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历山大·库马尔博士将自己居住的地方称为“白色火星”地球上最冷、最黑暗的南极洲中心地区,室外气温跌破-80℃,有风寒时跌破-99.9℃。库马尔博士是在肯考迪亚站的欧洲团队13人中唯一的英国人,他正试图弄清人类太空航行的生理和心理影响,尤其是极端封闭的影响。这段在考察站的生活以及封闭经历,可能成为载人火星任务的先驱。鉴于NASA已成功地将其最大机器人在火星着陆,人类何时登陆火星似乎只是时间问题。研究者正试图弄清,要使该任务成功需要哪些因素。在肯考迪亚站,库马尔博士负责评估、记录,并在必要时治疗团队成员任何精神或身体上的疾病。他必须考虑到突发情况,准备应对任何问题,并在情况发生时就地解决。“除了作为在站医生,我还为欧洲太空总署的载人航天计划进行研究工作,考察生活在这种极端封闭环境下的生理与心理影响。我的研究有助于理解我们能将人送至多远,尤其是考虑到极端生理和心理状态。这项工作也许有一天能有助于塑造载人火星计划,并且,更重要的是,看到其安全返航。”库马尔杜撰了一个新词“肯考迪亚星球(Planet Concordia)”来形容7个月待在南极的感觉,因为这实在是和住在另一个星球没有区别。尽管南极与火星极地的表面重力和大气压有显著差别,但火星表面的平均温度为-55℃,却与肯考迪亚的极端外部低温十分相近。得益于现代通讯科技的发展,越冬队员可以通过网络与外界保持联系。但库马尔博士却出乎意料地说自己经常羡慕早期极地探险家交流的匮乏。“消息被空投到考察站,有时会像炸弹一样爆炸。情感没法宣泄这儿是你思想的囚室。”罗曼·查尔斯是“火星500”实验的成员之一,他在封闭环境下生活了502天,以模拟一次火星任务。他与库马尔讨论说,不会有诸如前往火星的单程发射任务,对于前往火星的航行,宇航员一定有最终返回地球的计划。即使希望渺茫,也必须存在,这样才能保证神智正常。库马尔将过冬比作是疏浚自己思想的洋底。“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发现什么,不过必须保持信心,知道你能应对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