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知道王子的藏身之处,而维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要你把整件事给我一字一字地说清楚!”
凤槿末面色阴沉,坐在桌前凝视着垂首跪于堂下的姚千雪。
姚千雪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帐帘却被自外掀起,游金悔大步走了进来。姚千雪见他一副如若无常的表情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生生撕碎,不禁愤恨地怒视着他。游金悔见状故作惊讶道:“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来人,还不给我捉住她!”
身后二人闻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押住,凤槿末见状不由惊道:“国丈,这是......”
游金悔向他拱了拱手,沉声道:“启禀殿下,我刚刚查出姚千雪竟与龙国si下有所交往,所以正打算将她dai捕,交由殿下定夺。”
凤槿末闻言大吃一惊:“什么?!”
“呸!”
姚千雪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奋力挣脱开两名士兵,怒骂道:“你这狗贼!我还没向殿下揭发你的罪行,你竟倒打一耙,反欲将我除去!游金悔,你做了这么多坏事,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放肆!”
游金悔猛地指向她,怒道:“我所做皆是为了殿下,为了凤国,怎么会遭天谴!倒是你,不但与pan国贼有ran,还背叛殿下,更害死了维扬!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
“够了!”
凤槿末一掌拍在桌上,沉声道:“你一言我一语的,你们眼里还有本王的存在吗!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互相推辞,闹够了吗!”
姚千雪闻言急道:“殿下!你千万不要上了这个狗贼的当!是他!是他要维扬带游家堡的死士军团去营救小王子,又故意放假消息给我,让我们自相残杀的!他甚至还打算借此机会用死士军团除去我二人,如果不是维扬在最后关头舍身相救,只怕此刻躺在那忠士陵里的,便不止维扬一人了!”
凤槿末没有说话,凌厉的目光却已经指向了泰然自若的游金悔,沉声道:“国丈,可有此事啊?”
游金悔早有防备,自然理直气壮,当下便矢口否认道:“满口胡言!殿下,在我为自己解释之前,我想先请殿下看一样东西。”
他对身后的游刹使了个眼色,游刹立刻上前,为凤槿末恭敬奉上一个托盘,凤槿末只看了一眼便心中一沉:“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游刹恭敬答道:“回殿下,是从三首领帐中搜出的。”
凤槿末剑一般的目光直射向对面的姚千雪,冷哼一声,将那物什甩手丢在她脚下。
姚千雪将那小玩意捡起来,只见那是一块以红绳缚住的小花灯,通体晶莹,小巧别致。
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不明所以地问道:“这是什么?”
游金悔抱臂冷笑道:“拿都拿了,现在却在殿下面前装起傻来了。三首领,事已至此,你莫非还想继续为你的情郎隐瞒下去吗?”
“情郎?”
姚千雪话音刚落,凤槿末已冷声将她打断。
“本王之前还在奇怪,你是怎么知道小王子藏身之处的,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你再解释什么了。”
这块小东西是十年前他在花灯大会之时亲手送给游槿初的,这种小玩意很常见,可游槿初的这一块是他亲手挂上红绳的,他的手艺自然比不上那些店家,还把绳结给绑反了,拧了个不起眼的小结......花灯的背面,还用小刀笨拙地刻了朵槿花......
这样的一块小玩意,普天之下怕是再也寻不到第二块了吧?可是如今,它却出现在姚千雪手中,这说明了什么?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把他当作小丑一样玩弄!
一想到向来信任的心腹也欺骗了他,他顿时怒不可遏,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哑声道:“你们到底都瞒着本王些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