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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距离温暖一飞米(GX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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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梦会长的如同内陆冬季风吹拂的季节。  
  雨都冻结的时候,旅程将会变得寒冷。  

  那么,在这样的时候,你,会遇见谁?  
  带着思念行走过尘埃喧嚣的记忆,穿越过灰色的雨。  
  那些曾被遗忘的微小雨滴,  
  和将来的春天一起温暖。  

  在艾德小时侯的记忆里,爸爸离开的时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 。那个晚上下着很大很大的雨,玻璃碎了满地,惨白的闪电(万丈目:“过分!我居然这么串场!”)劈开天空,雷声嘶吼,窗帘在风声中好象裙裾一样飘飞。对于年纪尚小的艾德来说,这一切细节都如同无法遗忘的噩梦一样,成了日常生活中不能触碰的禁区。  
  所以,他一直到17岁,从来抵制在没有任何光亮的黑夜里出去。还有,绝对不会在晚上下雨的时候一个人呆在没有窗户的地方。  
  这听起来是近乎可笑的事情吧。  
  在圣三一学院的时候,高年级学长总喜欢拿这些事情开玩笑:“学院的骄傲,停电的时候走夜路可不要害怕啊。”或者“今天晚上要是下雨的话可不要在美术室多呆啊!”——当然开这种玩笑很少有什么好结果。末尾总是还不及他们一半高的艾德微笑着拿着路边的某根树枝说:“对哦,像学长这样喜欢帮忙的好人一定不会拒绝和我练习一下击剑吧??”——白痴都知道答应的结果是什么。所以每当话尾还有余音的时候,对方就早已经跑到宿舍里划十字去了。胜利的一方并没有开心地笑起来,而是弯起嘴角,拉出一个淡淡的生硬弧度,随即放平,望着灰色的天空惘然若失。  
  “爸爸要是还在的话,就不会这样子了吧……”然后是自嘲般地挥弹了一下手指。“说这个做什么呢?已经过去了吧。”  
  已经过去。  
  要是那样就好了。  
  “雨总会停。”  
  呵,可你知道停在哪一天么。  

  走到走廊的尽头,顿了顿手刚要开门,有人却已经先在外面推开了厚重的门板。室外温暖的阳光就掉在脚下,形成一圈一圈的光晕。水面被来访者惊扰了,但又胆怯一般的不敢嬉闹起水花,只是微微地晃动了那清澈的虚象。银发的少年循着光路抬起头来,知觉到来访者孔雀绿的双瞳在阳光下是晶莹灵动的,视线却完全不温暖。  
  光线勾着那人的身影,修长高挑,艾德向后让开三步,打了个呵欠,倚在门框上问道:“去会长那里做什么呢?”  
  走了几步的黑衣人忽然停下来,微微转头,光线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浅色的模糊轮廓。停了一下,又向楼梯走去,同时亦然回答他:“一件小事。”  
  艾德不再继续追问,也没有什么兴趣追问。  
  沿着石阶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闭。  
  室外的阳光格外清澈透明。经昨夜雨水的冲刷,空气中积聚满了白蔷薇的味道,许多小镜子一样的水洼散布在地上,每一个都在反射太阳的光辉。  
  第一句话吧。进入第二赛季后的第一句话。  
  原本艾德没指望恺撒回答自己。自从输了那一场决斗,似乎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和自己之间。黑衣的恺撒并不喜欢多说话,所以在认识了有半年之后,双方除了那场决斗就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偶尔在走廊上或者什么地方碰见,对方对自己依旧是喜欢采取爱理不理的态度。  
  “无所谓么。”我介意他做什么。“现在斋王也总算恢复了,没必要在意……呃……对了!”  
  想到这里,又有事情马上被提醒起来。即将踏出大门的艾德马上收脚回转,径直回到联盟的办公大楼里去。  
  开门的时候又遇见了恺撒。  
  对方这次连视线都没动就走了出去,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  
  艾德一直注视着他走远,不觉在脑海里浮出这样的猜测:“那张纸不会又是精神抚慰金和医疗费用赔偿的传票吧?”当然紧接着的就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有那么多钱么?难道他的赞助商给那么多薪水?”——有点嫉妒。  

