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所言似是在说元妃势压群芳了,带着些拘谨的脸孔微显诧异,却不想叫人看出,斯理执杯,在杯沿有心无意的浅酌小口,只在这短短间隙间考究了会儿,却也无结论。事罢,纤指捻过花色帕子,点拭樱口,苏杭软帕柔软温和,是出了名的好东西,和宫里尚服局所制出的倒也不分上下,妃唇微阖,才欲发问却又止住,又加思索,这才开口
“ 人各有志,不一心态对不同的事物的看法皆会不一,赏花亦是如此,我道牡丹高贵大方,淑女却发觉旁人看它富贵,世人如此我却不一,更不敢当性情二字。至于艳压群芳…赏花并非只看她模样如何,我心中最爱并非牡丹又非杜鹃,也不艳丽,只说各有千秋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