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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像楚留香那样翩翩公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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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香帅,自从看了楚留香新传之后深深的喜欢上楚留香啊,因为很喜欢他所以写了一个也是关于翩翩公子的古代言情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IP属地:四川1楼2013-05-29 19:45回复

    进了宫,到了重华殿,伴着公主嫁到的喊声,永乐出现在了逸寻面前,永宁不像平日一般,今日只穿着一袭素衣,没有绫罗绸缎,珠钗首饰的点缀也一样难掩她风华绝代的气质,她知道逸寻哥喜欢简单素颜的姑娘纵然他看不到但是他仍然可以感觉的到,想着永乐跑到逸寻身旁撒娇似的抓住他的手“逸寻哥哥,怎么这么久都不进宫了都不来看看乐儿,乐儿可想死你了。”
    逸寻用手摸摸永乐的头道:“逸寻也想时常进宫来看乐儿,不过始终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又怎么可以想来就来呢。”
    “寻哥哥是父皇钦封的侯爷可以随时进宫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想来。”永乐作势就要哭出来,逸寻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却反而笑了出来:“乐儿你也不小了,应该要听你父皇母后的话,他们也是为你好,希望你有个疼你爱你的丈夫。”
    “ 不不不,我不管,玄泠你先下去,我有话想单独跟寻哥哥说。”永乐命令着。
    可玄泠却以动不动,永乐怒了“玄泠我叫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玄泠不疾不徐的说道:“玄泠是公子的贴身的影卫,要寸步不离公子。”
    “你。。。你连本公主的话都不听吗?”永乐气极指着玄泠骂道。
    可谁料玄泠依然不不冷不热的说着:“我只听公子的话。”
    “你。。。。。”
    “玄泠,你先出去吧.”逸寻开口道。
    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玄泠答了声是便匆匆的出去了。
    “寻哥哥,乐儿不想嫁,乐儿不想离开寻哥哥,乐儿想一直呆在寻哥哥身边。”永乐紧紧抱着逸寻哭喊道。
    逸寻也静静的让永乐抱着自己,不语。
    可永乐却慢慢的放开了逸寻,呆呆的望着他那没有焦距却深邃澄澈的双眸,“寻哥哥,你。。。。你希望乐儿嫁吗?”
    逸寻也用他那乌黑秀亮的眼睛凝望着永乐,然后轻轻点头,此时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永乐对他的心意他又岂会不知,但他更清楚他的心已经随着那个背叛过,守候过爱过,也恨过的女子的死而碎了,自从两年前,那个叫落月宁的女人跳崖之后他便再也感觉不到那份炽热与渴望了,一曲别离宴,倾浮生尽流年,却了断残念,生死别经年。
    永乐含着泪笑道“好,我听寻哥哥的,既然寻哥哥不要我,寻哥哥希望我嫁给另一个男人,我都听,只要是寻哥哥要我做的我都做。”
    逸寻徐徐的走出重华殿,耳边环绕着永乐那肝肠寸断却又强颜欢笑的话语,久久不散。
    永乐愣愣的望着逸寻渐渐远去的背影,泪早已模糊了双眼,她却始终不愿意移开视线,似乎是想把他的背影永远刻在自己的心里,直到他消失在长廊尽头,她仍不愿意偏头,只是用袖不停的擦拭着那早已模糊的双眼。


    IP属地:四川5楼2013-05-29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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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一直都没人啊,真没劲啊


      IP属地:四川14楼2013-05-30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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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宰相府的后面有一个竹园,是逸寻侯练武的地方,他也允许玄泠时常进来练武。
        清晨,竹园中。
        朝阳的第一缕光线照耀大地,万物都变得有些金黄,玄泠在晨曦微露时便来到竹园练武,可偏偏今日有些心绪不宁,真气无法收放自如,霎时间还被自己的剑气伤了手,
        “玄泠哥,你没事吧?”琴倾从竹子后跑了出来,珍视的捧起玄泠的手要为他检查伤势。
        “琴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玄泠说着便要将手从琴倾手里抽出来。
        可琴倾却握得更紧,还拿出丝巾要为玄泠包扎“今早我起得早出门时便看见你往竹园去了,便想偷偷的看看你。”琴倾说着不禁红了脸。
        玄泠却冷冷的说了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不要再来了。”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可琴倾没有看到玄泠转身时眼中的挣扎和悲哀,强是逼回了夺眶欲出的泪。


