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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王道】【原创】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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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拜吧……虽然混到了7级才拜吧说来真的很不好意思……
本文时间设定在抗战时期,背景是河南大饥荒,第一次尝试写文,我的文笔功底可能还不够,但是会努力去创作完善这个故事。篇幅不算长,应该是中篇,拍砖请随意,有建议尽管提,我会尽量改。
一楼顺便祭度娘,求不吞贴……


IP属地:福建1楼2013-07-11 09:27回复

    一、
    1942年,承载着河南人民苦难和恐惧的一年。
    这一年,日军侵略的脚步不曾停止,太平洋战场的失利让他们急于挽回颓势,重新立足于掠夺得来的胜利的顶端。一气的狂轰滥炸肆虐在这片曾经富饶的土地上,毫无章法的流血与死亡如同情景剧每天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更糟糕的是,从41年的秋天便如狂潮般席卷全省的大饥荒更加严重,没有充足的粮食,每天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们似乎也看淡了生死。每天都有700人游移在饥饿边缘,每月都有700人活活饿死,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们也没有力气再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越来越多的人想搭上国民政府每天派发的列车,那辆时常连车顶都趴满人的列车似乎成为他们对未来最大的希冀。纵使他们并不清楚,离开了脚下的土地,是否就可以获得不敢想象的安逸。
    更多无法登上列车的人携家带口向西往潼关而去,他们步履蹒跚却又坚定无比,实在累极,在路边倒下便有可能一睡不醒,将尸身融进了苍茫的大地。这支将近300万的大军每天都重复着枯燥的机械运动,他们的脚下是坚实的土地,而他们面临的却是未知的远方。
    洛阳城内的境况也十分可怖,这座古都连表象的富丽堂皇都难以维系,又如何供养得起几万张等待食物的大口。
    这一年的惨状令人始料不及,麻木而灰暗的死亡阴影笼罩着这座城市。街边瘫倒着妇女老人,甚至是青壮年,他们随意地撩起衣角蹭蹭覆满尘埃的面庞,女人则抱紧怀中的孩子,想让这脆弱的小生命多停留一刻,见见世间明媚山河,而非满目疮痍的死气。偶有几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匆匆拖走开始腐臭的尸体,这是他们能给予死者的唯一尊重。
    “没有人愿意进驻这样的城市。”——这是白玉堂带领着三营士兵从痕迹斑驳的城门走进洛阳的那一刻,心中萌生的念头。他和他的士兵茫然无措地保持沉默。
    整个128团里,就数白玉堂带领的三营最闹腾,行军打仗的过程中也不忘高歌一曲,团长总笑骂说:“这样看来,倒是该把三营编入文工团,一帮静不下来的小崽子!”
    也怨不得三营时刻不停的热闹气氛,白玉堂手下的士兵都很年轻,刚入团的新兵蛋子大多分配给三营。白玉堂也喜欢和这些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青年们一起上阵杀敌,整个三营都充斥着年轻儿郎的意气风发。
    他们此刻的沉默是不寻常的,平素里胆大爱闹的偷瞄了一眼自家营长阴沉的脸色,半箩筐子的话儿硬生生是卡在了喉头,再没半分言语。
    总部让下属部队自行在地方征粮,务必保证全队的粮食供应,许多部队和老百姓们抢粮食,仗着自己有武器便肆无忌惮,兵与民之前微妙的关系仿佛达到了一个冻点,互不相信也互不给予。
    洛阳的老百姓并没有因着城里多出一支陌生的军队而惊慌失措,他们淡然得令人害怕,大多数人甚至选择无视白玉堂他们的存在,只是腾挪着为自己寻个更舒服的姿势。
    白玉堂转进街角那家店门暗合,处处透露着“不欢迎”意味的粮铺,门外挂着的几块孤零零的木牌在风的戏弄下互相撞击,木牌上的墨迹清晰可见——一斗麦子900元,一斗玉米700元。
    他推开门板,沾了一手灰,几个穿着挺拔军装的士兵同他一起走进粮铺。掌柜在漆木的柜台后打着瞌睡,见有人来了,那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哟,长官,您有事儿?”不及白玉堂开口,有些谢顶的掌柜又自个儿接了句:“可是来征粮的?”
    白玉堂点头,掌柜便领着士兵们往后面的院子里走,不一会儿就满载而归。看着这些鼓鼓囊囊的米袋,白玉堂心头涌上百般滋味,这扇门如此可憎,仿佛隔开了一座城。
    掌柜跑了几趟就喘得不行,忙抓起案上已凉的茶杯喝了两口,他抹了抹额上的汗,半是谄媚半是试探地说道:“长官,你也知道这世道我们就做做小本买卖,要是只亏不赚,家里头老老小小可活不下去。我们也不是看不清时局的糊涂人,咱全家都支持革命!”
    其时白玉堂正用右手轻敲案头,那只手修长均匀,骨节分明。指甲盖是方形的,除小指外,其余各指都有奶白色的半月痕。食指和中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店门打开后,灵巧的光线在他指间飞跃,明明灭灭,乍一看,倒像是古希腊神话中掌管光明的太阳神。
    听了掌柜的话,他挑眉,抬头,正对上掌柜的眼睛。掌柜看到眼前这位长官的眼睛时,心中便怯懦起来。白玉堂的眼狭长,眼角上翘,是极典型的丹凤眼,只是那双眼里的光芒太过锐利,让人十分轻易地联想到涅盘起舞的威凤,威严庄重。
    白玉堂从衣兜里摸出一块玉玦,道:“自取了,换钱去吧。”那玉玦玉质细腻,包浆温厚,明眼人一瞧便知价值不菲。掌柜乐开了花,小心翼翼地用手接过,欢喜地不断摩挲着。
    这厢白玉堂的腿刚跨出粮店的门槛,不知从哪儿跑来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死命抱住他的大腿,抽泣着请求一点粮食。白玉堂纵使是当白家二少爷时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忙将手放在少年的腋下,想将他托起来。少年挣扎着,硬是不肯撒手,白玉堂被磨得无法,就随了他去,只双手抱胸,说道:“看不出来力气还挺大,在这儿求什么粮食!跟着我打仗去吧!”
    少年的手略松了松,抬头望向白玉堂,口气也嗫嚅起来:“打仗去?我可以么……我去打仗了,你会帮我供养我奶奶吗?”
    白玉堂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语气仍是散漫、略有可惜的:“这点我做不到。你的奶奶,你得靠自己打仗得军功去奉养,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少年一下子把手松开,向后挪了两步,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再站起来时眼里写满了坚定。
    “看样子是愿意跟我们走了?嘿,小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少年抬起头直视白玉堂那双锐利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大声地回答他:“我叫顾青,回顾的顾,青色的青。长官,我将来也要像你一样,杀鬼子,建军功!”
    就像是年幼的小树苗拼命汲取大地的养分,在心中发愿要成为参天大树那样,白玉堂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小树苗的年轻勇敢,同时也遥望到了他枝繁叶茂时的坚忍不拔。他点点头,卸下自己的配枪交到“小树苗”的手里,还借着身高优势拍了拍“小树苗”有些凌乱的头发,昂首阔步地朝外面走去。
    顾青一愣,立马转身跟上白玉堂的步伐。


