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会议跟往常一样,是件折磨人的事,尤其是之后的私人晚餐,他那最尊贵的主人,Lestranges,还有坐在黑魔王时右手边,苍白得过分的Narcissa,她正拨弄着她的食物一口没吃,Severus则坐在左手边。
Severus生气地看着她。这该死的女人正日渐消瘦,他不打算告诉Draco他的母亲打算把自己活活饿死,因为他很肯定头脑愚蠢的男孩也会一并将其归咎于自己的错。
相反,他给她递了一小块面包。“吃东西。”他低声到,她的眼睛瞥了一眼,又移开了视线,不过她叹了口气吃了口。
“他怎么样了?”她轻声问到。 Severus低头看了眼餐桌,Rodophus和Rabastan正在试图取悦他们的主人,他们说着最近的一起折磨麻瓜的故事 ——一个十四岁的男孩,昨天晚上他们在Avebury郊外把他从自行车上忽然抓走的。他再也不能回家了。Severus想知道男孩的父母会是如何感受——对于他们儿子的忽然失踪将会是如何发疯一般,麻瓜的警察们相信这个男孩是离家出走了,他们又该如何沮丧。当他们怀着渺小的一丝希望寻找着男孩最终却发现他已死去,又会经历多少漫长时光。
Bellatrix那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就好像她要读懂他在想什么,Severus冲她抬了抬眉。她抿唇又看向其他地方。
“很好,”他伸手去够他的酒,“一如既往的怒气冲冲,不过起码活着。”
Narcissa坐在椅子上放松了许多,她微微一笑。“他很像他父亲。”
红酒是珍藏的老酒,昂贵而血红色,是酒窖里最好的藏品之一。收藏红酒一直是Lucius的热衷爱好,Severus经常会跟他呆在一起几个小时讨论这瓶酒、那瓶酒的好坏。他的第一杯好酒——不是麻瓜们在角落市场里出售,他父亲带回家的那种——是Lucius给他的。他教会自己如何让酒液在舌尖滚动,呼吸着,浸没自己的感官。
Severus依旧可以看到当一瓶上好的酒被打开的时候,Lucius脸上那充满幸福的表情。一瞬间,他闭上眼睛。Lucius是个混蛋、白痴,是的,他发现,可多年来的情谊掩盖了他的许多罪行。
也许这也可以原谅他儿子的罪过。
他抿了口红酒。“是啊,”最终缓缓开口,盯着他的酒杯。烛光摇曳,葡萄酒旋转着闪耀着金红色的光泽。“我不得不说,很像。”
饭厅的门打开了,他们跳了起来,拿着魔杖做好准备。
“请宽恕我,我的主人,”Pettigrew大声喊着,胸口起伏。他颤抖着,脸色惨白,这对于一直老鼠来说并不是太不寻常的事。但有更为可怕的事,他动作越来越紧张,搞得Severus脖子处的发丝都好像针一样扎地人发疼。
“你最好有个很好的借口,虫尾巴。”那位尊贵的阁下眼睛眯了起来。鼻孔的斜缝张开了些。“现在。” Pettigrew舔了舔他的嘴唇,紧张地环顾房间。他绞着手,Severus发誓那只老鼠的头发丝都在发抖。“是Azkaban,魔法部——今天晚上……”他瞥了眼Narcissa,视线又转回黑魔王。“他们被执行了摄魂怪之吻。Nacnair和……”他嗓音颤抖。
“Lucius,”Narcissa轻声到,用手捂住嘴巴。
整张桌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一片混乱。尖叫声,拳头击打着桌面的砰砰声,黑魔王愤怒的嘶嘶声还有Pettigrew结结巴巴的吱吱声。Severus察觉到Bellatrix忽然靠到他旁边,她的手放在他妹妹肩头,往日尖利刺耳的声音小心地压低了。
他的思绪飘离身体,是的,他分辨得清楚那种感觉,穿过窒息般熟悉的一片浓雾,他的大脑在对他厉声高叫着:现在,抓住自己,因为还有未尽之事要做。
Lucius死了。
“Draco,”他听到Narcissa哽咽着喊了出来。不知何故,出于某种原因,他失败了。
Severus把餐巾扔到桌上。“抱歉,”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还没等他主人的许可便跨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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