        IP属地:四川16楼2013-05-30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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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里,似是有一束若隐若现的光使得墙上的影子明明灭灭,忽听嗖的一声,两个黑衣人单膝点地“参见主上。”
          “我吩咐你们做的事做的怎么样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打探到九王玉炔的秘密。”声音听不出一丝怒意,却更让两个黑衣人战栗了起来,其中一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答道:“禀告主上,卑职打探到九王玉炔在宰相南宫皓的府上,据说九王玉炔有起死回生之效,不过必须需要它认定的主人的血才能开启。”
          “哦?那它认定的主人是?”
          “宰相的公子,逸寻侯,南宫逸寻。”
          “很好,继续打探九王玉炔的具体位置,并且派人接近南宫逸寻,找机会取得他的血,,本座要开启九王玉炔,南宫逸寻的血可是关键。”
          “可是,主上南宫逸寻不仅本人武功高强,他身边还有不少暗中保护他的人尤其是他的影卫玄泠。”
          “ 对于碍事的人,通常都只有一个下场,本座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不。。留。”
          “是!”
          这日,玄泠奉命去买些药物回来,不料,药还没买,便被一群黑衣人给拦住了去路。黑衣人的武功不高玄泠应付自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黑衣人不过是隐藏了身手只为放松他的戒心,说时迟那时快一枚飞镖从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中飞了出来,眼看就要伤到玄泠了。。。。。有血,但却不是自己的,“琴倾,你怎么样?”玄泠焦急的问道。
          黑衣人见周围宰相府的人越来越多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便匆匆走了,玄泠抱起琴倾直奔宰相府,将琴倾抱回房,匆匆来到逸寻房间,来不及说话便跪了下去,恳求道:“公子,求您让夜姑娘救救琴倾。”正好夜子凝本来就在逸寻的房间不等逸寻开口便道:“救人要紧,赶快带我去看看。”
          玄泠也顾不得逸寻答不答应了拔腿便拉着夜子凝跑去 琴倾的房间,逸寻不明就里也跟着过去了。
          不一会儿,夜子凝凝重的说道:“琴姐姐的伤势无碍,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玄泠紧张的问道。
          “只不过,镖上有毒,据我所知这毒是平沙落雁。”
          “平沙落雁?杀人于无形。”玄泠说着身体都软了几分。
          “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她身上的大穴,可阻止毒素入侵心脉,并且已经让她服下了我师父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万灵丸可解百毒,不过平沙落雁不是一般的毒药,多以我想即使是万灵丸应该也只能解除八成的毒性,剩下的两成还需要一个内力深厚的人为她将毒逼出来。”
          玄泠毫不犹豫的为琴倾逼毒,完全没有顾忌逸寻还在场,终于大功告成,可让夜子凝没想到的是,玄泠运功之后居然直直的跪在了逸寻面前,“玄泠自作主张,请公子责罚。”
          逸寻摇了摇头,朝向夜子凝说:“子凝,拜托你照顾下琴倾。”
          “玄泠,你跟我来。”说完两人便消失在了屋内。始终这是他们宰相府的事夜子凝也不好插手,便去厨房为琴倾熬了些调养身子的补药。
          玄泠跟着逸寻来到了他的住处,玄泠关上了门,毅然跪了下来,不语,逸寻坐了下来,此刻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他感觉到了玄泠的心,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坚毅如鉄,现在的他不仅知道了服从更加明白了情爱,当初不许宰相府的人谈情就是不希望他们在办事的时候为感情所累,而今玄泠动了心,许了情,做事也就不会再像以前般果决干练了。


