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们要听故事。”
[我可没有好听的故事讲给你们哦。不如我们来看《黑手党的毁灭史》怎么样?]
“不嘛!我们就要听故事!大哥哥你就讲一个嘛!”
[死小孩,你先放下我的辫子再说!#]
[咳,那可听好了啊,这个故事大概一辈子就会讲那么一次。]
[故事最初开始的地方到底是从那个一万分之一的幸运概率开始,还是从惨白一片却肮脏不堪的实验室开始来着?抱歉,想不起来,也确实不想想起来了。所以我们来用那个使着使着就变成恶俗的经典句式来开头好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做凤梨的少年。有一天他遇见了另一个叫做麻雀的少年。嘛,说遇见只是为了增加一点文学色彩,渲染个狗血气氛啥的。那年夏天,花季少年,温馨邂逅,加在一起总是能让人砰然心动不是么?好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说过我讲的故事不会好听啊小鬼。
咳,其实麻雀是自己找上门的。不是什么美好的理由,只是因为凤梨君弄坏了他的玩具。故意的。于是,麻雀君一个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你问我一个人怎么浩浩荡荡?请穿越回15年前到并盛找一个叫云雀恭弥的人叫他一声‘小麻雀’,后果自负。
麻雀就这么横冲直撞,打进别人的领地,还没有丝毫自觉的叫嚣。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在那个还能意气风发挥霍青春的岁月,没有不可一世唯我独尊鼻孔朝天过,怎么能叫做是少年?当然,这点你从凤梨君不紧不慢的挑衅上也能看出端倪。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是胜券在握的自信,一个是单纯的轻狂。
麻雀君输的很惨。身体和自尊收到了同等的成年贺礼。但是,偏偏就是没有认输,一次一次的挣扎起来,又一次一次的倒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傻气的人,这也是第一个让凤梨觉得事情的主导权并没有完全拿在手上的人。不管怎样的蹂躏与摧残,心灵或是肉体,那双墨黑的眸子总是能燃起一抹名为骄傲的火焰,那已残破不堪的躯体也总是剩余着挥霍不完的行动力。
到底是什么呢?那支撑着身体活动信仰?凤梨看见他黑暗的世界里开始有荧光闪耀,不亮,却足以灼伤久经黑暗的眼睛。
麻雀被囚禁,因为被凤梨爱上了。
当然,这句话是假的。凤梨只是很久没有得到玩具的小孩,这时突然有只小鸟在不恰当的时机以不恰当的方式出现了。那么,不管采取什么手段,都要把玩具留在自己的身边,即使四分五裂。多么的任性啊。
但从某种意义上,这句话又是真的。孩子的爱往往是残酷的。心灵不自觉的为了私欲而编制出的完美童话,在事实上开出鲜血祭献的美丽花朵。束缚住麻雀的,正是凤梨小朋友的酷爱。用残酷之爱幻化的荆棘枷锁。
那么,接下来我来提问,从这里你们学会了什么呢?]
“自私是不好的!”
“自私的爱不是真正的爱?”
“要爱护小动物。”
[嘛,虽然我很想赞同一下,但是小朋友你们真的是笨的要死啊。我想说的意思明明只是玩具坏了就再去买一个,不要立刻就去找别人算账啊。]
“……”
“……”
“……”
[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明明跟你们说了故事不好听的。现在我们改主意去看《黑手党的毁灭史》还是有时间的哦~]
“之后呢?”
[哎?什么?]
“那么之后呢?麻雀怎么样了?”
[为什么不问凤梨怎么样了?]
“因为凤梨一副大反派的样子时候肯定会被好人制裁的啦。”
[……]
[于是我继续讲了,你们可别后悔啊。《黑手党的毁灭史》什么的真的可好看了!]
“谁要看那种奇怪的东西啊!快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