  “诶啊,你们这是怎么想的呢?”联盟的会长收起艾德递来的文件,很不解地拧起眉头。“第二赛季这么多人休赛?不介意经济损失了啊?”“这么好的夏天当然要去度假,每个人都有享受生活的权利——何况我还是决斗学院将要升上二年级的学生,还有享受暑假的权利。”艾德摆出万人迷的笑容。“罢啦,我们不关心这个。只是女观众看不到两个大帅哥会很伤心呢。”秘书小姐微笑着把休赛批准递给艾德。“两个?”微微诧异,“另一个是谁?”“地狱恺撒•亮。真巧呢,居然恺撒先生刚走你就过来了。”  
  申请休赛啊?他家又没有需要疗养的人,休赛是什么意思?  
  ……喂,我管他干什么啊。  

  第二天下午就是出发的日子。  
  对于艾德来说,订机票和旅馆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只是参加的人很奇怪而已:自己、自己的朋友、自己朋友的妹妹。  
  从纽约国际机场望去,家庭出游的占了80%,剩下的也绝大多数是情侣出游或者单身旅行。“……真感谢看职业联盟决斗的人不少……”艾德暗自庆幸,“不然被认为是‘家庭出游’我可能会爆发的啊……”  
  好在旅行并无异常情况。  
  飞机升空之后,耳膜被紧紧压迫。一切似乎都成了透明茧体外不属于自己的喧嚣。  
  消失了声音的空间,渐渐变得不再透明。  
  闭上眼睛就恢复无声的黑暗。  
  “你怎么了?”嗡嗡响着的声音。  
  “……我睡一下。”  



1楼2007-07-30 11:10回复
    奇怪的感觉。紧张而又安定。甚至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疑惑。 
    这就是梦境的全部感觉。 
    可是有的时候也会镇定到连自己都觉得害怕。 
    比如梦见那个棕头发的笨蛋在做作业的时候一脸迷惘地问自己“小林多喜二是干什么的?”“这根辅助线加了会有什么作用?”或者是“这个句子有没有被动语态啊?”之类的问题,梦中的自己绝对会耐心讲完之后然后一记手刀砍过去:“你回中等部一年级吧!”又比如梦见DD,没有一次犹豫半秒钟都不把拳头送过去然后用血魔D好好地收拾他一顿直到叫着“继续攻击”之类的话从梦里醒过来。还有就是梦见恺撒。其实艾德自始至终都不想承认,自己对恺撒的确有种很奇怪的感情。那不是让他黑化的愧怍,在这点,艾德毫不让步地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误;也不是嫉妒也不是讨厌,自从认识了十代,自己就已经完全被同化到没有这个观念了,何况除了决斗,也许在任何方面恺撒都不如自己,要怎么嫉妒呢;更不是朋友,朋友最起码也要像十代这样,至少对方对自己是很坦诚无拘束的。(潜台词:“就算我不喜欢他他也会很喜欢我。”) 
    那梦境中的自己是怎么做到完全自然完全冷静的呢? 
    那又是什么感情呢。 
    仿佛弄不明白。 
    ……为什么我总想这些事情。 
    ……谁管他。 

    “温暖是什么颜色?” 
    “不知道。” 
    “说一种。” 
    “呐,非要说的话,就是你眼睛的颜色。” 
    艾德还记得这是泉川时人的《距离温暖一光年》中的对话。在决斗学院上课的时候,临座心思细腻(艾德:“相信我的形容词绝对正确。”)的男生把这本书放在桌角。当时也无聊,就说:“借我看一下。” 
    其实也就是普通的温暖言情故事。不过作者似乎很喜欢写到英语单词。每一次看见那些熟悉的字母,艾德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作者说,她最喜欢的颜色是Sea Green海洋绿,孔雀绿,还有就是Light Blue,湛蓝色,就像是长满爬山虎的回忆墙壁和纯净天空的颜色,都是她最珍惜的地方。所以最后是圆满的结局,湛蓝色眼睛的女生和孔雀绿眼睛的男生终成眷属。“这两种颜色有什么关系……”一定要在一起的话,多少还是会受到打击。 
    就是想问,那很奇怪的感觉,究竟叫做怎么。 