    IP属地:福建2楼2013-07-11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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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真心神烦……


      IP属地:福建3楼2013-07-11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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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亦书妹纸啊……仓鼠白天碎觉晚上活动啊,所以你和大白说晚安木有用哟~ @书亦书5


        IP属地:福建55楼2013-07-17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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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看到了那篇很诡异的《清明雨上》(如果有人和我一样看到了那篇文的话,相信心里都挺膈应的……)到了假期啊,很多新人拜吧(我也是其中一个……),大家的文风不同,文章质量也是参差不齐,其实我想想会觉得有点害怕,害怕自己没有办法把心目中的鼠猫形象完美的塑造出来,害怕不知不觉就把他俩给黑了= = 所以我也一直想方设法地在努力,发到吧里的已经是修改版了,原稿很大部分都被我推翻,只保留了原有的故事框架,即使是这样,我也希望能写的更好,能够最大程度上还原两人的傲气与风骨,所以我会继续努力。开坑到现在收获了很多妹纸(包括姐姐)的鼓励,我很感激,也更加留意,留神小心着希望不让大家心里这个还算美好的故事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毁于一旦。我开贴的时候就说了,拍砖请随意(这句话是真心的),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好都可以讲,讲出来了我就改,我能仰赖的能给我提出意见的只有你们。最后,我会继续认真地写下去^_^


