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他说要去广西之前,他是十分不愿意的。他宁愿我和同学一起去夏令营走华东五市。我同他争吵与冷战,最后他给我报了名。
“一路上都是男的,你要去你就去,出了事你不要回来。”他这么告诉我。作为一个正常的小姑娘从各种情况上来看都会觉得怕,而我却默默的开始收拾行李。我把一把小刀、一包胡椒、一小袋果导片粉装到了随身包里。可惜这些到最后都没有用。
他开车送我到西安火车站,他没有给我买我心仪的旅行箱,而是让我用一个35升的登山包和一个20升的便携包,我觉得他如果再给我一根登山杖我就会去爬象鼻山。
进站的时候他一直在看我,我突然好想哭。一瞬间有一种被支柱脱离的感觉,很孤独。
同行的人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我说是。他问我还是学生吧,我说是。
那人开始同他的家眷说我,而我却已经收起笑容上了火车。
那天早上的天我特意拍了下来,黎明的天只有粉红的一片,这城市显现出了她最初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