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的叹息声中
你缓缓站起
飘逸的裙带
拂过了整个大地
于是 辽远的山川
披上了深深浅浅的绿衣 ”-----春,是在冬的叹息声中缓缓站起的,裙裾飘飘,分明一位佳人的形象。
“你轻轻梳理鬂边的发际
无意中触碰到了
身旁 树的肢体
他的呻吟声刺疼了你
你决定为它们带来新绿”-----云鬓轻梳,美人新妆,为无意的触痛带去新绿。由表及里,展现内在的美丽。
“你款款走来 给体弱的老人
带来柔柔的暖意
你玉手轻起 给天真的孩子
脱去厚厚的冬衣
你轻启朱唇 给挣扎的冬
送上宽慰的话语
你张开双臂
给疲惫的人 注入生命的活力 ”------拟人化的诗句展示着春天的善爱。
“哦 春我不得不说我爱上了你
沉浸在你的温柔里
我撕下了 我所有的面具向
你展现一个最真实的自己”--------诗人缓缓积累了足够的铺垫,顺理成章地流露对春天的表白,蓦然,露出狰狞之美:
“我撕下了 我所有的面具向
你展现一个最真实的自己”--------惊世骇俗!石破天惊!
什么是爱的极致?那就是撕下自己所有的面具,展示自己的最真,毫不顾及对自己的伤害!这在嶙峋的俗世是极壮烈的超然阳刚之举,英雄主义的梦想陡然站起。
在平庸的俗世,诗人讴歌高尚的爱情。
诗人像一个大魔术师,用近乎平淡的诗句作不动声色的铺陈,铺陈春的善和美。却用卒不胜防的迅雷之势,撕开面具露出本真。这种井喷式的激情抒发是很见功力的,稍一疏忽便会碎成跳跃的情感片段,削弱了激情井喷的力度。你会发现诗人于平淡中铺陈善美的时候,悄然钩织好全诗高潮的情感逻辑:对善和美的倾心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