          IP属地:福建65楼2013-07-18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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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开虐吧……肿么一个个都对HE这么不坚定╮(╯_╰)╭
            那段五爷的回忆,原版才虐好吧,而且原版还不是五爷回忆这件事,
            是这样的“多年后展昭再次忆起这次他俩唯一的旅行,只觉得自己的铁皮车厢内像是古老而神秘的壁画,那些已逝去本该忘怀的回忆都在铁锈中斑驳不堪,依稀可以辨认出那曾经停驻的人和事。在驶过岁月漫长道路的过程里,铁锈却慢慢剥落,往事压上心头,如鬓边的银丝那般令人不容忽视。那一幕幕忽又鲜活,恍若历史重演,而白玉堂仍在身边,他们还停留在二十出头的灿烂年华。”
            原来是猫儿的回忆来着,后来我为了HE的结局才改成这样的……
            还是要重申一遍,本文双结局啊~有HE啊~正文完结有番外啊~我一直很温馨的~
            @书亦书5 @最爱昭白 @伽夜华业 @苏嫣静 @苹果apple99


            IP属地:福建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0楼2013-07-1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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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段明天的预告:“他俩走向对方,拥住对方结实的臂膀,用了最大的力气把对方往自己怀里按。他们的头靠在彼此的颈窝旁,两具年轻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在雨里,迎着光,他们拥抱,仿佛颠倒了世纪,将彼此的呼吸都镌刻在匆忙的时光中……”
              超温馨的有木有(o゜▽゜)o☆


              IP属地:福建71楼2013-07-18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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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就目前本文的进度汇报一下情况。吧里更新到十三章,我写到十四章……本来想写短篇,后来爆字数觉得十五章可以完结,后来觉得二十章肯定不会再多了,现在意外地发现,三十章如果完结就是谢天谢地了= =可见我是个很懒的、但是又很喜欢爆字数的家伙……全文完结后,BE版结尾会有一个番外,HE版会有很多篇番外←_←我目前还能保持日更的节奏,但是再过几章之后五爷要上战场了,有关于战争的描写还有一些细节部分我还需要时间细细想想,所以后面几章有可能做不到日更(如果可以日更绝不拖延),也请大家体谅我,毕竟这些都是我第一次尝试,而且的确不大容易写……最后还是感谢大家的支持,窝绝不会弃坑的!!!


                IP属地:福建99楼2013-07-22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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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uki11121
                  关于双结局,我想讲讲为什么要这样写。应该没有人会喜欢悲剧,但是我不得不说有很多时候一切都不会那么完满。小说来源于现实,我选择的背景本身就比较纠结,所以想要HE的可能性并不算大。尤其是在保卫洛阳的整个战斗中,共毙敌2万余人,我军阵亡1万余人,受伤被俘三千余人。突围后,我军仅存官佐316人、士兵1795人。洛阳民众在日军的轰炸中被炸死近万人。由武庭麟率领的15军、94师接受了固守洛阳的任务,此外参与战斗的还有64师、65师,在战斗中我军损耗兵力严重,全体官兵誓死不降,最后未退出城的官兵还和日本军队展开巷战。在这场战役中,生还的人数可想而知,所以会有BE的结局,我也认为这样的结局很合理。至于HE就如你所说,人生艰难想圆个念想。我能力有限,能做到的只有这样,无论HE、BE我都会认真去写,让这两种结局都合情合理。


