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柯克兰”的最后一次
我怎么样也没想到,在赌桌上,我的对手,兼盟友,是那个年轻人,那个豪赌的赌徒。赌本、筹码都比我大得多。
突兀地接到他的电话,他极会吊人胃口,只告诉我,那跟法兰西斯有关,“你会想认识我的,柯克兰先生。”他的口气像是了解我们已久。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我与法兰西斯的微妙关系,他怎么会大胆到来找我。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他是有准备而来的,我也不至于傻到追问许多。若真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又何必不和他谈谈呢?
“柯克兰先生,您是学法律出身的,您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他好不掩饰他知道的我的一切,卖弄着他“调查”过的成果,只是做了一个及其简短的自我介绍后,从手提袋里一件一件地拿出物品。我们在一段录音作为音乐的谈话中——那录音里充斥的是法兰西斯的声音和来人的呻?吟,一起检阅了一份带有**的纸巾及检阅报告,然后:
“还有,一个证人,一个目击者,不过我不认为今天应该请他一同来。”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带有我熟悉的字迹和落着F.B的卡片,夹在指头中间晃了一眼也甩在桌上。
“所以,”我看着他平静的样子,把翘着的左腿放下,换成右腿动了动身,“罗维诺·瓦尔加斯先生,你想要什么呢?”
“没什么,”他像是达成目的一样长出一口气,起身就向外走去,什么也没拿,“和你一样,只不过你想要的是法兰西斯,而我要的是另一个。”
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我大概又要做一桩生意了,有些事情终究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此刻我已经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不论结果如何。而至于我的法兰西斯,我必须眼看着你受伤,可是我能做的,也只是尽力保护你,让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我抿下刚才丝毫未动的已经凉了的茶,飞快地转着大脑想着发生的一切或者说将要发生的一切。
“伊万·布拉津斯基。”那年轻人走后,我拨通了一个我憎恨也好,躲避也罢,可是已经太熟悉的号码。
“welcome back,Kirkland.”那边一句口音浓重的英语让我忍不住地皱眉。
“什么时候见一面。”
“就您的时间。”他笑起来,“视力比正常人‘缺陷’的人,都更聪明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