          IP属地:四川17楼2013-05-31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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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之后,玄泠先开了口,“玄泠没有遵守府中的规矩,还未经公子许可就擅自为琴倾逼毒,罪该万死,请公子恕罪。”说着便埋下了头。
            因为看不见,听声音,逸寻这才知道玄泠是跪着的,沉思了片刻他说:“玄泠,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玄泠抬头看了看逸寻:“回公子,有十年了。”
            “有十年了,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我的手下为情牵绊。”逸寻说的自然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丝温度。
            是啊,公子不喜欢,就是因为知道不喜欢,所以察觉心意之后便刻意疏远,千逃万逃却仍然逃不过自己的心。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婉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沉默许久,千种矛盾,万种伤悲也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罢了,玄泠,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好自为之。”逸寻终究还是心软了。是因为与玄泠情同兄弟,还是被他那份不顾后果的执着。
            “玄泠谢公子不罚之恩,日后定当谨言慎行。“说着便向逸寻磕了三个头,退了出去。
            走出房门,玄泠脚步沉重的向琴倾的房间走去,在房门外伫立良久,“夜姑娘,琴倾怎么样?”玄泠问的平淡,可心里却已是翻江倒海,他已经向公子坦白了心意,但他却是个给不了她幸福的人,他是不幸的,从小父母双亡的他遭尽白眼,受尽欺凌,使得他不得不学会用冷漠和隐忍来保护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他不会叫屈喊痛,什么都往心里藏,从不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即使被以前的主人打到遍体鳞伤,即使遭受非人的虐待,为了活下去他始终坚毅,但他又是幸运的,十岁时因为不甘就这样猪狗不如的过此一生他逃了出来并且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命中的贵人——南宫逸寻,当时的他衣衫褴褛,灰头土脸,而逸寻身着一袭白衣,翩若惊鸿,逸寻出手救了正在被追赶的他,而且并没有因为他的肮脏而嫌弃反而亲手扶起因虚弱而摔倒趴在地上的他,替他包扎身上的伤口,并且给了他一些银子,可当时的他不仅不要还扑通一声跪在了逸寻面前问他自己可不可以跟着他,逸寻见年龄相仿他又无处可去便让他跟着自己,从那时开始他便发誓这辈子都要跟着他,尊重他,效忠他,那个第一次把他当人对待的少年。如果没有公子,他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今天,这些年,公子教导他,照顾他,还让他学习武艺,让他可以保护自己,他说过他的命都是公子的,只要公子不喜欢他就绝不会做。
            看着暗暗出神的玄泠,夜子凝试探的叫道:“玄大哥,玄大哥。”
            玄泠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怎么,是不是琴倾有事?”
            “琴姐姐没事了,倒是你,在想什么?叫你半天都不应?”
            玄泠犹豫了一下说道:“夜姑娘,可以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有些话想跟琴倾讲。”


            IP属地:四川19楼2013-06-01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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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亲们是不是都在潜水啊,还是得冒个泡吧


              IP属地:四川21楼2013-06-01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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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傲走后莫影清轻轻按了按了床头的按钮,床便向下翻了翻,莫影清来到了一石屋内,石屋里有一盏烛台,她点亮了烛台,烛影摇红,她缓缓走向了一张冒着寒气的玉床,上面还躺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看起长相与北堂傲有几分相似,此人正是二十年前因为谋反被诛杀的辰王北堂箫。
                只见她用温软无骨的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庞,口中呢喃道“箫,我来看你了,你不要再睡了好吗?你也起来看看我,我好想你。”说着说着,便有些晶莹的东西从莫影清的眼里落了出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你一定要等我。”说完,莫影清走至窗前,浩瀚的苍穹呈现银灰色,那轮明月挂在月中天,格外的澄澈明净。自古是人望月,又岂知月也会望人,这轮明月从迢迢的远古照耀至今,承载了许多人的喟叹,又漠然的看淡了多少人。莫影清回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北堂箫,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箫,今夜的月色好美,我留下来陪你,可好?”回答她的仍是簌簌作响的风声。


