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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At The End Of The Revival We Be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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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Femme
h星号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50?view_adult=true
你喜欢悲剧的还是HE的?最近两篇都是HE的
反正绕不开肉的。我还是挑我比较喜欢的有情节性的文。
先开个坑,等有空来翻。=v=


IP属地:上海1楼2013-07-06 15:07回复
    Narcissa等在门口,她脚边有一只小提箱,“这是所有我能搞到的,”她紧张地说,双手绞在一起。“你会照看他的?”
    “我绝不会让他受到伤害。”Severus把Draco搂进怀中,念了一个飘浮咒,空出一只手来,男孩呜咽着把头埋进Severus的肩头。刺鼻的血腥味跟汗味飘浮在空气中,浸湿了Draco的长袍跟肌肤。
    Narcissa把捋了捋他儿子额前的发。“有时候,我觉得一个Malfoy所能面对的最糟的敌人就他自己。”
    Severus看了她一眼。“英雄所见略同。”
    “可能。”她整齐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他是我唯一的儿子,Severus.我不能……自从Lucius走了之后……”她从半开着的客厅门望着大厅。“他的主人已经宣布了对庄园的所有权。”
    “别的不知道,这我能肯定。”Severus干巴巴地说着,Narcissa移开视线,一道泪水划过脸颊,她嘴唇紧紧闭着。
    她身体发抖,胳膊抱着腰,她的手指紧张地拉着自己灰色的长袍,然后她目光无神地又看向Severus,然后轻蔑地抬起下巴。“我们做自己必须做的事。我不会让我儿子的财产被夺走的,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的利益。”
    “我也一样。”Severus朝手提箱挥动魔杖,使它折叠成一个小纸鹤,拍动着织锦的翅膀飞到他的肩头,皮革制的喙轻啄着他的头发。他沉下脸把它击飞出去,尾翼翻滚。
    “你会带他去哪?”Narcissa摸着她儿子的脸,擦拭干净上面的血迹,苍白的脸颊被泪水打湿。
    Severus摇摇头,“你不知道为妙。”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Severus移开视线,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一旦可以的话,我会跟你联络。傲罗们也会追查我们的下落,Draco离开他的主人越长,他就会越安全。”
    “谢谢。”Narcissa迟疑了一下,然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那么Severus?你想要什么作为报答……”
    “我们稍后再谈。”Severus警惕地扫了一眼大厅。“你能帮得上忙,Narcissa.你跟你的儿子,而对于Lucius来说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Narcissa推开门,靠在门上。“我知道。”她平静地说着,对上Severus的视线。“我相当清楚我欠你一个人情。”她的手指抚着她儿子的手臂。“但请你保护他安全。”
    Severus收紧怀抱,把Draco拉近,他走进这夜晚的凉风中。庄园周围大量监视咒急剧地发出啪啪的爆裂声,直到辨别出了他的标记才渐渐消退。他可以感到Draco的胸部轻柔地起伏着,潮湿温暖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德拉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金色的头发零散地拂受伤的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无比苍白。手提箱正好靠着德拉科的喉咙,它轻轻地扇动翅
    膀。
    愚蠢的小子。愚蠢、白痴,不计后果的小子。
    他的手指抓着Draco然后他们移形换影离开了庄园,Narcissa依旧站在门口,她的裙摆在夏夜微风中轻轻飘扬。
    *************


