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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完结重发】秘碗悬棺(原创,HE已完,尽量原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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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一下~因为修改进度的问题,每天大概搬七章左右的文~希望大家不要嫌少啦::>_<::


31楼2013-04-0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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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石棺椁与春宫图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心道这应该就是一座山无疑了。这是一个好消息,我们身上的装备大部分都是登山装备,只要是山,我们就一定上得去下得来(当然你非要和我说珠穆朗玛峰我也没脾气)。
    这样想着,我们就丢弃了一部分倒斗用的装备,轻装上阵,快速往上爬。
    五十米的距离并不长,我们少了装备,速度也快了许多,一会儿就看到了闷油瓶所说的光。那光线相当晦暗,大概是因为此时地面上已经是傍晚,洞口显得黑沉沉的。
    出口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平台,我们三个站在平台上,隐约可以看见这是个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山洞,幽暗的月光从不大的山洞口倾泻而入,照得并不真切。如此幽暗的光线,换了我可能还真发现不了。
    我看了看这四周的岩壁,看得出这山洞并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我们一路上来也明显感觉到那条通道是从底下挖上来的,似乎是墓主人想把什么东西引上来。这就有些奇怪了,这个岩洞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们的手电亮度不够,一下子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洞底中心的地面上,好像是摆着什么东西,黑黝黝的一大块,不太容易分辨。
    胖子眼最毒,我就赶紧让他看看,胖子看了半天,竟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我一想反正都到这儿了,怎么着都出的去,也就不在乎装备问题,打起了一只冷烟火。这玩意儿其实一直在我们包里,可之前准备装备的时候太大意了,也没多带,一路上都不敢用,现在都到了这里,用一两只也就没什么所谓了。
    就在眼前忽然亮起来的一刹那,我和胖子都呆住了。
    岩洞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石棺椁,看上去至少有四米长两米宽,石棺上雕着一些花纹,远看也看不出是什么。
    我们一下兴奋起来,倒斗的看见棺材不开,那可是比死还难受。我们合计了一下,当即决定爬下去一探究竟。
    这岩洞中的岩石凹凸不平,倒也不难攀爬,半支烟的功夫,我们就爬到了洞底。洞底的地面经过人为修整,平整了许多,我们马上跑到岩洞中央,开始端详那石棺椁。
    哪知三个人才看了一眼,就都被那石棺椁上的浮雕吓傻了。
    椁壁上雕的,赫然是一幅幅的春宫图!
    ============================【伪】To Be Continued=====================================


    33楼2013-04-05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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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来我忘了说啥了OAO
      本文开始写作是在《盗8》出来之前,可是写到大概20章左右的时候《盗8》就出了……也就是说本文前20章左右是接《盗7》的,后面部分基本是不接任何一部内容,但是会借用到一小部分《盗8》的设定……【好纠结的赶脚OAO】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本文有原创女性角色,不过绝。对。不。是。苏。如果有不能接受任何原创角色的亲请自点小红叉w
      啊啊啊还有!因为我个人喜好问题,这篇文不是【全民搅基】型,CP只有一对就是瓶邪,还有微花秀倾向……不喜请自绕谢谢合作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3-04-06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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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两章吃饭去w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3-04-06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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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饭吃不开心QAAAAAAQ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3-04-06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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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再来一瓶
            我刚反应过来这一点,就和闷油瓶子就被卡在了密道里。
            没错,卡住了。那密道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变窄,一分神的当儿就把我们稳稳当当地卡在中间了。
            我正想是不是该退回去点,闷油瓶伸手把我往上一送,自己纵身跳了下去。我被他的动作一带,只滞了一下,紧接着也往下落去。
            落下的地方是一个半圆形的圆顶石室,刚刚我和闷油瓶正是从石室半弧的正上方滑下来的。圆顶不高,最高的地方大概也只有三米,整个石室就像四分一之圆。胖子幽幽地站在石室正中,也没有开灯,就这么站在黑暗中,见我们下来了,也没有半点反应。
            “胖子?”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轻声说道。
            胖子还是没反应,呆呆地站在那里。
            “死胖子?”我再次叫道。
            “天真……”胖子突然开口,“你最近没买饮料吧?”
