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是越来越胆肥了。晚上看恐怖小说到深夜一点,本想一夜不睡坚持看完,却捧着手机渐渐魂飞魄散。是的,瞌睡来临时跟魂飞魄散也没有什么区别。放下手机却又不肯立即睡着,毕竟看的是恐怖小说,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那么,我还是有点人气儿的,是吧?
风很大,吹得前后房门不亦乐乎的响。蜷在被子里,像一只爹不疼娘不爱的虾米,这只虾米有点不放心的瞅着黑乎乎的窗户,生怕那无边无际的黑里会生出一点什么动静,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起床,拉上窗帘。安慰着自己,渐渐眠在了一个夹生的梦里。
一觉睡醒,6点20 ,有点奇怪,是手机没有闹,还是自己没有听见呢。赶紧起床,脑子就跟浆糊一样,找什么都找不到,突然焦虑,抓到什么扔什么,幅度太不科学,手也划破了。
天气真是冷啊。出门之前扑了薄薄的粉,戴上帽子,厚厚的棉袄也把拉链拉到顶端,领子上的柔软的长毛,在下巴上讨好的蹭着,忽然好想哭。
忽然好想哭,白冷冷的光线下,我就在这种忽然好想哭的驱使下,面无表情的淌眼泪。我不在乎路边的人会不会看见,不在乎他们如何看我。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