                  IP属地:福建108楼2013-07-23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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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展昭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白玉堂有些不耐烦,问道:“你怎么了?”
                    面对白玉堂的问话,展昭有点不知所措,记忆和现实互相重叠,他有些混乱。而这样的混乱在白玉堂向他靠近时更加明显,距离的缩小导致他细致地看清了白玉堂的眉眼,似曾相识……心里的念头呼之欲出,却被他强压下去。最终他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陡然生疏的局面并不能让人拥有什么愉快的心情,展昭匆匆和白玉堂道了别,飞快地逃离白玉堂的视线之中。白玉堂虽然郁闷,可无法从展昭嘴里套出任何东西,这件事藏进他心里,成了一个将来必须得知的的小秘密。
                    展昭走后,白玉堂独自走进树林,在无数耸立的大树间穿来穿去,如同儿时常玩的捉迷藏的游戏。
                    他用手掌抚摸粗糙的树皮,树木可以拥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生命,人类却只拥有一个短暂的世纪。他感受着它们沧桑的轮廓,还有脚底飞窜的小昆虫细细的低鸣,一瞬间,他似乎参透了永恒的致命魔力。
                    一直磨蹭到午饭时间才回营,白玉堂发现自己的帐篷里多出一样东西——展昭的画。那副跨越时光界限的画作,被收进了白玉堂的箱子里。
                    很多时候,当你猜透了秘密的一角,剩下的就由悠久的岁月和身边不变的那个人告诉你吧。不需要寻根究底,你需要的是等待,等待秘密被封存进记忆的陶罐,再度打开时发酵出的甘甜醇厚。他们俩又何尝不是深谙等待的奥秘呢?
                    冬至的寒夜各人自有其不一样的过法,顾青在家里和阿娘唠嗑,最终睡在了母亲的怀里;候光和三营的弟兄们搞了一台晚会,难民营的人们也都参加,三营的士兵们引吭高歌,权当庆祝冬季正式来临;白玉堂和展昭免不得又被撺掇着唱上一首,在篝火边众人的见证下,颇像是少数民族适龄青年为了爱情的歌唱;卢方在家里陪着妻子,期盼着孩子的降生,全不搭理白玉堂他们这厢的又唱又跳。明月依旧,依稀似去年,闹腾着,也就过了一晚……
                    生活照常继续,转眼间新的一年到了,而43年的河南依旧沉浸在饥荒带来的苦痛阴影中。没有人欢庆新年的到来,市面上贩卖树皮的小贩却渐渐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闵秀秀也已经怀孕八个月,卢方为了妻儿的健康,每天发愁吃的问题。久而久之,展昭也主动邀请卢方把嫂子带到难民营来,起码不用担心填不饱肚子。自闵秀秀到了难民营后,所有人都对她格外上心,白展二人也是闲暇之时就陪着嫂子聊天,说笑。闵秀秀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获得了众人的疼爱,他的存在,让大家感受到了对生命最本真的期盼和祝福。
                    一日,三营士兵跟着营长操练枪法,展昭照旧在旁,正当他一时技痒准备借把枪试试的时候,马尔斯急匆匆地跑来,嘴里还不住地喊着:“要生了!要生了!”
                    一时大家都慌张起来,白玉堂心里着急,却只能先稳住情绪,道:“你们接着练,我先回去看看!横竖不是你们生娃,瞎激动什么!”说完,他拉着展昭拔腿就往营地跑。
                    闵秀秀的帐篷前围了一圈人,卢方在原地来回踱步,他满头是汗,口里还念念有词。看到白玉堂来了,他一把拽住白玉堂的胳膊,急得脸皮都红了:“你大嫂这么久还没生出来!我听着都替她疼!五弟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帐篷里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痛呼,令人听了揪心不已,而端进端出的热水混着血腥气哪怕闻着都心悸不已。这种事情若要问白玉堂,他又怎么会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一味地安抚着大哥,目光却不断瞟向展昭,示意他也说几句。
                    展昭幼时见过隔壁家的王婶生孩子,整整一天那惨叫声都没停过,等孩子生下来,王婶也去了半条命。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他又何尝不知?眼前境况焦急也没有半分用处,他强自镇定,走上前握住白玉堂和卢方的手,用了点力气,让他二人也能平复心境。接着对卢方说道:“大嫂一定会没事的!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嫂子和你的礼物,老天爷的馈赠又怎么会有错呢?”
                    闵秀秀的叫声似乎不似刚刚那么有力,展昭赶紧推着卢方到帐篷边,让他在边上陪嫂子说几句话,也许能缓解一些疼痛。
                    “秀秀,我就在外边,等着你和孩子!这点痛,咱扛一扛就过去了!我一直在这儿!有我在,天塌了咱都不怕!”卢方雄浑的嗓音里竟染了点哭腔,他的手死命攥着帐篷的边缘,眼睛也红了,嘴里仍念念叨叨和妻子说这话,说他们这些年的同舟共济,说他们这么多年的情意和缘分。
                    展昭握着白玉堂的手,没有松开,大家都眉头紧锁,暗暗地为闵秀秀打气,就连本杰明他们也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紧紧地握着拳。一时间静得只剩下卢方的低语和帐篷内的鼓励——
                    “秀秀姐,再使点劲儿!就快生了!”说话的是难民营的工作人员之一,她家世代从医,以前有过接生的经验,因此选了她为闵秀秀接生。
                    “秀秀姐,用力啊!”
                    “看见宝宝的头了!”
                    “宝宝的头出来了!”
                    “秀秀姐……”
                    ……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不知听了多少这样的加油鼓励,当孩子嘹亮的啼哭声尖锐地刺破了静默气氛时,大家爆发出的欢呼也足以响彻云霄!三营的士兵早已在不远处守着,大家三三两两地拥抱着,向卢方道喜,展昭也终于松开了握着白玉堂的手。
                    起初并没有注意,他一低头才发现,白玉堂的手心,被自己掐出了两道血痕。他急忙让白玉堂摊开手掌,沁出的血珠红艳得宛如红霞,他满怀歉意地为白玉堂拭去血丝,低低地道了声:“对不起。”
                    “笨猫抓痛我了……别这种表情,猫爪子挠一挠而已,不妨事。”白玉堂不自在地收回自己的手,安慰似的地拍了拍展昭的肩膀。
                    “总觉得你今天很脆弱,为什么?”白玉堂走近一点,恰好撑住展昭的身体。
                    “以前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个王婶差点就没命了……”展昭没有拒绝白玉堂的好意,顺势靠在他的肩上,声音低低的,有点沙哑。
                    “大嫂没事,别紧张。刚开始不是还安慰我吗?”白玉堂用右臂轻轻揽着展昭,“不单是这个原因,你像是病了。”
                    “有点感冒……今天还没吃药。”连身体状况都被猜透,展昭忍不住扶额。
                    “我带你去吃药。”白玉堂伸手探了探展昭额头的温度,一切正常,他稍稍放心。
                    “……可以不吃吗?”平时再怎么谦和稳重的人,生起病来也有点小性子。
                    白玉堂微微收紧手臂,离怀中人更近了一些,语调放缓,难得地柔声道:“猫儿,生病了要吃药,听话。”
                    “不吃,你陪我聊聊天吧,然后我的病就好了。”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完全联想不到聊天和病好之间的关系,白玉堂又好气又好笑,看展昭也没什么大碍,也不强迫他。略微想了想,对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不用吃药吧?”语气里的期待让人无法忽视。
                    白玉堂无奈地点点头,向卢方打了个招呼后,带展昭走出了人群中。
                    ————————————————————————————————————————
                    新生命的诞生是让人欢欣鼓舞的~五爷迟早会知道他和展昭其实在小时候就曾经相遇过,他还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泥垢!】


