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吧 关注:1,691,359贴子:26,476,901

回复:【完结重发】秘碗悬棺(原创,HE已完,尽量原著风)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快来更啊!放假神马的,真心不适合你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3-04-21 01:15
收起回复
    真心求txt版本,谢谢楼主啊,一定好好收藏。


    IP属地:广东127楼2013-04-23 21:58
    收起回复
      嗷终于被期中考虐完回来了……
      很抱歉,因为考得很差心情超不好。。。
      网速不是很给力,但是还是要更文啊QAQ
      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了那么久!


      128楼2013-04-28 20:05
      收起回复
        129楼2013-04-28 20:10
        收起回复
          第五十章 恶斗我们向上爬了约摸一分钟,突然看见一个极亮的光点,朝我们俯冲下来,我几乎下意识地就往边上缩,却
          听见一个女声吼道:“截住它!”声音赫然是吴澄。我又是一个条件反射,直挺挺地就立在了墓道正中,吴澄很快就跑近了,追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速度极
          快,眼看就要撞上来了。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该躲一下时,那坨东西欶地刹住了车,一股恶心的腥臊味扑鼻
          而来,臭的我直想吐。我这才看清面前的东西,说真的去,我到现在还说不出它是什么,只能说出十个大概形体。那玩意儿真的
          是黑乎乎的一坨,还泛着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它身上淌着些黏黏的东西,大概是是它分泌的体
          液,流了一地。这玩意儿外形有些像人,却是四脚着地趴着的,硕大的脑袋上五官——如果那是五官——
          退化得很严重,眼睛的部位蒙白一片,只覆了一层薄膜似的东西。鼻子大概是退化没了,只剩两个一张一
          合不停蠕动的小孔。它的嘴巴倒是很大,呲着一口尖牙,口水淌了一地。我真不知道当时是以怎样的定力打量完这只东西的,直到现在我再想起那恶心样,胃部还直泛酸水。闷油瓶原本是站在我边上的,大概是看清了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他跨前了半步,挡住了我半个身子。那
          怪物倒是奇怪,见闷油瓶挡住了我半边,它也往左挪了挪,冲我使劲呲着牙,好几滴口水直接就溅到了我
          脸上,臭得我胃里一翻腾,早上吃的东西全涌到嗓子眼。好样的!会挑软柿子捏!我胡乱抹掉脸上那些恶心的黏液,强把早餐压回去,掏出了匣子炮对着它。对面的吴澄本来靠在那儿大喘
          气,见我抽枪,脸色刷地就变了。她用手比了个枪的动作,然后使劲晃了晃手臂让我把枪收回去。接着她
          又比了个砍的动作,大概是让我用刀。我忽地反应过来,娘的,它一滴唾沫都能把老子的早餐整出来,要是整个打爆了,我靠,去年的年夜饭都
          保不住了吧。我抽出挂在腰间的瑞士军刀,啪地打开了。刀的锋刃在那玩意儿鼻子前面闪了一下,吓的它往后一缩,可
          紧接着它又凑上前来,更迈力地呲着牙,喉咙里不断冒出咆哮的声音,随之飘出的腥臊味比原来重了不少
          。我一个没忍住,早餐又泛上来了,真的就吐了出来。虽然事后我知道吴澄也吐过一遭,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做出这样的事确实是有些人神共愤。那怪物见我
          低头,低吼一声便扑上来咬我的脖子,不料我那时正好抬头,脑袋顶“咚”的一声磕上了那怪物的下巴。
          它被我猛地一撞,竟向旁边飞去,直直撞到了墙上。它离我太近,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它被砸出来的黏液哗
          地溅到了我一脸。这下我更是刹不住车,胃里还剩的那点早餐直接就喷到它头上去了。那怪物大概也觉得压缩饼干恶心,大脑往墙上蹭了好几蹭,又转过头呲着牙对着我。“我靠!你俩有点屠宰计划没!老子上年的年夜饭还想留着呢!”我忍不住吼道。吴澄清了清嗓子,也吼了过来,“你他妈自个儿也看见了。敢屠宰不?我们仨就你吐干净了,想宰了它,
          你上成不?”我靠了一句,一扭头还对上了闷油瓶怪异的表情。我一下便看出来了,他大概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那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估计我就直接趴到地板上捶地。天呐,他张起灵也