    “距离温暖一光年。” 
    有那么远么? 
    顶多是南极点到赤道的距离而已。 
    完全没有一光年。 

    如果说孩子有一天不再相信童话的话,会有人悲伤吧。 
    但艾德从来就不喜欢童话。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很冷漠地对着自己的监护人说:“别骗我。不可能。” 
    他不相信童话,也不相信幸福。 
    是,也许曾经说过,要为雨里的好朋友打起一把很大很大的伞。 
    可是毕竟,雨还没有停。传说中能带来幸福的彩虹他没有见过。 

    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就像光之结社白色泛滥的时候,那么又是谁,可以给我打一把伞呢。 
    我能相信谁会这样做么。 

     “雨总会停。” 
     呵,可你知道停在哪一天么。


    3楼2007-07-30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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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的时候,银发少年还没有睡着。 
      窗外的星星很漂亮,月亮很圆。 
      如果在陆地上,那就只能在天文观测台才看的到了。睡着了很可惜。 
      艾德刚想起身去取包里的MP3,却借着微光看见了一个人的轮廓。对方很明显也看到了自己。 
      “请问……你?”本来该是礼节性地询问,在没有完全出口前就变成了惊讶。 
      “艾德?”对方也是一样的惊讶。 
      “怎么?恺撒,你也去马尔代夫?”“你不是看到我拿休赛批准了?”“……不知道你要去和我一样的地方。”“我也不知道。”“现在去干什么?”“去厕所的话不需要汇报吧。”“知道。你一个人?”“什么事?”“呆会儿,不介意我和你的临桌换一下位置吧。”“没什么不可以。不问问斋王什么想法?”“他现在睡着了,不好打扰,我也怕自己不睡觉会吵到他。” 

      艾德对自己的判断力还很有自信,恺撒旁边坐的女生果然没睡着。 
      “打扰了,小姐,换下位置好么?”一脸万人迷的笑容。“可以可以。”对方立刻站起来,很高兴的表情,又踌躇了一下。“有什么事?”“没有……你和他是……”“朋友。”“哦……那就……没有了。”女生转身向自己原本的座位走过去。 
      ——紧张到这种程度?不过是个看起来很冷漠……当然内心更冷漠的人而已。 

      “她没睡着?”回到座位的时候,恺撒问道。“没有。和你坐在一起的话连我都睡不着,更何况是一个不认识你的女生。”“那就好。”“嗯?”“我还怕打扰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人性化?”“没有。只是怕惹麻烦。” 

      “你为什么过来?”应该不是为了看风景。“和你的目的一样。疗养。”“你出什么问题了么?”“没必要告诉你。”“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追问的。”戴上耳机。“不过身为决斗者,该有点公民自觉性。”“什么意思?”“要是你哪天横尸街头没人管你。”“你怎么猜的到是我身体的问题。”“我想一个没有心的人应该不会有心理问题。对你弟弟都那样的话,还有谁能让你心烦?”“那要是,还有人呢。”“我不想猜。”“知道你会这么回答。” 
      夜色重归安静。 
      消失了声音的空间,渐渐变得不再透明。 
       闭上眼睛就恢复无声的黑暗。 

      “如果你连我都可以包容的话。我就承认。” 
      “那我试试看。” 

      就连艾德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MP3湛蓝色的外壳和孔雀绿的显示屏,Sea Green 和Light Blue……其实是很协调的色彩。 
      “就像是天空下面爬满了爬山虎的回忆墙壁。” 
      ——真是个很糟糕的比喻。 

      本来还以为早上睁开眼睛就能够见到大海的。 
      可是当太阳初升的时候飞机还是在云海里穿行。 
      (——云海不算海么……) 
      “还有一个小时就会抵达目的地了,请耐心等待。”空中小姐以一贯的微笑回答乘客的疑问。 
      艾德瞥一下身边的恺撒。 
      脸上没有表情的青年在望着窗外,好象是一夜没睡着的样子。 
      睡不着?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睡。 
      一晚上说的话很少,可是比起平时已经是很多了。 
      当然,艾德还是在为恺撒和自己选择的惊人一致汗颜着。“就算双胞胎……说了也没人相信吧……”同一天休赛,同一天坐同一架飞机到同一个地方的同一个旅馆。 
      “我的审美观很大众化么……”失望。


      4楼2007-07-30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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