                    IP属地:福建109楼2013-07-23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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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时已黄昏,正是昼短夜长的时节,夜晚也来得更早。
                      小树林的枝桠上有一星微弱的黄光,闪了不多时,黄光从空中坠落,地上猛地激起一团火焰。发暗的枝干上隐隐显出两个人的身影,他们的影子落到地上显得更外高大,若是有人不巧从这儿经过,恐怕要被这影影憧憧的场景给吓一跳。
                      “你若是再扔偏一些,说不定能把整片林子给烧了。”展昭见枯叶遍地,忍不住对白玉堂刚才那种自取灭亡的行为表示谴责。
                      “白爷的准头好得很!不至于连一堆枯枝都点不燃!”白玉堂嗤之以鼻。
                      “是是是,白五爷英明神武,展某自愧不如……”展昭懒得与他计较,也顺了他的话茬。
                      听了这个称呼,白玉堂蹙眉,略有些不悦道:“我在白家排老二,大哥白锦堂,你从哪儿给我变出另三个兄长。”
                      “卢大哥不是你的结义大哥吗?我听说你是与四人结义,按年龄排起来,可不就是行五?”展昭反问道。
                      “你这臭猫,病了都要来揭你白爷爷的伤口,”白玉堂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端坐在树干上,“我的确有四个结义兄长,大哥卢方,二哥韩彰,三哥徐庆……四哥蒋平。我十八岁离家出走到了北里村,正好赶上大哥结婚,当时饿急了眼,闯进酒席间大闹了一通。大哥没有怪罪,反而把我留在了家里。”
                      树下的篝火堆爆出几声脆响,火星溅开。火苗向下压了压,又飘高,明亮温暖的火焰一如当年卢方在家门口点的引路的篝火。只这一丛火光,便引来了白玉堂,满院的红双喜和大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世界里闯进了一名着白衣的少年。
                      “我在大哥家住了有一个月,四个兄长都对我极好。直到有一天,我上山帮着三哥砍柴,碰到几个小鬼子。我看他们不顺眼,和他们起了冲突,杀了其中两个,还有两个逃了。”白玉堂提起另两个侥幸逃走的日本兵,眼里写满了憎恶和痛恨。
                      “留活口不像是你的作风啊。”展昭好奇,以白玉堂一贯的行事作风也不像是会轻轻放过的主儿,况且斩草不除根,必定后患无穷。
                      “将他们碎尸万段都不为过!当时只想着让他们尝点苦头,也没深究下去。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太愚蠢了!”白玉堂的面色阴沉,眉眼间的阴影无端为他添上几分狠戾,“逃回去的两个纠集了一个小队,20人,找到了我们。三哥被他们杀了……”
                      白玉堂想起徐庆的死,仍旧无法释怀,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可以斩草除根,如果当初自己不是瞎逞能,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徐庆死后,他们将他葬在了后山,就是展昭他们遇上鬼子小分队的那座山。白玉堂与他们相逢时着白衣而来,这倒像是无声的预言,终有一日,他将为兄长戴孝。又过了几日,白锦堂找到了北里村,和卢方一番促膝长谈后,带走了白玉堂。自此一别五年,再无相见之日……
                      白玉堂斜倚着树干,展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身边一股汹涌澎湃的悲伤气息,如大潮席卷而来,让人毫无喘息的余地。这种悲伤渗到了骨子里,融进了血里,想躲避却无处遁形。
                      周围除了他们俩再没有别人,树林的深处黑黢黢一片,分明白昼里再普通不过的林子,在夜晚的粉饰下让人看不清尽头。一些极细微的声响落在展昭耳中,都刺耳不已,他试图去安慰白玉堂,一点点、一点点地化开他的难过。
                      虽然在两棵树上,他和白玉堂之间的距离却很小,他站起身,大胆地跨出一大步,扶着白玉堂的肩膀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白玉堂见展昭坐稳后,问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其实这不是两棵树,它是由一棵树分成了两部分。”展昭指向它们相连的地方。
                      白玉堂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力极好的他一下子就明白展昭说的是对的,他点点头,示意展昭继续。
