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夜里我容易喝醉,流淌的月光打湿了梦寐,忘记了你安排的事与愿违,忘记了忘记自己的疲惫。】
迷迷糊糊中,海泉听到了熟悉的歌声从不远处传来。
循着那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的光找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心下刺痛,决定从明天起一定要换个手机铃声。
“喂?”嘴角扯开一抹笑容,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胡大炮同志,现在几点了?哥儿几个全来齐了,怎么你们两个正主儿到现在还没来?那个寿星更了不得,连手机都打不通了。”
听到黄征的声音,海泉不由得心里一紧。
糟糕,忘了通知这帮早就约好帮涛贝儿庆祝生日的兄弟了。
“那啥,黄爷,我还真忘了告诉你们,涛贝儿今天不来了,他……陪小白呢。”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息。
“……黄爷?真不好意思,让兄弟们散了吧。”
“…………”
“黄爷?”听着依旧静默的另一头,海泉有点慌,“生气了?”
黄征依然是不说话。
于是海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生不生气的,你都说句话呀。”
别不理我。
“黄爷,要是你都不理我了……”海泉顿了一顿,笑容越发苦涩。
黄征没有生气,真的没有。
他只是在听完海泉的第一句话之后,便暂时放下电话让那帮等得昏昏欲睡的弟兄们散了而已。
可等他再拿起听筒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
他听到一种他以为永远不可能从那人的口中发出的声音。
是一种极为压抑的呜咽,破碎得犹如幼兽的哀鸣。
“涛……涛贝儿…………别扔下我…………”听到海泉无意识的呢喃,心里疼得像针扎一样。
黄征想象不出那人已经喝了多少酒,已经喝成了什么样子。既然想象不出,他决定自己亲眼去看一看。
他一定要看看,那个人究竟还要伤海泉到何种程度。
他一定要看看,自己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强,才能至今都没有强行把海泉带走。
涛贝儿,陈涛,陈羽凡。
不要让我做出,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