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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们打算怎么办?默认吗?”总悟瞄准蓝色球台边缘的一只红球,推杆打了出去。
“要看我们土方大人的态度啊。”银时拄着球杆在一旁看着。
“这就是传说中的妻奴了啊?”
“这是传说中的绅士啊,臭小鬼懂什么啊喂。”
“我可不想和一上手就把黑八打进洞的人谈呢……”
“就是玩玩嘛,计较这些可是会影响生长发育的啊总一郎。”
“是已经成年的总悟。”
眼看着总悟又一个个解决掉台上的彩球,银时气馁地坐回位置上喝饮料。同时观望着旁边一桌的战况。土方完全是在陪娃娃过家家嘛,银时蹩着高低眉看神乐用白球随便撞过去,然后用手把彩球拨到袋中。让神乐这么玩下去,阿银都没机会看土方伏在桌台上的好身材了呀。
大概是注意到了银时意图不轨的眼神,土方手按在球桌两角上瞪道:“看什么看!”
“好了,换人吧。”总悟对银时说。
“你去带神乐玩吧!”
“不行,那丫头的玩法就算在小钢珠领域都算作弊啊。”总悟满腔深受其害的无奈语气边说边从袋里捡球。他每一次带上她都会懊悔为什么会有第一次,真是高估了这个笨女人啊。
“忍忍吧冲田经纪人,给大人们留些自己的时间哟。”
银时说着,拍着总悟的背把他推了过去。为了避免忍耐神乐的打法给自己招气,总悟索性带着她出去买棉花糖。
土方不能不猜到这种明显的意图,于是他走过来,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仿佛在说难道你要老子摆球吗卷发那个?银时叹了口气,从椅子上懒散地站起来执行命令。
“等会儿干什么去?”
“不知道。”
“一起去吃个晚饭嘛?”
“你还嫌不够出名啊。”
“那回家做饭?”
“别说得好像同居似得!”
“那怎么说啊……”
“少废话。我回家,你自己解决。”
“那我去你家吃好不好呀,土方不会拒绝的是不是啊。”
“……做梦。”
到了需要认真竞争的时候,两个人都赫然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气。如果说球技的精湛不相上下,那么银时在讨人厌方面更胜一筹。譬如在土方失球时说些“你真的果然不出意料的是青光眼吧!”,说得多了最终招致对方用球杆狠狠一捅,身上留下一堆像枪眼似得黑色粉点。
“能把台球打成小孩子扔泥巴一样浑身脏兮兮的只有你了吧,Gin先生。”
“还不是怪你啊喂!换一端打阿银也行啊喂!”
土方难得听话,乖乖地照银时的说法用球杆另一端再一次狠狠地捅了银时。闹归闹,土方虽然口上不说,但也觉得坂田银时俯身瞄准时的专注神情在灯光下还蛮不赖的。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银时对他自己那种来得恶心。
比如他刚才喃喃着说,土方先生的腰真是……还没说完,为了不把球杆弄坏的土方干脆用脚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