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楚的痛惜剧烈翻涌,他有一刻几乎不能自己。很危险,他想著,胸腔靠近左侧的地方,有一种特别的情绪在波动。这个情绪只在十一岁那年出现过,自那件事后,他发过誓,再不会让这样的情绪出现。
那件事,他绝不愿再回想的那件事。
他快步向前,猛然拉过她拥入怀中。明明没有责备的意思,说出的话却是,
「你究竟在做什麼? 为什麼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他知道自己非常自私。女人一个又一个,待青樱,真算不上怎麼好,从不对她轻声细语,总是冷嘲热讽。床第之间,也不会对她轻怜密爱。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待她,就像那年在富察宅邸见到她之后,他向傅恒、向琅璍、向额娘、向皇阿玛,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何要娶她的理由。可其实,那些根本都不是理由。他想得到她,没有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