            “啊?”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这么问。
            胖子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有种中了再来一瓶的感觉……”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墙根,脸刷地一下白了。
            胖子手指所指的地方斜倚着一具白骨,还没有散架,但只消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种浓重森然的鬼气。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胖子说的“再来一瓶”是什么意思了,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我这不可能是真的,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我不承认。
            我去看闷油瓶,他的脸色也变了。三个人铁青着脸站在石室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有说话的意思。
            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着解除这个压抑,可舌头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面对此情此景,我根本想不出该说什么。我们确信这不是鬼打墙,也确信这是白骨不是白骨精,可偏偏它就像活了一样,随时准备着在我们即将到底的地方出现,带给我们新的恐惧。
            “胖子……”半响,闷油瓶说道,“你一下来它就在这儿了吗?”
            胖子显示迟疑了一下,紧接着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断指兄是从我背上摔下来的。”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这么大具骷髅你背着不咯得慌吗?
            胖子又说道:“我只感觉它好像是跟定我们了…..特别是我。”
            “废话,”我道“谁让你偷拿别人情书?”
            胖子的脸一下子跟吃了黄连似的,满脸无辜地看着我。
            “他应该是有未了的心愿。”闷油瓶淡淡地说,“而胖子又最有可能完成他的心愿。”
            胖子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骂道:“我呸!胖爷我除了这身神膘要啥没啥!身手绝对比不上小哥,论多金我也比不上小天真。这断指兄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我改还不行吗?”
            闷油瓶呆了一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带上他吧,你说的没错,他是跟定你了,我和吴邪带不动他的。”
            “我靠!这他娘的算个鸟蛋!”胖子忍不住大骂,“娘的,凭什么?胖爷我又不是兔儿爷,断指兄看上我了关我屁事!我凭啥哄着他!”
            我看气氛有些不对,想上前劝劝胖子,却被闷油瓶拉住,走到了石室右侧的墙角处。
            “让他自己考虑吧,他是聪明人,总能想通的。”闷油瓶对我说道。
            “可是他…..”我还有些犹豫,闷油瓶却直接用手捂住了我的嘴,紧接着右脚在墙边一磕,拉着我紧紧贴在身后的石壁上。
            我心道不妙,难道他又发现了这里的机关?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3-04-06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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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几章比较狗血我就一起上了→_→
              今天的量没了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3-04-06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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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分开
                我见胖子还在那断指兄在石室的另一端,不由得有些着急。我正想让他过来,我们身侧的石墙却忽然一极高的速度擦着我身前转过一个九十度角,硬生生把我们三个人给分成了两拨。
                我一下慌了,看那石墙间留的缝隙,估计也才二十多公分,以胖子的体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挤得过来的。胖子这时候也发现了不对,一个劲在另一边喊我和小哥的名字。
                我望了望闷油瓶,见他正在研究石墙转开出现之后的一扇窄门,我也不好提出什么,便向胖子道:“胖子啊,要不你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出路?实在不行我们再把这扇石壁凿开点试试?”
                我屏息等待着胖子的回答,可谁知道好一会儿,那边还是没有传来回应。
                “胖子?你他娘的没事吧?”我叫道。
                “他不会有事的,我们走吧。”这时,身后传来闷油瓶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他正站在那窄石门前,眼里充斥的还是冷漠。
                我忽然有些不爽起来,胖子也没招你惹你,你何必非要他消失了才高兴呢?我对他说道:“我怕胖子那边不安全,要不我们过去吧?”
                闷油瓶皱了一下眉,说道:“用不着,我说了他没事。那边比我们这里还要安全,你根本没必要担心。”
                我愣了一下,这就是说这闷油瓶知道悬棺里的布局咯?