                IP属地:四川24楼2013-06-02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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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哥哥,寻哥哥,该施针了。”夜子凝拿着药箱匆匆的跑进了逸寻的房间。
                  “怎么还是这么冒失,真不懂你师傅怎么会收你为徒。”逸寻无奈的摇摇头。
                  夜子凝吐了吐舌头笑道:“幸好师傅收我为徒,教我医术要不然我怎么能遇见寻哥哥呢。”听着夜子凝直白的表达,逸寻嘴角扬起了弧度,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有与这个单纯的姑娘在一起时才不用防备,但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见她总会让他想起那个早已刻在脑海深处的影子。
                  “寻哥哥,经过这段日子的治疗我已经将你眼部的毒素逐渐清除,再加上你内功深厚,以内力也可将一部分毒素逼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重见光明了。”夜子凝的话里难掩喜悦。
                  重见光明吗?对他这个已经习惯黑暗的人来说那久违的阳光是否还可以激起内心的渴望。
                  “对了,琴倾怎么样了?”
                  “琴姐姐没事了,她已经醒了,幸好有玄泠哥哥帮她运功逼毒,寻哥哥,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说吧。”
                  “我觉得玄泠哥哥是很喜欢很喜欢琴姐姐的,他甚至可以为了琴姐姐去死,可他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对琴姐姐的感情呢?是因为。。。那条规矩吗”
                  听着这话逸寻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了起来,“子凝,既然你知道在宰相府里谈男女感情是要受罚的,为什么还敢这样直接的问我?”
                  夜子凝看着逸寻那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心里有些发毛,可还是卯起胆子说:“感情是人类最纯粹的一种本能,为什么一定要用规矩来束缚,人活在世上不本就是为了追寻一场最纯真,最刻骨铭心的感情吗?r囚连感情都要被压抑,那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夜子凝越说越大声,到最后竟演变成了质问。
                  “放肆,夜子凝,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仗着我对你的怜惜,居然这样有恃无恐,你不要忘了这里是宰相府,我是逸寻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态度足以让我治你以下犯上之罪?”他并不是想以身份来吓唬她,可府里的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哪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态度,所以今天面对一个小姑娘的质问一时间有些错愕,
                  “子凝,你怎么敢用这样的口气和公子说话你不想活啦?”夜子凝的话正好被来找逸寻的琴倾听到吓得她赶紧面对逸寻跪了下去道:“子凝年纪小,冲撞了公子,公子莫要与她计较。”“子凝,还不快跪下,给公子道歉。”说着琴倾拉了拉站在一旁的夜子凝,夜子凝也有些呆了,她的寻哥哥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她也难以接受,只是呆呆的望着逸寻,琴倾便顺势拉着夜子凝跪了下来。
                  “算了,算了,琴倾,下来好好与她说说,这相府也有不可触碰的底线。”
                  “是,琴倾一定会好好和子凝说说的。”
                  “好了,子凝你先出去吧,琴倾,你也起来。”
                  夜子凝机械的走出了房门,她始终不敢相信寻哥哥居然会为了所谓的规矩这样对她,寻哥哥究竟受过怎样的伤痛,是怎样的伤痛让他连这个情字都不愿意再提起,一尘土,万千骨,由来相思催心苦,玲珑心,寒冰铸,只为淡漠无情物,可怜岁月,美梦虚度,无尽沧桑无尽路,可是梦醒后人又何处?寻哥哥,心病还须心药医,纵然我治得好你的眼,又让我我如何治你的心?