    IP属地:上海3楼2013-07-0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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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能感到那湿哒哒的衣服黏着他的脸颊,然后是光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划过他的下巴跟喉咙,遗留下一道尖锐的疼痛,又热又不舒服,且混杂着一股丁香、桉叶跟白藓浓浓的香味。
      “疼,”Draco低声道,他的嗓子依旧黯哑疼痛。他吞了口口水,把头靠回厚厚的枕头里。疼痛伴随着每一口呼吸穿透他瘦削的身体。
      Snape皱眉低头看着他,薄薄的嘴唇紧闭着。“钻心咒并不是最令人痛苦的经历。”他的手在Draco身体上游走,一个治愈咒语加诸于绷带上,Draco很肯定之前那儿并没有这个。
      “我睡了多久?”Draco正想要起身,一道突如其来的痛贯穿他细瘦的胳膊,他疼地直喘气。
      床边飘浮着一张托盘,上面一罐药膏,Snape伸出手指挖了点,将软膏涂抹在Draco的胸骨上。“三天。”Snape顿了顿,他的手指停留在Draco的肌肤上,他的手掌温热而令人舒适的力道。“鉴于这种情况,我想至少三天。”
      “什么情况?”Draco问他,但Snape没有理会,而且伸向托盘又取了一个小玻璃瓶,打开。“你把我带到哪了?我想跟我母亲说话。”
      “等下再说,先喝了这个。”
      Draco疑惑地嗅了嗅玻璃瓶。
      “喝了它,”Snape厉声道。“我可以跟你担保如果我想杀你的话,在你没醒的时候我就动手了。”他一只手托着Draco的头,把他抱起来,他一口气把药水喝完了。Draco将手从嘴边拿开,因那药水的苦味一脸苦相。可怜兮兮笨手笨脚的样子。
      Draco闭上眼睛,轻轻地呼吸,他的手指抓着披在身上的钩针床单。他感到床随着Snape站起身来而动了一下,听到Snape的靴子在木头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随即停顿了一下,门开了。
      “Draco,”Snape开口,叹了口气。“睡觉吧。”
      门嘎吱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
      Draco又再度睡着了。
      *********************


      IP属地:上海4楼2013-07-0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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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士忌溅到了玻璃杯的边缘弄湿了Severus的手指。他不假思索地舔了舔,把瓶子置之一边。麻瓜的威士忌,一个源于他父亲的影响,即使他痛恨承认。依旧如此。瓶子上的标签贴着the swil Ogden,毫无疑义,苏格兰麻瓜制造的。麻瓜世界的某些领域极其出色,比如烈性酒就是之一。
        客厅的壁炉里跳跃着橙红色的火焰,在黑色木质地板上投上一大块阴影。他把外套放到一边,Severus陷进一张因阳光照射而褪色了的棕色斜纹布椅里。
        他叹了口气呼出口烟,一道懒洋洋的灰白色缓缓呈螺旋形飘向天花板。
        “如果我料想得不错的话,你还没吃东西?”
        Severus抬头看着那个靠着门框的女人,她深灰色的头发在脖颈后挽成一个发髻,更突出了她鼻梁突起,一张长脸。几缕卷发拂过太阳穴,柔和地卷起落在喉部。她皱起眉头,浓眉挤到一起。“你知道,光喝酒不吃饭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别啰嗦,妈妈。”Severus脱下他的靴子,落到了搁脚凳旁。舒展了下脚趾,无视左脚袜子上有个洞,他总是有织补咒缝补裤子。他啜了一口威士忌,威士忌火烧火燎的,十分舒适,他把头往后靠在椅子上。
        Eileen叹了口气,拿魔杖指着她的儿子。他的靴子自动靠墙排列好,整齐地放在门口,线绳摇摇晃晃地穿过他袜子上洞穿梭在缝隙间,编制着拉动着,然后稍稍收紧。
        “我从来不擅长这个咒语。”Eileen坐在软椅的边缘,指挥着她的手指继续不太称职的缝补。她从她儿子手里拿走了烟吸了一口,当一缕烟呼了出来的时候她皱了皱脸。
        “别提洗衣咒。”Severus透过玻璃杯的边缘看着她。“难道是我衣服上白色的变成灰色了?”
        他的母亲笑了笑。“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好些了。”Severus又叹气,接着喝了口威士忌,把玻璃杯放到膝上。“还活着。”
        “存在的最佳状态。”Eileen看着她的儿子,手指温和地摸过他的脚踝。“你还在生气”
        “只是疲惫。”
        “你做了你被要求做的……”
        Severus推开她的手,又夹起烟。“你耳朵聋了?”