          会有这样的表情,那真是——靠!那玩意儿在墙上趴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明白我们都被它恶心到了,一翻身又跳回了墓道正中,转了个头,
          对着吴澄亮着黄牙就扑上去了,吴澄就势一挥刀,在它肩膀上砍了个大口,人跟着急急往后退了几步。那
          些恶心的黏液一下喷了一地,我赶紧退后了两步保护我的年夜饭。它大概是确实领教过吴澄的厉害,转了个身,竟冲着闷油瓶来了。它先是跳上了天花板,接着倒挂着荡向闷油瓶,黏液也就着势甩了过来。闷油瓶一拧身子,一个前翻,两
          条腿啪啪地抽在它脸上,疼的它怪叫了一声,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吴澄面前。吴澄见状,刷的一刀就往那怪物头上招呼。那怪物也不知是滑腻腻的跑的溜还是怎么着,竟在刀口前堪堪
          刹住了车,猛地一转身,体液撒了吴澄一身,还就着余力向我直冲过来。我也不知是吐糊涂了还是怎么着,一见它扑上来,瑞士军刀脱手就甩进去了,正正插进那怪物脑门。那怪
          物离我只两米远,那一刀子进去溅出来的液体全喷我身上了。这么倒腾两下子,整个墓道充满的都是那股
          子腥臊味,这浓度我估计连胖子他们都能闻到。那怪物大概是真被那一刀子插疼了,竟发起狠来,爪子在自己脑袋上狠抓两把,把那把瑞士军刀拔了出来
          ,接着认仇似的,把刀子往我身上甩。我见那把刀直直飞过来,一闪身跳到一边,却见闷油瓶冲过去截住了那把军刀。接着他趁着那怪物站起来
          的当儿,手一翻反握住军刀,直冲到那怪物身边,一刀子扎进它的颈后,借着跑的力把刀子往后顺着拉了
          下去。那怪物这一下子竟还没失掉战斗力,长长地嘶吼一声,反过来就要扑上闷油瓶。偏偏那把瑞士军刀这么一
          划竟卷了刃,闷油瓶只好反身,左臂格挡住它的脑袋,右手肘子猛力一砸,在那怪物脑门上砸出一个大坑
          。腥臭的液体一下爆了出来,喷泉似的淋了我一头。闷油瓶更不用说,整个人从臭水沟里捞出来似的,往
          下滴着黏液。吴澄看它没死透,跑上来就着它的脖子上补了一刀。那怪物抽搐了好一会儿,给吴澄又是一刀抹了脖子,
          这才死绝。我看着满地横流的臭水,恶心感一下子又上来了,忙扶着墙又吐了起来。这次倒是彻底,胃里的东西全奉
          献了不说,连胆汁也呕了出来,吐得我嘴里又酸又苦,难受的要命。闷油瓶见状赶紧过来拍我的背,顺了好一会儿才把我的气给顺回来。我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也懒得挪动,
          顺势就挂在闷油瓶身上了。“我靠,这什么玩意儿,那么恶心。”我忍不住骂道。吴澄正在查看那尸体,只见她用刀子翻了几下,接着捡出一些黑乎乎的棉絮一样的东西,估计是那怪物的
          肌肉组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她抬头道,“反正这鬼打墙是它捣的鬼。我估计是意识形态类的东
          西,过了两百年成精了。”“两百年就能成精,那白娘子岂不是亏大了。”我顺口接道。吴澄看着我,有些好笑地摇摇头道:“这就是风水。白娘子要是能找到这儿,两百年肯定不是问题。从大
          头风水上来讲这儿刚好在大吉大凶之位的正中,阴阳调和得最好,在至吉至凶之位都被占了之后,这就是
          镇山水的好地方,用得好什么龙头都是扯淡。”我一惊,合着算计了半天,汪藏海找的几个宝穴还抵不上俄罗斯这儿一个破山包?吴澄见我不信,也没多解释什么,自顾自把那怪物的尸首挑到了一边,坐下来处理伤口。我这才注意到吴
          澄右臂正淌着血,不少血迹已经干了,硬硬地覆在她的外衣上,她的外套早就脱了,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
          ,衬衫被汗浸湿了,可以看得见里头那件工字背心。好在我也没那心思去欣赏自己奶奶,她也自在得很。我这才觉得确实有些热了,也把厚重的登山服脱了,扔在一边。吴澄处理完伤口,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巴张了张,又看了闷油瓶一眼,接着眼神一变,一下子低下了头。我被她一连串动作弄糊涂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转过头去看闷油瓶,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两只麒麟
          雄赳赳地面对着立在那里,那叫一个威武。“咳……你别想太多。”我顺口就溜了一句出来,说完才发现我这时摆明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吴澄一听,“哧”地一下就笑了出来,笑了一下却又忍住了,摆摆平对我说道:“我可是什么都没想到的
          啊,你自己说出来的。张氏吴邪,叫着挺顺的。”我听她调侃我,脸刷一下就热了,急忙别过头不再看她。闷油瓶原本在我对面站着,一听这话应景似的就坐到我边上来了。我心里恨得直咬牙。这俩绝对是故意的
          !吴澄静了一会儿。大概是没舍得继续调侃,笑着叹了口气道:“走吧,上去了,别让他们几个等急了。”我应了一声,站了起来,跟在闷油瓶身后往回走。


