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6日
狭小窗外的绿色藤蔓被阴沉天空映的无精打采,沉闷办公室内的刺目白光带着花粉穿过我捂着口鼻的指缝,换来了一声又一声几近窒息的咳嗽。
「到底哪个混蛋...哪个混蛋把艾蒿种在外面的..咳咳!」
在经过长时间翻箱倒柜后拿出的黑色小药瓶泛着幽光,我倒出白色药片扔进嘴里,苦涩的药物感觉在味蕾上晕开,沿着神经刺激大脑。熟悉的药物质感让人暂时冷静下来。
我反复按着蓝色油笔的按钮,卡塔声回响在潮湿的带着花粉香气的雪白办公室内。我烦躁地抬眼顶着天空上一朵乌黑阴郁的乌云,思索着能从云里找出什么乐趣。
亮金色的闪电从翻滚的浓重乌云中穿透而出,警戒色映在视网膜逐渐刺激到大脑。条件反射般,大脑接触警戒色的一瞬间,我心脏麻痹一般停滞了---------前所未有的慌乱感充斥着心脏,就像坏掉的钟盘那样,时间缓慢的流动着,折磨着我加速的心脏和颤抖的双手。
我倏地站起身来,淡红色的塑料座椅被冲击力撞倒,发出一声脆响,孤单地躺在落着薄薄灰尘的地面。
我努力无视着腿脚的颤抖,逼迫自己快速跑向那间偌大的病房---------
靠在床边的荷鲁斯毫无生命气息地低着头,伴着额上红色液体一齐向下,荷鲁斯腹部的洞口被残破不堪的上衣碎片包围,细小的破碎内脏风干在衣裤表面,小洞内部的红色软肉蠕动着清晰可见......
拿着红色染血剪刀的紫发少女哼着轻快小调,坐在窗檐慢慢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