        短暂的停顿,Eileen一动不动地站着。“如果那个男孩再醒过来的时候,你要喂那个男孩吃东西的话,厨房里有肉汤。
        我已经施了个保温咒了。”
        “该死的地狱,”Severus疲惫地开口到,太熟悉她那抑扬顿挫的口音了,她已经走到门口。
        “你知道,Severus,”她说到,没打算回头。“你本不该被卷入担当如此角色。除去他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依旧永远都不会原谅Dumbledore.”
        在她离去之后,Severus久久地平静地注视着那跃动的火焰,威士忌酒杯在他的手里转来转去,手指夹着香烟,任由烟灰掉落到地板上。
        “该死的老家伙。”最终他说道,又闭上了嘴,用力把玻璃杯掷进壁炉。
        Severus把脸埋进一只手里,直而浓密的发丝落在手腕上。
        地板上的玻璃碎屑,在火光前闪闪发光。
        *******************


        IP属地:上海5楼2013-07-0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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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
          HE BE都好!!!!QAQ 只要是两只我都喜欢>////<


          IP属地:安徽6楼2013-07-08 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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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醒来的时候,阳光正透过狭小的卧室玻璃窗射了进来,铺洒在皱巴巴的白色被单上,形成一块温暖的区域
            他舒展了下身体,传来的一阵刺痛,接着他坐了起来。他饿坏了,顺着走廊里飘散的味道辨别着哪儿是做早餐的地方。
            房间很狭小,屋檐下几乎没几步可以落脚的地儿,比他在庄园的壁橱大不了多少。可这一尘不染的黑色木地板以及墙上贴着的黑白相间的墙纸无一不令他想起他母亲的客厅。
            一双学校统一发放的皮鞋,还有一件白衬衫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他咬着嘴唇,屏住呼吸,蜷着身子挪到床垫边,伸出手去够,一边诅咒着他没了魔杖。
            他花了平常两倍的时间才得以穿戴整齐——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又伴随着新的疼痛,每当他弯腰的时候,头部就又是一阵晕眩。
            他不理会那双鞋子。
            大厅空空荡荡,不过他能听到做菜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用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在唱歌。
            Draco犹豫了一下,他赤足,蜷着脚趾走在楼梯那破旧的地毯上。没人告诉他Snape把他带到哪儿了,也没人告诉他楼下是谁。不过他肚子咕咕作响。他都不记得最后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叹口气继续往楼下走去,指尖沿着石膏墙壁拖曳而去。
            当他推开厨房门的时候,一阵暖意袭来,伴随着铁盘上香肠的滋滋声,他的胃又一阵痉挛。
            一个黑发的女人映入眼帘——是她在唱歌,他这么假设,虽然在他进门之前她已经停止了歌声——他身形不稳向前倾去,手抓着门把手。
            “你不该起来,”她说到,Draco对她的英国口音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她扶着他走到桌边。“看看你,跟只小猫一样虚弱。”
            他对此不屑一顾,小心翼翼地坐进一张椅子里,他不确定这椅子能否负担他的体重。“我在哪儿?Snape他不会……”他迟疑了下,想着现在再用假名是不是太迟了。
            “唔,很好,Severus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打交道的人。”她冷冰冰地说到,他放松下来。“你在威尔士。确切来说是 Aberdaron.”
            Draco猛地坐起来,刺痛感穿过肋骨。“威尔士?”
