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扑天的灰尘渐渐散开,混乱的周遭,一片狼藉。
Klaus下意识地要逃离这里,却发现——他们都被困在了结界中。
Emma!
Klaus咬牙切齿地怒吼了一声,朝废墟上那个尸体冷冷地看了一眼。一种怒气自他胸中涌出,他几乎有种要冲上去将她身体撕成碎片的冲动。
“看来,你也被Emma算计了!”marcel仍被牢牢地束缚在十字架上,嘲笑着klaus。
Klaus回头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瞬移过去,将他脖子掐住,“你最好给我闭嘴,别以为Emma死了,我就奈何不了你!”
“是么,”marcel玩味地看着他,轻蔑地笑着,“不过,现在好像要换换身份了。你最好给我闭嘴,或许我还会考虑要不要留住你的性命!”
Klaus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他的手慢慢用力,可是他发觉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排斥着他,那股强大的力量几乎连他都奈何不了。
月食结束了,在月亮重见天日的那一刻,marcel的脸上蔓延开一种邪恶。
他的身体在悄然变化,marcel静静地体会着,那种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慢慢改变着,进入他的心脏,接着小腹,接着四肢。那种重新拥有力量的强大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心,几乎要崩散出来。
啊!
Marcel的眼睛通体血红,在月光下冷艳的如同走火入魔一般。他挣脱着十字架的牵绊。随他一声嚎叫,十字架裂成一片一片,无力地落在地上。
他淡淡一笑,将散在胳膊上的灰尘弹去,朝klaus看去。他的脸变成奇怪的模样,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邪恶之气,蒙魅的眼中散出鬼魅的眼神。
“你成功了。”klaus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突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Marcel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身体,笑起来,“哈哈,这种感觉真好。”
“不如这样,我们互不影响,现在没有人能伤了你了,不是么?”Klaus走上前去,轻拍他的肩膀,“we are brothers.”
Marcel将klaus放在他肩上的手打落,摊了摊手,“我早就知道Emma不会让我这么好过的,我们之间只有死一个,才可以解开这结界。”他冷冷地看着klaus,嘴角轻轻抬起,“我可不想死。”
“Neither do I.”klaus狠狠地对上他的眼睛。
一瞬间的凌厉从klaus手中传来,他的利爪朝marcel的心脏穿去,只是在他始料不及的一瞬间,marcel咧着嘴角躲开,一个回身转到Klaus身后,将自己的双手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后背。
鲜血自他的手腕上滚下,marcel狰狞地弯起嘴角,“怎么样,孩子的力量还可以么?”
Klaus挣开,血红的双眼狰狞着,他张着血口,直逼marcel的脖子而去,尖利的牙齿寒光厉厉。
Marcel脸色一变,朝后退去,只是他的速度还是比klaus慢了一步。Klaus的牙齿生生地咬紧他的脖子,marcel龇着牙,奋力地挣扎着,却如同被狮子要住了脖子的羚羊,显得那么弱小。
可是,klaus算漏了一点,marcel再不害怕他的狼毒。他微微嘲笑着klaus,一双爪子从后插入他的后背,三个空洞的口子在klaus背上烁烁地闪着月光的幽暗。鲜血已经染透了两人的衣服,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两人相拥着,想久未谋面的老友,就像他们再一次在新奥尔良见面时的场景。
Niklaus michaelson, my mentor, my savior, my sire……
“No more chance……”
Klaus突然看着那月光,邪恶地笑了,他掏出怀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入marcel的心脏。
Marcel震惊地睁大瞳孔,不敢相信地低头看着那匕首刺穿自己的心脏,那冷冷地尖头从他的身体前方穿出,在月色下闪着银色的光芒。
他的嘴角渐渐冷下去,脑袋沉沉地靠在Klaus的肩膀上,像睡着了的孩子。
“走好.my brother…….”Klaus拥着他,在他耳边说着,悲凉的声音静静地回荡在废墟上,像朋友的离别,像兄弟的抚慰。
但更像是一个国王在向叛逆的臣子的最后之言。
YOU ARE JUST LO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