          131楼2013-04-28 20:17
          回复
            卧槽前面的格式居然不对!!!!
            不好意思发的急没有仔细看::>_<::
            下面的尽量把格式改好了再发


            133楼2013-04-28 20:36
            回复

              第五十三章 九宫笑面尸
              吴澄带着我们小心翼翼地绕过梅花阵,向墓室的另一边走去。我扯着闷油瓶子理所当然地窝到队伍最后去了,也亏得前头的胖子没回头八卦。
              说实话牵闷油瓶子的手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体温较正常人稍低了一点,那手中不经意流露出那种强健却确确实实能给人安全感。当然,那点儿茧子是真有点硌手,但也没什么所谓了,他娘的老子真就喜欢这感觉!
              暂不说这个。我们不多一会儿便来到一扇石门前。不知怎么的,看这门我竟有种这间墓室南北对流不错的感觉。可我又潜意识觉得这不是好兆头,毕竟从来没有什么绝对好的,或许这南北一对还能养出什么新鲜的怪物呢。
              吴澄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问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我有些疑惑,心下想可能她和我想的东西有一定相似性,不然也不至于突然现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么大妹子?”胖子问道,“有什么凶险吗?还是犯了什么忌讳?”
              吴澄摇摇头,道:“没有,不是,只是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胖子笑了声,道:“咳,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什么不祥的预感,咱这儿那么多高手,能有什么事儿?”
              吴澄还是摇头,却不说话。
              “进吧。”闷油瓶子忽然开口道。
              我有些惊讶,转头去看他。他掐了掐我的手,没说什么。
              吴澄定定地看着闷油瓶子,脸上满满的都是犹豫。“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我想我们再没有能失去的了。未来的路怎样没人知道,这还只是开头。”她道。
              “都已经开头了,就注定画个圆满的句号吧。”胖子道,“阿羽不是白死的。”
              阿西听了这话马上抬起了头,看胖子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我也有些莫名其妙,莫非真如我想的那样,胖子和阿羽有什么我们猜不到的关系?
              “我只是担心这样下去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吴澄的眉头皱得很紧,她咬了咬下嘴唇,又说道,“我不怕告诉你们,那个梅花阵本不该在这儿出现,我们该面对的是九宫阵。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地方其实极凶,本来地就有些煞气,地里的阵也都是阴毒的,眼下变成了这样,我什么都不敢说。”
              胖子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吴澄,竟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吴澄轻笑了一下,道,“吴澄啊。”
              胖子摇了摇头,严肃地说:“我不是问你是谁,而是问你是什么人。我当然知道你是吴澄,可是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我一惊,没想到胖子竟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去质问吴澄。我所知道的胖子其实是极圆滑的,也懂得怎么处理人情世故,问这样的问题……除非他已经明白地把吴澄当敌人了。
              “我什么都不是。”吴澄敛了笑意,神色有些凝重,“我组个团跟他们来倒斗,有问题吗?”
              胖子当真和她杠上劲了,其中缘由我完全不清楚,他道:“你若只是个倒斗的,凭什么把这里摸得一清二楚?暂不说大体规划,这里有些道行的人看得出并不奇怪,可这里的每一步你都明明白白,甚至连开门的密码你都能轻松地调出来,凭什么?这样海量的资料只有铁筷子才会有,可你是铁筷子的话,怎么可能选择夹小哥和吴邪?你脑子又没被门踢。”
              吴澄愣了一下,随即竟又笑开了,说道:“我如果说这个斗是我设计的,你信么?”
              胖子撇了撇嘴角,果断地摇头。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也并不相信。”吴澄耸了耸肩道,“我和你们是一路的,只不过所要的东西跟你们不同罢了。我知道你没有信任我的立场,我也没指望你会相信我,毕竟你并不认识我,也并不了解我。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了,你们不跟着我走,大概会吃亏很多。我说过只是一个开头,仅仅一个开头便付出了一条人命,我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作为代价。我只能说我不会害你们,可是我也做不了太多。”