            “这儿很安全,十分安全。这儿没什么巫师,至少村子里。”她魔杖动了动,一个悬浮咒让一只小碗穿过厨房落到他面前,里面是一片土司上面没什么黄油、果酱还有一杯茶。颜色浑浊的肉汤晃里晃荡溅到桌上跟他手臂上。
            Draco满是厌恶地盯着碗。老实说,就算是Hogwarts的精灵做的也比这好多了。“我宁可吃鸡蛋。荷包蛋。”
            “在你可以吞咽固体食物之前它们赖以支持。”那个女人递给他一把勺子。“你的胃还不能冒这风险。汤跟面包,也许稍后可以来点坚硬点的食物。”
            Draco盯着她看。她只是冲他扬起一边黑色的眉毛。
            “我不想跟你吵架。”Snape关上他身后厨房的门。“她永远战无不胜。”他穿了件深色裤子跟白衬衫,衣袖卷起至手肘,Draco眼睛闪烁了一下。他从没见过他学院院长不穿工作服的样子。这是一种陌生的不安感,他不能完全确切地描绘这种感觉。
            “你上哪儿了?”女人走回火炉边,弄了一碟鸡蛋、香肠、土豆跟蘑菇。 “药房。”Snape坐在Draco对面,把一份折叠起来的报纸放在桌上,还有半包空了的烟,银、黑色的标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得出去走走。”
            “你想被傲罗发现,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么?”那个女人把盘子递给Snape。Draco充满渴望地凝视着,希望有那么一根香肠滚到他面前。他把勺子摆进肉汤里沿着瓷器壁舀来舀去。
            “别开始争论,妈妈。”Snape吃了勺鸡蛋喃喃到,Draco转头看着那个女人,震惊地忘记评论他教授的餐桌礼仪了。
            “妈妈?”显而易见。蜡黄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是如此相像,尽管Draco还是觉得没什么真实感。然而他依旧隐约心神不宁。他以前从没想过Snape有个家,这很荒谬,他知道没有人是诞生于虚无,可Snape毕竟是Snape啊,Draco 所有的生命里,他从来都是独自一人。想像着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跟母亲在一起,这太奇怪了。Draco差点被一口面包噎住。他想知道Snape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孵出来的吧?”Snape咬看口香肠,下嘴唇上沾满油腻,他舔了舔。
            Draco脸红了,搅拌着肉汤里汤勺。“别说得那么可笑。”
            “注意你的语气……”
            Snape的妈妈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摆到他跟前。“随他去。”她忽然开口,拉了拉Snape的头发,当Snape冲他怒目而视的时候,Draco想把自己得意的笑容藏进脑子里。她坐进一张椅子里,手里拿着个马克杯。“你可以叫我Eileen.”
            “他什么也做不了,”Snape冲他高声到,晃动着打开报纸。这是黑白的,上面的图片不会动。这到底是怎么才能让一副照片一直保持静止不动?
            Draco怒气冲冲地瞪着那副爱尔兰啤酒广告。“你知道,我恐怕你妈妈希望我怎么称呼她完全不用你操心。不过,你对别人的愿望从来都不感兴趣,不是么?我们总是顺从你的意愿行事。”他猛地一摔勺子,汤溅到桌上。“很好。我都做到了。”
            报纸颤抖了一下,随即被隔着桌子扔了过去。Snape下巴紧绷,Draco畏惧地缩了缩身子。他见过这样的表情,但只针对Potter或者是某次魔药课上Longbottom又把他的作业弄爆炸的时候。
            “Severus,”Eileen开口,可她的儿子打断了她。
            “那么你又具体干了点什么?”Snape身体前倾,一双黑色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Draco,这让他局促不安。Draco强迫自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Draco抬起下巴,他不怕Snape。他是个Malfoy.一个纯血贵族。他汗湿的手掌擦了擦大腿,柔软的羊毛贴着他的皮肤。
            “我想你知道。”他说着,对上Snape的视线,令他宽慰的是,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动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从来都不需要。你不是我父亲,你甚至不再是我的院长。我再也不能忍受你这样命令我了。”
            “是啊,我当然不是你父亲,也不是你的院长。”他薄薄地嘴唇动了动。“我好像记得在占星塔上你有一瞬间的犹豫, Malfoy先生,那一瞬间你确实需要我伸出援助之手。”
            当他再度想起那个占星塔,想起Dumbledore的眼睛以及他的魔杖曾经怎么动摇过,他胃部痉挛了。这给了Snape足够的时间插手此事,然后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功劳。“我本能够……”
