阿莱因!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而阿莱因则是一言不发,打算离开,“别想一走了之,我都明白了,从头到尾你都脱不了干系,从一开始你就当了叛徒,想不到你竟然跟鬣狗勾结,图谋反叛。”敖雪义愤填膺。
“等一下敖雪,我觉得不是这样的,阿莱因大人都没有说话你不要总往最坏的方面想啊!”
“他是罪行被揭发,无话可说吧,你才是总想得那么乐观。”敖雪怒了,把矛头指向了夕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那么单纯美好。”
夕圆想辩解,却觉得无话可说,“所以我才没有话可以跟你说,”阿莱因沉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敖雪,你狭义的正义观里容不下我。”
“你……”“找到你们啦。”敖雪还想在说什么,但显然情况不允许了,敌人已经发现他们了。“快走!”阿莱因拽着夕圆就跑,敖雪也紧随其后。“对方是鬣狗,你根本不用跑吧。”敖雪继续讽刺道。
“我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是藏在我家的领土上,我只是什么都没做罢了。他们也就没有对我出手。”阿莱因破天荒的解释道。“这是默认互不侵犯条约么?”夕圆说。
“你这是知情不报,同样有罪,贪生怕死。”敖雪狠狠地骂了一句。
“以你的定义来讲我是该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怕死,但是——我更想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阿莱因挣扎说道。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