                      “我想应该是遭受了雷电或者其他什么重击,才让它被劈成两半,各自生长,”展昭顿了顿,接着道,“树与人是相仿的,自然生长的树木尚且会因许多原因分成两半,可见世事难以预料,防不胜防。而分离的两部分却仍然可以自由生长,想来被剖开那一瞬的痛苦其实并不十分要紧,毕竟它们没有枯死。”
                      “知道了。”白玉堂凝视着展昭,那双眼睛在夜里清润明亮,如皎月的光芒,柔和温存。
                      用这样的方法来安慰我吗?真是笨拙得要命……白玉堂脸上的黯然隐去了不少,总觉得最柔软的心房住进了一个小人儿,在那里静静站着,指着分成两半的树木开解他的害怕与不安。
                      “话说,你大晚上把我拖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展昭倏地想起这点,疑惑道。
                      白玉堂懒懒打了个呵欠,从树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细小树皮:“带你来吹吹冷风,省得烧坏了脑子……若是变傻了也还好,白爷不介意养一只傻猫。”
                      “你少在哪儿胡说八道,我没有发烧!”展昭也跳了下来,抬脚就向白玉堂踹去。
                      那团篝火仍旧熊熊地燃着,也许会和明月一起迎接日光初现那一霎的明媚深情。
                      营地里的篝火却燃得更旺,闵秀秀成功产下一子,卢方高兴得方寸大失,险些找不着北。这又不免被白玉堂调侃道;“大哥,你名方,本是端庄持重,接物有方,现在为了小侄子怕是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吧?”
                      惹得卢方又是一个白眼:“小子,等你喜当爹了,哪还顾得了什么仪表堂堂!”
                      兄弟俩的斗嘴一时没个消停,新生的婴儿被裹在碎花的大棉布里,小脸皱巴巴的,眉眼间皆是随了卢方的宽厚大方。这个也要逗弄,那个也要瞅瞅,好不热闹!只是小娃娃哪里能体会这些叔叔婶婶的欢喜,没闹多久就嚎啕大哭,啪嗒啪嗒直掉眼泪,哭累了便板着脸睡去了。
                      却是本杰明抱着婴儿哄,他见这小娃娃小小一只,模样甚是可爱,再加之这个小生命的寄托了他们多少的希冀,忍不住想抱抱。不料,小娃娃在他的怀里倒也安生,没哭没闹,只睁着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这一来,他反而慌了,手都开始发抖。
                      闵秀秀见状赶忙接过孩子,同时朝本杰明感激地一笑,道;“领队,这些日子麻烦你了。如果不是你们帮忙,我想这个孩子还指不定能不能出生呢!”
                      展昭正和小娃娃玩得高兴,时不时做几个鬼脸,听了闵秀秀的话后宽慰道:“大嫂可别说这样的话了,孩子已经平安出生了,是他的福气好。”
                      那厢白玉堂已经自顾自地和小娃娃说起话了:“嘿,小子,叫声五叔来听听。”
                      “老五你净瞎闹,孩子刚出生,哪会说话啊!还不赶紧的,当五叔的给他起个名字呗!”闵秀秀笑骂道。
                      白玉堂略一思索,咏了一句诗:“白鸠之白谁与邻。”
                      “霜衣雪襟诚可珍,你想说这个?”展昭笑着接上。
                      “大哥,大嫂,我觉得就叫卢珍吧。”白玉堂与展昭相视一笑。
                      珍宝难得,小卢珍的诞生不就是上天给予的最好的礼物吗?
                      旧时光渐行渐远,曾经的人和物都不复清晰,只有切实在那段慌乱岁月中留存下来的才能见证许多淡去的过往。
                      小卢珍在十岁那年忍不住问卢方:“为什么我叫卢珍,他们都说我的名字像女孩子!”
                      “这个名字是你五叔和展叔给你起的,我觉得很好啊!”卢方表示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五叔和展叔是两个人,为什么会想到同一个名字?”小卢珍依旧钻牛角尖。
                      而卢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有些事情,即使未曾言明,也已经昭然若揭。
                      ————————————————————————————————————————
                      “白鸠之白谁与邻,霜衣雪襟诚可珍。” 选自李白的《夷则格上白鸠拂舞辞》
                      五爷和猫儿是希望卢珍能和白鸠一样恪守为人之本,爱惜羽翼,性情温驯。那个被劈成两半的树莫名的让我想起了连理枝,虽然说原理不一样啦,但是单纯这么想想也觉得挺美好的~