            “不,你做不到。”Snape站起身来,椅子往后咣当一推,Draco靠在桌子跳起身来,咬牙切齿。
            “你永远也办不到,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是,也是那位尊贵的阁下指派给你的reshuffle任务的原因,甚至是他自己都办不到。你不明白这个事实么,你这个无知的小崽子?这跟你能做什么毫无关系。你还是个孩子,只不过是一个该死的愚蠢又固执己见— —”他忽然停下,嘴唇紧闭,双手紧握落在桌面。
            “Severus,”Eileen再度开口,她的声音在这片沉默中显得格外宁静。“够了。”
            Drao茫然地看着Snape,把碗推开。“我想我大概又困了。”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不让自己因背脊上的剧烈疼痛而退缩。
            Snape看着远处,Draco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以及古怪的失望。他虚弱地吸了口气朝门的方向走去,没打算回头。他不需要回头。
            “我想要回我的魔杖。”他说道。
            他能感受到Snape的目光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盯在他的背上,以一种奇怪而挫败的方式刺痛着他的皮肤。门把手旋动,随即门他在身后被关上。
            *******************


            IP属地:上海7楼2013-07-08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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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新的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拂进来,Draco舒展着身子躺在床脚边,手撑着下巴。他能从这个角度看到Cardigan海湾灰蓝色的波涛起伏。
              有几个麻瓜漫步在街头,穿过村舍走过粗糙的白石子跟灰色石板屋顶搭建起来的商店,Draco看着他们,有些着迷。他从来都不了解麻瓜,他们对他而言是陌生又可怜的生物,他的父亲总是带着得意的笑容这样跟他说。可怜又柔弱,没有魔法,轻易地就被吓得惊慌失措。甚至是家养小精灵都比他们幸运。
              可看着他们在这儿,穿着稀奇古怪又类似的衣服,他们的汽车引擎发出突突的声音慢得出奇,既不能跳到角落也不能闪避灯柱。他们是很陌生,但好像也没令人可怕的不同——他把这种念头从脑海里扔掉,他脸颊绯红。父亲一定会惊骇不已的。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左前臂,就好像他能感觉到皮肤上黑魔标记蜿蜒的曲线,尽管这不切实际,然而他的指尖依旧沿着衬衫的柔软棉织物一路游移。
              有时候他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下灼烧。提醒着他效忠之所在,而他站着眼睁睁的失去了。
              他恨这该死的一切。
              下面的大门咔嚓一声,Draco看到Snape沿着碎石子小路穿过那片玫瑰花丛。太好了,他想着,转了个身,然后抬头看着那块灰泥天花板。
              一切都变了,所有的,那么快——却又是真的,如果他如是坦白,一切的改变源于一年前他父亲入狱起。他把枕头放到胸前,紧紧抱住,如果一起都没发生——他的父亲那晚不在魔法部,如果Potter跟Granger还有那该死的黄鼠狼没来——当被那位尊贵的主人召唤的时候他便没有选择了。
              这不公平。
              没有一件事是公平的,更糟的是Snape说的对,尽管Draco永远也不会跟他说。几天过去,他还是能感觉得到他手中的魔杖是多么沉重,依旧能感觉得到他的心跳。他想呕吐,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也做不到。他不是一个杀手,他太过软弱。
              懦弱无用。
              他甚至不能保护他的母亲——他嘴唇紧闭。现在想这个毫无用处。
              Draco蜷缩着靠着枕头,把脸埋进那白色的棉织物。他可以嗅到薰衣草的香味,缓缓地呼了口气,试图无视哽咽在喉咙里里的滚烫的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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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8楼2013-07-08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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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问会议跟往常一样,是件折磨人的事,尤其是之后的私人晚餐,他那最尊贵的主人,Lestranges,还有坐在黑魔王时右手边,苍白得过分的Narcissa,她正拨弄着她的食物一口没吃,Severus则坐在左手边。
