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遇到师傅,我现在可能依然在重庆街头和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
或者情况好一点,顶多也就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日复一日的机械的重复着每天的工作,
下班就想回家,回家就想睡觉,睡醒了,日子还得在重复一次。
饥渴地期待着周末,周末加班犹如晴天霹雳,
心境也许平凡,但绝不平静。
我感激师傅带我成长的那些年,
尽管我们从事着相对比较阴暗的职业。
我跟着L师傅和他的徒弟一起去了铁路管理部,
我们的委托人神神秘秘把我们迎进屋,锁上门,才开始跟我们说起情况。
闹鬼的情况我们是清楚了,不过委托人却跟我们说了下他们安抚家属时,
无意间得知的一些情况。
小男孩家里是苗族人,幼年时父亲去世,母亲发疯,于是跟着祖母生活。
祖母是个非常地道的苗人,汉语懂得不多,
这个孩子从小就特别懂事,周围的邻居提起他也都是夸奖。
祖母岁数已经很大了,孩子常常帮着他的叔父分担些家里的负担,
出事的那天,他只是抄近路想去对面的乡镇上背点煤炭回家。
谁知飞来横祸,年幼的生命就此终结。
听着委托人口述这些,让我对这个孩子有了些可怜的想法。
但是这仍然没办法解释他成为冤魂,而且还以那么可怖的样子出来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