                      IP属地:福建116楼2013-07-24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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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猫NO飞 在自己楼里水一发应该没关系吧……
                        学妈,一中的报名注册相关事项到底粗来木有……窝还木有找到……你要是知道就发一份给我(你想发在帖子里或者QQ都可以)QAQ我的心情很急切啊尼玛毛消息都木有事闹哪样啊!!!


                        IP属地:福建122楼2013-07-25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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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展昭在心里默默计算着白玉堂离开的日子,仅仅三天,如同三年。他暗自嘲讽自己,何时起也变得如此儿女情长,却依然忍不住和光阴做一个计较,祈望它能让昼夜的交替再快些。
                          即使他深知这是不可能的,只是完全无法控制这样的想法。他一个人在夜里辗转反侧,始终都未曾入眠,索性起身呆坐着。他将帐篷拉开一道缝隙,透过这道缝隙漏进许多肆无忌惮的风,这样的寒凉,和他曾经凝视过的白玉堂的背影一般。
                          白玉堂,又是白玉堂。他懊恼着,半分不停地思念着。
                          风稍微大些,将帐篷里的某样东西吹起一角——那是一幅画,画里尽是相思。
                          他小心地卷起那幅画,顿了一会儿,又摊平,在黑暗中摸索出一支笔,在画的背面写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写罢,他也不再去看,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埋入双臂中,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三天前,是白玉堂离开展昭的日子。
                          上级指令,128团全团调往与洛阳以东的偃师驻守,三营的士兵早早就收拾起来,白玉堂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白玉堂一众正忙着收拾行装之时,展昭却在为着几块木炭而苦恼不堪。事件的起因很简单——
                          难民营里有几个孩子夜间着了凉,白天开始不停地咳嗽、打喷嚏。展昭听说后,急忙将去年采的那些草药选了合适的,架起锅子,熬起药来。不多时药香便溢满了整间屋子,古朴苦涩的气味令人神思清明。他握着蒲扇,轻轻摇着,火苗温吞地包裹着锅子底部,锅底黑色的灼烤痕迹仿佛又深了一层。
                          药成了,他寻来几个小碗,将浓郁的药汁倾倒其中,循环斟去,一眼望去,碗碗相平。这是斟茶的技艺,他不自觉便用上了,想来内心多是盼望能有“寒夜客来茶当酒”的欢愉雅致吧。
                          送药的路上被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拦住了,展昭认得她——张家奶奶的孙女。他冲着姑娘笑了笑,问道:“有事吗?”
                          姑娘见了展昭的笑,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听他这样一问更是羞怯得难以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展大哥,你能帮我找几块木炭吗?”
                          “木炭?你要木炭做什么?”原是好意,加之好奇,展昭不免多问了一句。
                          怎料,张家奶奶恰好从边上经过,闻听此言,用手里拐杖往展昭脚上敲了一记。
                          “奶奶,你为什么敲我?”展昭深感无辜。
                          “一个大男人少问这些东西!也不嫌臊得慌!”张家奶奶面色不善,眼瞅着拐杖又要落下。
                          展昭忙一闪身,险些打翻了药碗,见此情状也不好多问,只得默默应了。
                          他送了药心中仍是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白玉堂偏又来添乱:“我可看见你吃了张奶奶一记拐杖,猫儿你也有今天!”
                          “白玉堂,收拾你的东西去!别来添堵!”展昭白了他一眼,自顾自走开了。
                          待展昭找到木炭之时,他忽然想起,那只白老鼠,明天就要走了……他塞了两块木炭在兜里,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搬出画板,在小溪边找到了白玉堂。
                          白玉堂。展昭在心里唤他的名字。
                          背对着他的人却淡淡地应了声:“在呢。”
                          展昭快步走向白玉堂,却在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时放慢了脚步,他想,以后,大抵是连背影都看不到了吧。
                          “怎么走的那么慢?”白玉堂转过身,与展昭撞了个满怀。
                          他们迅速分开,展昭撇过头,低低地唤了声:“白玉堂……”
                          “我说过,在呢。”白玉堂的语气依旧淡然,听不出喜悲。只这一句,便暗含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肠百结。