                Severus生气地看着她。这该死的女人正日渐消瘦,他不打算告诉Draco他的母亲打算把自己活活饿死,因为他很肯定头脑愚蠢的男孩也会一并将其归咎于自己的错。
                相反,他给她递了一小块面包。“吃东西。”他低声到,她的眼睛瞥了一眼,又移开了视线,不过她叹了口气吃了口。
                “他怎么样了?”她轻声问到。 Severus低头看了眼餐桌,Rodophus和Rabastan正在试图取悦他们的主人,他们说着最近的一起折磨麻瓜的故事 ——一个十四岁的男孩,昨天晚上他们在Avebury郊外把他从自行车上忽然抓走的。他再也不能回家了。Severus想知道男孩的父母会是如何感受——对于他们儿子的忽然失踪将会是如何发疯一般,麻瓜的警察们相信这个男孩是离家出走了,他们又该如何沮丧。当他们怀着渺小的一丝希望寻找着男孩最终却发现他已死去,又会经历多少漫长时光。
                Bellatrix那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就好像她要读懂他在想什么,Severus冲她抬了抬眉。她抿唇又看向其他地方。
                “很好,”他伸手去够他的酒,“一如既往的怒气冲冲,不过起码活着。”
                Narcissa坐在椅子上放松了许多,她微微一笑。“他很像他父亲。”
                红酒是珍藏的老酒,昂贵而血红色,是酒窖里最好的藏品之一。收藏红酒一直是Lucius的热衷爱好,Severus经常会跟他呆在一起几个小时讨论这瓶酒、那瓶酒的好坏。他的第一杯好酒——不是麻瓜们在角落市场里出售,他父亲带回家的那种——是Lucius给他的。他教会自己如何让酒液在舌尖滚动,呼吸着,浸没自己的感官。
                Severus依旧可以看到当一瓶上好的酒被打开的时候,Lucius脸上那充满幸福的表情。一瞬间,他闭上眼睛。Lucius是个混蛋、白痴,是的,他发现,可多年来的情谊掩盖了他的许多罪行。
                也许这也可以原谅他儿子的罪过。
                他抿了口红酒。“是啊,”最终缓缓开口,盯着他的酒杯。烛光摇曳,葡萄酒旋转着闪耀着金红色的光泽。“我不得不说,很像。”
                饭厅的门打开了,他们跳了起来,拿着魔杖做好准备。
                “请宽恕我,我的主人,”Pettigrew大声喊着,胸口起伏。他颤抖着,脸色惨白,这对于一直老鼠来说并不是太不寻常的事。但有更为可怕的事,他动作越来越紧张,搞得Severus脖子处的发丝都好像针一样扎地人发疼。
                “你最好有个很好的借口,虫尾巴。”那位尊贵的阁下眼睛眯了起来。鼻孔的斜缝张开了些。“现在。” Pettigrew舔了舔他的嘴唇,紧张地环顾房间。他绞着手,Severus发誓那只老鼠的头发丝都在发抖。“是Azkaban,魔法部——今天晚上……”他瞥了眼Narcissa,视线又转回黑魔王。“他们被执行了摄魂怪之吻。Nacnair和……”他嗓音颤抖。
                “Lucius,”Narcissa轻声到,用手捂住嘴巴。
                整张桌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一片混乱。尖叫声,拳头击打着桌面的砰砰声,黑魔王愤怒的嘶嘶声还有Pettigrew结结巴巴的吱吱声。Severus察觉到Bellatrix忽然靠到他旁边,她的手放在他妹妹肩头,往日尖利刺耳的声音小心地压低了。
                他的思绪飘离身体,是的,他分辨得清楚那种感觉,穿过窒息般熟悉的一片浓雾,他的大脑在对他厉声高叫着:现在,抓住自己,因为还有未尽之事要做。
                Lucius死了。
                “Draco,”他听到Narcissa哽咽着喊了出来。不知何故,出于某种原因,他失败了。
                Severus把餐巾扔到桌上。“抱歉,”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还没等他主人的许可便跨出了房间。
                ********************


                IP属地:上海11楼2013-07-09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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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门打开的时候,Draco还醒着。他眨了眨眼,翻了个身。Snape站在门口,大厅里闪烁的灯光照出一块黑色阴影。 Darco粗声粗气地咳嗽了下,吞咽了口口水,口齿不清。“怎么了?”他坐起身来问到。