                  IP属地:四川25楼2013-06-03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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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们,子遥现在继续更文哦,一会儿就发,呵呵


                    IP属地:四川29楼2013-06-03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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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子凝走了出去可琴倾并没有起来只是说着:“谢公子救命之恩。”
                      逸寻楞了楞说:“你怎认为是我救了你?”
                      “在相府除了公子谁还能费力救治一个婢子。”琴倾说的有些悲哀,。
                      看样子玄泠的确没有承认过对琴倾的感情,近视费劲心力救了她却因为我而不敢承认,逸寻叹了叹道“你为我做事我救你也是理所应当何须言谢,你起来吧。“说着弯腰扶起了琴倾。
                      忽然从窗外飞进了一支飞镖,逸寻闪躲不及虽接下了但仍然擦伤了一点,只听琴倾焦急的问道:“公子,您流血了,没事吧。“边问着,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悄悄的装进了逸寻滑落的血珠。
                      “不碍事,包扎下就好。”
                      “那公子您好好休息,琴倾告退了。”
                      “好。”
                      琴倾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却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玄泠,两人站立良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个人活着都有责任,因为责任我们去奋斗,去守护,可是对那些已经不能挽留的背影诚心的道一声珍重是不是会更好?这人间最风尘,最缤纷,也最无情,明明给了我们栖身的角落,心却无处安放,人活着究竟是了什么,我们总在最茫然无措之时这样情不自禁的问自己,是为了各自的责任游移于人间?或是为了追寻一份至善至美的感情?又或是仅仅为了一个简单的存在?人生步步皆是局,这设局的人是谁,你我都无从知晓,我们只是从这个热闹的舞场转至那个寂寥的戏台,演来演去,无非一个你,而非一个我,在湛湛的光阴下,说几句阴晴圆缺的话,品一盏浓淡冷暖的茶。


                      IP属地:四川30楼2013-06-0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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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再小更一段


                        IP属地:四川31楼2013-06-03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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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是琴倾打破了静局,“玄泠哥,在我昏迷的时候在我身边的人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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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昏迷了,可是我能感觉有一双温热的手抓住我,似在给我力量,我能感觉那双手的主人就是你,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琴倾,我。。。”在她昏迷的时候他所讲的话现在他怎么也开不了口重复一次,他差点失去她,他也不想再骗她说他根本不在意她,这样的谎言不知是在骗她还是在骗自己,可他要怎样才能让公子成全,怎样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苦衷。
                          “算了,玄泠,你是个懦夫,你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我对你,失望至极。”琴倾包着满眼的泪,晶莹的水珠在她的眼里氤氲着,她像是逃命一般转头跑开了,只剩下楞在原地不知如何自处的玄泠。
                          人生每出戏都蕴藏着一个结局,我们自编自导着剧情,固执的以为可以按照初衷一如既往的演下去,却没想到到了最后那个被欺骗的最深的人是自己,走过多少春去秋来,始终无法丈量红尘的路究竟有多远,人生聚散苦匆匆,我们所能做的就只剩下把握今天。


                          IP属地:四川32楼2013-06-03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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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看吗?有得话冒个泡吧 给点信心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34楼2013-06-04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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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琴心的话在啸渊听来有些酸楚,她忽然有些不敢去听了于是默默的转身出去了。
                              琴心还记得十年前自己刚进入魍魂时她充满了恐惧和害怕,在每次练毒受伤之后总会有一个冷俊的十七岁少年为她疗伤,再每一次因为孤单害怕而泪流满面之时那个少年也会守在她身旁虽然不说什么但她总感觉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她莫名的安心,在她每次因犯错而遍体鳞伤的时候他也总是静静的抚摸着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她似乎觉得他的存在已经让她忘记了身处一个怎样的环境,而他的守候和照顾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一生唯一的期待她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笑而不答,她又问他可不可以一辈子都这样,他点头,当时的她毫不避讳的扑进了他的怀抱,笑靥如花,全然不记得身上鲜血淋漓伤口传来的疼痛。
                              原来一眨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黄毛丫头已经长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当年青涩稚嫩的少年也已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时光总在不经意间流转,它总是暗渡陈仓的偷走世人的心,到最后不知是流年骗了我,还是我负了它,不知那份默然相爱寂静欢喜的默契是否一如当初。


                              IP属地:四川41楼2013-06-0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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