                          展昭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盘腿坐下,仰望着白玉堂,道:“我为你画幅画,”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幅我要自己留着。”
                          白玉堂听话地坐下,那双乌黑的眸子直直望进展昭眼中,深邃明亮,像是倒映了满天星辰。
                          展昭并不去看白玉堂,他熟络地勾勒出一个轮廓,再慢慢补全细节,一切都深谙于心。脸侧忽的触及一片温热,他抬眼,白玉堂的五官在他眼前放大。展昭情不自禁地去抚摸他的眉骨,手指划过他的眼角,指尖摩挲他的耳廓,身体,迎向他的怀抱。
                          他们,第二次拥抱。
                          展昭搂住白玉堂的颈项,顺势而下,掌下是白玉堂宽厚的肩膀,往下,是白玉堂挺直的脊背。他的手放在白玉堂的背上,用最细腻的掌心去感受衣料下细致紧密的肌理。他的膝盖因着白玉堂覆上的身体而向两边打开,他们的身体间没有一丝缝隙,紧密得,像是在取暖。
                          白玉堂安安静静地任展昭抚摸着,温驯得不可思议。
                          “我腿酸,换个姿势吧。”白玉堂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讲述一件最简单的事实,而非一个看似十分正经的建议。
                          展昭的视觉暂时消失了,白玉堂的右手覆上了他的眼睛。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向后倒去,双腿得以放松,下一秒却感觉身上压了一具沉甸甸的身体。
                          “这是你说的更舒服的姿势?”白玉堂的手没有放开,展昭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不大适应这样的感觉,于是伸手向前摸去。
                          他的手在半空中被捉住,稍稍向前移动,食指的指尖上滑过一个湿热的东西。这种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接着是中指,无名指……
                          “别紧张。”白玉堂低柔的嗓音在展昭的耳畔响起,他放开覆在展昭眼上的右手。那一瞬间,他看到那双温润的眸子有些泛红。他安慰似的凑上前亲了亲展昭的眼角,眼睑低垂,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有多煽情。
                          展昭瞪大了眼睛,他感觉眼角的皮肤要烧起来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白玉堂的唇落在他的耳畔,下一秒,仍旧是那个湿热的柔软物体在他的耳垂上轻舔,热情柔腻。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告诉自己,那是白玉堂的舌头,展昭脸红了。
                          “太阳落山了。”白玉堂的脸依偎着展昭的,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展昭的时间观念早已被白玉堂的一连串动作弄得混乱不清,经白玉堂的提醒才抬眼望向远处的群山。山峦被霞光染透,天际的金光铺天盖地地袭向大地,由远及近,那片金色从远方席卷而来,热烈奔放地包裹住二人的身体。
                          展昭轻拍白玉堂的侧脸,示意他抬起头,在他目及白玉堂眼睛的一瞬间,仰起脖子,吻向白玉堂的薄唇。他用舌头勾勒出白玉堂姣好的唇形,就如同用炭笔描绘白玉堂的轮廓一般。白玉堂的舌头缠住他的,抽离一会儿,复又煽情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唇舌交缠。
                          直到吻得有些气短,白玉堂才松开展昭,偎在一起喘息。
                          “玉堂……”展昭最后的记忆,是白玉堂热切深情的目光。
                          至今回想起都能让人耳根发烫,展昭摊开手掌,无言地捂住了脸颊。他低叹着,倒进了被窝里,适时席卷而来的睡意打碎了他所有的念想和回忆浓郁的情味。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只此一言,尽诉衷肠。
                          ——————————————————————-——————————————————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选自李白《秋风词》
                          这章没啥情节啊……张奶奶那段有凑字数之嫌【窝错了……】要是有兴趣,可以猜猜那个姑凉要木炭做啥,不过我觉得估计没有人猜得到,因为答案简直是太诡异了凸(艹皿艹 )


                          IP属地:福建123楼2013-07-25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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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是深井冰!验证码你妹!


                            IP属地:福建124楼2013-07-25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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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现在已经是负债累累了……猜对的姑凉们一人一篇番外我会兑现的……


                              IP属地:福建130楼2013-07-25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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