                  Snape犹豫了。这从来都不是个好兆头。 “
                  关于你父亲。”他还是说了,然后望着远处。不。Draco屏住呼吸。他不想问。求求你,别让我知道,他脑子里想着,手指拉了拉睡衣衣领。求你了。
                  Snape走向窗户,站在那儿注视着下面的街道,过了很久。“魔法部,”他缓缓说到,“他跟Macnair……”他忽然停了下来,一只手抓住窗台。Draco几乎没看到Snape的手指在发抖。“至少神魂怪不令人痛苦。”
                  Draco头晕目眩。
                  “不。”他靠着墙壁,抱膝坐着。他忽然全身冷得发抖。他喉咙一个字也发不出,下巴紧绷,足跟陷进床垫里。
                  父亲。不在了。被摄魂怪亲吻了。
                  死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房间里温柔回荡着的声音。
                  Snape在这,在他身边,沉默而黑暗,当他抓着Draco手臂的时候,Draco茫然地转向他。他想要——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可当Snape的手臂环抱着他的时候,他把脸埋进那黑色羊毛衣服里,抓着Snape的袍子,把他拉近自己。
                  落在他皮肤上的眼泪是滚烫的,他为此感到羞耻——如此软弱,可他停不下来,Snape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温柔地跟自己说着什么,然而Draco无法思考,什么也听不见,无法呼吸。
                  他无法想象父亲已经离开了,无法理解这件事。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Snape的指尖很轻地拂过他的太阳穴,拨开头发,Draco仰起头,努力眨眨眼。Snape的脸庞轮廓坚削,布着深邃的阴影,然而他的眼神却是奇异的温柔。Draco不明白,也没法解释,可他忍不住抚摸Snape的脸颊,姆指扫过颧骨处,手指缠绕着他那深色油腻的头发。
                  “别哭,”Snape嗓音暗哑,近乎恳求。他觉得自己只是急促地呼吸了一口。
                  “如果我拒绝的话他就要杀了他俩,他说的。母亲跟父亲,所以我……现在……”
                  “我知道”
                  “他是你的朋友,”Draco平静地说,他知道他要说的不止是他的父亲。
                  “是的。”Snape把一缕头发拨到Draco耳后,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又无比温柔。
                  Snape总是对他关心有加。
                  他能嗅到Snape长袍上的汗水跟柠檬草的气味,当Snape的指节轻轻拂过他泪痕斑驳的下巴,他胃部痉挛了一下。
                  一切都疯了,荒唐错乱。
                  他想要…… Snape的嘴唇柔软地贴着他,他没有推开Draco,相反的,他的手捧着Draco的脸颊。这和跟Nott甚至Pansy接吻的时候都不一样,Draco想到,并不仅仅因为Snape比他们年长,也不仅因为他是他的院长,多种方面而言这是禁忌。


                  IP属地:上海12楼2013-07-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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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Aberdaron大街狭窄而安静。只有寥寥无几的麻瓜,也没人注意Draco。他徘徊在路边,手臂紧紧抱着胸口。海水的盐分浓重地飘散在空气里,拍打着沙滩跟岩石的海浪声,海鸥的鸣叫着彷如它们点燃了屋檐。
                    他很累,他想洗个澡——他依旧能闻到Snape残留在他身上的味道,他以为这会让他不安,可恰恰相反,这才令他更不安。
                    Snape。Severus。他大笑着几乎窒息。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他完全不明白,而且他也不确定昨天晚上Snape为什么会让他这样胡作非为。他浑身发抖。仅仅是回忆就让他血脉贲张。他渴望更多,他想知道如果他真的上了他的教授或者反之,会是什么感觉。
                    他在一家书报亭前停了下来——Eleri书店,白色的标志悬在门上,一张手写的小纸条贴在一张开着的白色玻璃窗户上,上面写着每天早晨制作新鲜的冰激凌。他凝视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皱巴巴的衣服、头发蓬乱,脸庞尖瘦。下巴上还有道爱痕,在苍白皮肤的反衬下显得紫红一片。Draco轻轻抚摸着它,回想着Snape的嘴唇贴着他的喉咙,还有他看着Draco的眼神。他如此想要自己。也许这不仅仅是xing.