              “靠!”胖子一甩膀子骂道,“老子管不了那么多。如果小哥和天真信你,胖爷就跟着信,胖爷信小哥和天真看人不会看走眼。”
              吴澄轻轻笑了一声,摇摇头,神色竟有些无奈。
              “跟着我。”闷油瓶子突然附到我耳边说道,我想也没想就点头了。
              这扇石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机关,吴澄找了个平衡点把它往后推进了一个卡槽,接着使力将门往一边推去。
              门洞开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令我极不舒服的目光从眼前的黑暗中射向我,好像是想惩罚我们这些闯入者似的。我想到闷油瓶子对我说的话,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靠拢了。
              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的预感,或者说是对祸事的预感愈发准确了,我想自我催眠都难以做到。这种情况我还不如找一个可靠的靠着好。
              我又扫了眼胖子,他微微往阿西身边靠了靠,脸色有些紧张。
              门开之后我们面对的是一片混沌,对面黑漆漆的,除了那瘆人的目光外,我什么都感受不到,吴澄把手电开到最大打向对面,仍是什么都照不出。她皱了皱眉头,那表情在我看来似乎有些不奈。
              “做好准备,可能有些棘手。”吴澄对我们道,“一个一个搭好肩膀,千万不能掉队。”
              大家对视几眼,面面相觑。难得的是大家也都没去质疑,毕竟真到了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能有什么建议性意见都极好了。人多多少少总是有些向心力的。
              我原先抓的是胖子的背包带,又怕他一急把包给甩了,就改扯胖子衣角,他回头骂了我一句“龌龊”又把头拧了回去。闷油瓶子大概真不放心,连牵手姿势都换了一个,改十指交扣了。我原本是有些担心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这样的姿势会不会影响他的反应速度,但想了想又没说,怎么说人家也难得会有这么样的动作,虽然是有些小气了,但终究也不是太大的事。
              吴澄依旧打头,走的速度却出奇的慢。我想她可能是真的怕了,我们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她预料之外的,大概她原本是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虽然眼前是漆黑一片,但吴澄还是打亮了手电。那光到我们这儿几乎暗到看不见,而实际上我连胖子都难以看清,好像一个近视到了一两千度的人一样,感觉非常压抑。
              我们走了并不久,吴澄便停了下来。我探了个头出去,猛然发现手电的光似乎能照射到前方了。我顺着那光看去,看见的是一个并不大的墓室,正中停着一具涂着彩漆的棺材,颜色并未脱落。一具穿着红衣的女尸坐在棺盖上,让我感觉无比难受。
              吴澄浑身一震,啪的一下关掉了手电,连连后退了几步,对我们道:“跑!往前面跑!别去看那女尸!直接穿过九宫阵!赶紧!趁她还没活!”
              说着她一下就跑开了,黑暗中我完全看不见她往哪个方向跑了,只感觉身边的闷油瓶子狠狠扯了我一把,把我往前拽。我踉跄了一下便跟了上去,紧紧地跟着闷油瓶。
              吴澄给的那把假冒的黑金古刀已经出鞘了,那气势也不是盖的。
              路过那女尸时,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竟是笑着的,嘴咧得很大。我一下像是被抽离了魂魄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一下慌了,心里千万个声音在叫着我别再看她,眼睛却根本移不开。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尸的嘴越咧越开,一下子竟已扯到了脑后。娘的,她该不是就这么起尸了吧!
              正此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一下子散开了。那女尸忽地睁开眼,弓身就要扑上来。我本能地跳开,这才惊觉自己忽然又能动了。
              闷油瓶子见状急急拉着我往墓室另一边扑去,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一连跑过三间停着笑面尸的墓室,关上了石门,这才停下。
              倒不是我记录得太简单,对于这段回忆我到现在还是持不了肯定态度的,那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什么便已出去了。
