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家伙,到底在做什麼。
宇佐美夏树急躁的爬上楼梯。
明明约好1点集合,却完全没看到人。
用手机确认时间,已经过3点了,忍耐也已经到达极限了。
如果是因为还在睡的话,一定要狠狠揍他们一顿!
从自己家到雪的家爬坡、爬楼梯就要大概10分钟。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天气也很好的缘故,观光客的人流很多,导致很难前进。
擦去隐隐浮现的汗水,夏树瞪视著阶梯顶端。
为什麼,我必须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呢。
爬完阶梯,在Samuel Cocking花园出入口前的广场,经常有街头艺人的演出。现在正有青年站在梯子上表演丢球。
夏树在欢呼的人群中绕行,经过小沙丁鱼咖哩店,好不容易到了雪的家门前。
「阿基拉?」
「..........你好。」
门口已经有客人了。抱著鸭子的印度人。25岁转到夏树他们就读的高中的,阿基拉‧阿加卡‧山田。
「你也有事来找雪吗?」
「不,只是稍微有点在意。」
对询问的夏树,阿基拉抬头看著雪的家,怀中抱著的鸭子也朝著同个方向看去,「呱」的叫著。
「说的也是呢,塔皮欧卡。」
.........这家伙,能跟鸭子对话吗?
虽然觉得很可疑,但夏树也往雪住的家看。
「从早上就相当的吵闹,大概是在打扫跟洗衣服吧。然后,到中午之前,就突然安静下来了,一直到现在。」
「.........会不会是睡著了?」
「被子还晒在那里,差不多也该收进去了吧。而且,明明就在洗衣服,最重要的洗好的东西却没有拿出来晒,这该怎麼解释呢?」
阿基拉跟塔皮欧卡同时看著夏树。
「我不清楚。如果在意的话为什麼不进去看看呢?」
「太过靠近也不太好吧。」
「为什麼?」
「呃,即使说是同班同学,但也没有亲近到一定程度,就这样进去很没礼貌吧?」
「真是守礼啊。」
这麼回答著,夏树将门打开。
「我要进去。那两个家伙,今天爽约放我鸽子。」
「今天也钓鱼?」
「本来是那样预定。」
夏树往前迈步,阿基拉也跟在后头。把担心放在一边,到达房子大门前,按下电铃。但是,不管按了多少次都没有人要来开门的迹象。
不在家吗?
因为还在生气的缘故,夏树直接握住门把,一转就开了房子大门。探头进去查看,雪跟春两人的鞋子还在。
「雪!你在干嘛啊?」
夏树愤怒的叫喊。但是,什麼回应也没有。
「..........现在,似乎有人的声音的样子?」
阿基拉在背后这样说道。但是,夏树仔细去听却什麼也没听到。
「什麼也没听到。」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阿基拉抱著鸭子往庭院的方向去,夏树不由得跟上。床垫还被放在东屋的围墙上。
在看到床垫后,鸭子呱的叫了。
「塔皮欧卡,声音是从哪来传的?」
阿基拉环视周围,夏树追著阿基拉的视线。
「你听到什麼了吗?」
「啊,是塔皮欧卡听到的。说从天空听得到什麼..........」
「从天空?什麼意思?」
一边说著,夏树一边不自觉的抬起头,只有晴朗的蔚蓝天空在眼前扩展开来。
「诶?弄错了?稍微下面一点?是这里吗,塔皮欧卡?」
阿基拉跟塔皮欧卡交谈著。真的能够心意相通吗?对这点夏树虽然抱著怀疑,现在似乎也只能依赖塔皮欧卡了。
怎麼回事啊。
迈步向前,回到房子西侧。
呱。
塔皮欧卡叫了一声。而且,叫声锐利的像是在警告什麼。
猛然抬头看天空。
「呜哇?」
有什麼掠过夏树的鼻端,咚的落在地面。
「什麼东西?............手帕?」
「还绑著线呢。是从哪里............」
阿基拉将鸭子放到地上,把系著手帕的线捏起来。
「这个,是绵线吗。」
「从哪飞过来的啊?真是的,是春的恶作剧?」
夏树上前抓起手帕。抓起手帕时,感觉里头好像有什麼硬物。因为在意是什麼东西夏树打开手帕看。
「砝码?怎麼回——」
话说到一半就中止,因为夏树发现在打开来的手帕上有用原子笔写上的字。
『我们被关在储藏室里头。救命! 雪&春 』
「............这是,什麼啊?」
「被关在储藏室里头,呐。线大概是连接著那个地方吧。」
阿基拉手指的方向是靠近平房的屋顶附近开著的小窗子。线似乎是连接到那里的样子。
两人一抬头,就在那里突然看到有颗金发头。
「啊,夏树!夏——哇啊!」
听得到微弱的声音,但是那身影马上就消失了。夏树跟阿基拉面面相觑。
「上吧。」
「哎呀哎呀。」
夏树飞快跑进房子里。抱著鸭子的阿基拉,则在之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