                    也许。
                    父亲不会赞成,Draco想了想,微微一笑随即又叹了口气。他从来都不够好,是么?至少就父亲的期望来说,Draco怀疑Lucius Malfoy偷偷地希望自己的儿子更像自己。更强大,更坚定。一个永远也不会像他那样方式而失败的人。
                    他嘴唇紧抿。够了。真Tm该死的够了。他继续沿着街道走去,没注意到拐角处角落里一个头发蓬松整齐地穿着黑斗篷站在阴影里的男人,一个年轻的戴着眼镜的巫师在他身边。
                    ********************


                    IP属地:上海15楼2013-07-09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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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verus把粥倒进碗里,锅子放在一边等着稍后清洗。上面溅起一点牛奶,他在桌边坐下,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他母亲倒了杯茶,紧了紧披肩,坐在他对面。她呷了口茶,平静地注视着他。“Draco在哪?”最后问到。
                      “在什么地方。”Severus耸耸肩,吹了吹粥。粥又厚又白,他饥肠辘辘。“等他想明白了他会回来的。”
                      Eileen扬起眉毛。“你让他一个人在出去了?”
                      “他不是个孩子。”Severus有些火大。汤勺擦过碗边。“他需要点时间独处。”
                      “但愿,是的。”Eileen看向远处,她的手握着杯子,蒸汽飘浮在手指之间。“我还是不敢相信魔法部同意对他们执行摄魂怪之吻。”
                      “报复。”Severus扔下汤勺,忽略了他母亲皱着眉头的神情。叹了口气。“这是Scrimgeour的方式,因Albus的死而惩罚整个家族,尽管Draco不对此负责。我还是鄙视那个男人。”
                      “比二选一好点。”
                      Severus哼了一声。“微乎其微。”
                      一只猫头鹰,用翅膀敲打着窗户,Severus往后退了一步。这不是来自他主人的召唤,就他所知,也不是Malfoy家的猫头鹰。他犹豫了一下。 “让它进来。”他妈妈轻声到,他不安地看了她一眼,对着窗框挥了下魔杖。猫头鹰跌了进来,四处飘散着它柔软的羽毛,它落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一块油腻腻的羊皮纸被栓在了脏兮兮的腿上。Severus马上辨认出了字迹。
                      Aberforth。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字条,咒骂了一声,随即快速念动了个熊熊火焰咒将其化为灰烬。
                      “怎么了?”Eilleen放下茶杯,她神色忧虑。
                      Severus站起来。“傲罗们找到我们了。今天早上下达了命令。”他穿上靴子。“我们得走了。Draco……我不该让他一个人……”他手指紧紧地握着魔杖。
                      Eileen推开椅子。“你往书店那找,我去大街。”
                      “妈妈……”Severus犹豫着,只是看着她,甚至不能吐露他此时脑中盘旋的念头。
                      她抚摸着他的手臂。“我们会找到他的。”
                      他点头,转身走向门去。他希望她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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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6楼2013-07-09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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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我还以为有很长呢,没看够啊~~~~~~~~~~~~


                        IP属地:河南18楼2013-07-12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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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爱总是来得太容易了啊,各种事情都可以成为一次性爱的触发点,,哎哎找一篇be就这么难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10-04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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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才爱上这个配对
                            谢谢翻译!!!
                            造福英文渣::><::


                            20楼2015-12-2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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