              我扶着墓墙拼命喘气,不到二十米的路硬是给我跑出了一千五百米的感觉,虚汗一个劲地在往外冒。闷油瓶站在一边看着我,手抬起来又放了下去,来回好几次之后终于把手放在了我肩上,轻轻拍了拍,又摸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我不太习惯闷油瓶突然变得这么像个正常人,喘着喘着就开始咳了。这么一整闷油瓶子又更卖力地给我顺背,几乎要把我顺断气了。
              “他们没跟过来。”闷油瓶子一边帮我顺气一边道。我摆摆手示意他停止谋杀行为,他这才住了手,站到边上去了。
              我翻了个身,靠在墓墙上,四处看了看,果然除了我们两个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是吧,他们去哪儿了?不是说直接穿过吗?”我问道。
              闷油瓶子一摇头,淡淡地道:“没有,他们拐了弯,是吴澄引他们去的。我也不清楚他们会遇上什么,但我觉得他们既然跟着吴澄,就不可能多平安。”
              “怎么办?回去找他们吗?”我问道。
              闷油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我忽的觉得我问出这个问题其实根本没有意义,最简单一个问题,九宫阵里的笑面尸现在已经全部“活”了,我对于这玩意儿其实并没有什么了解,但从吴澄的表现和她们那一张张诡异的脸来看,这绝对不是轻易能应付的。还有一个问题在于,九宫格就意味着至少会有八个出口,我真不觉得我能有命把八个门都过一遍。
              “靠,难不成让他们去送死吗?”我忍不住问道。
              “不一定,什么都说不准。”闷油瓶道,“笑面尸一旦活了起来速度极快,我连进去一趟再回来都做不到,根本不用考虑找他们。再说,即便找到了他们,把他们带过来了,你又能保证我们选择的就是正确的吗?所有的都和原来不一样,按原来的设计直接穿过或许是活路,可这不代表着现在我们走这条路就能免于危险。”
              我一下滞住了。最近闷油瓶爆出来的长句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具有杀伤力,反而显得我这个狗头军师的智力在下降。当然这不代表我不同意他的观点,相反他的话没有一句是不在理的。这一点在他话不多的时候显现得不是很出来,现在却相当明显。
              “那难道我们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我有些不甘心地道。
              “我们没得选择。”闷油瓶子说着,把手搭在了我们出来时好不容易推上的石门上,示意我把手也放上去。我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摸那石门。我清晰地感到石门正在微微颤抖着,动的幅度也在慢慢变大。
              没等我反应过来,闷油瓶就一把揪着我的胳膊往前跑,力道大得差点把我的胳膊从肩膀上扯下来。等我们好不容易看见了出口时,他又猛地把我往前一扔,回身一脚踢上了一块墙砖。紧接着,我们身后轰然落下一道厚重的青铜门,把来路完全阻断了。


              134楼2013-04-28 20:47
              回复


                IP属地:河南137楼2013-04-30 18:52
                收起回复
                  亲们~TXT已经发出了,请大家注意查收~
                  之前留过邮箱的全部都发了,如果有缺漏及时跟我说再留一次邮箱~
                  就不一一艾特了大家奔走相告吧::>_<::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3-05-01 10:43
                  收起回复
                    楼主收到了!感谢了、以后更文也要@啊,就酱紫认识了,我一定捧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3-05-01 12:39
                    收起回复


                      IP属地:河南140楼2013-05-01 16:00
                      收起回复
                        亲txt什么也没有啊?求重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3-05-01 17:06
                        收起回复
                          sang求勾搭这里是小新人一只阿蕾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3-05-02 09:44
                          收起回复
                            楼主把好意思没回你,来给你顶


                            IP属地:天津来自手机贴吧143楼2013-05-03 19:2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