                闷油瓶见我还呆在原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走进门中,背对着我说道:“你要真想去就去吧,跟我走,你会知道更多的东西。”
                听了这话,我几乎是没思考就跟上了闷油瓶的脚步。一直以来,我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闷油瓶肯告诉我任何一部分,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恩惠。我深信他不会骗我,自然而然的也对他口中的陈述的事实有着一些偏执的态度。尽管我至今仍不想承认三叔说过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相比闷油瓶,他确实是有太多的理由应该骗我的了。
                窄门进去之后是另一间石室,看大小大概有十多平米。闷油瓶就站在正中央,侧身对着我。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起来这是仿造造墓主人生前的居所所建造成的,右手边靠前的地方是一张大石床,床边摆着一个蒙了尘的柜子,木制的,看一眼就知道里面肯定被蛀空了。左手边的角落里散落了一堆红色的衣裙,衣裙上还摆放着不少首饰,估计是女子的嫁衣。我不由得暗道这墓主人怎么如此寒酸,啊不,生活简朴,家里居然就没别的东西了。
                闷油瓶还站在原地,良久,才对我说道:“吴邪,你过来。”
                我愣了一下。但又随即走到他身前停下,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坐。”他指了指我身后的石墙,示意我坐下。
                我看了一眼石床上厚厚的尘土,心道只能委屈一下这条裤子了。就依言咬牙坐在那石床上。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对闷油瓶说道。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接着伸出手按在我的肩头,说道:“别乱动。”
                我啊了一声,这和我乱不乱动有什么关系么?哪知我还没来得及发问,闷油瓶搭在我肩上的手突然用力一压,把我往石床上撞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3-04-06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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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无题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给闷油瓶这么一撞,左肩接触到石床的地方一下就麻了。紧接着,正在我呲着牙的当儿,闷油瓶本人也一个泰山压顶压下来,整的我差点吐血。
                  早在进这悬棺之前,我们的上衣就脱干净了,现在给他压着,平板对平板,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我有些不爽,想直起身来,谁知道那石床居然在这时候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一下子往下陷去。我一瞬间有种郁闷的要死的感觉,那石床倒是很给力地陷到了和地面一样的高度,震起一大片灰尘,呛得我眼泪直流。
                  等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忽然发现闷油瓶正以一种极度诡异的姿势趴在我身上,像个煎饼一样盖着我。他的头就在我的颈脖子边,我稍稍一动就被他的头发扫得脖子痒痒。
                  “小哥?”我试着叫他,“那个……你能不能起来一下……”
                  “别动。”他说道,身子没挪动半分。
                  “可是……你不轻啊小哥……”我又说道。
                  “我叫你别动!”
                  我呆滞了一下,大脑就跟不受控制一样直接交给闷油瓶处置了。我难以想象自己会有这么受制的时候,甚至当年在疗养院的密室中都没有这种感觉。
                  几乎就在我呆住的那一秒,石室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紧接着嗤嗤的利器破空的声音响了起来,一波接一波,足足响了两三分钟。
                  我的大脑瞬间停转,那闷油瓶究竟在做什么!
                  那一刻我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可我却连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好像那时在七星鲁王宫眼睁睁地看着大奎变成血尸,还有在云顶天宫那次亲眼目睹郎风被自己人炸成肉末。我束手无策。
                  我感觉我都快要哭出来了。我似乎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好市民吴邪。我很害怕有人会以这样的方式离我而去,特别是这个为数不多的能让我把生命都交给他的人。
                  鼻腔里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我甚至觉得身上脸上都黏糊糊的,沾满了血沫子。从头到尾,我连闷油瓶的抽搐都没有感受到过!
                  我的嗓子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一样,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我深知我连悲伤的权利都没有。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难受。凭什么我只能像一个看客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人来了又走?凭什么我连发表评论的立场都没有?
                  我只觉得什么“扼住命运的咽喉”都是狗屁!我有个鸟资本扼着命运的咽喉?命运来了我他妈连个“呃”的机会都没用,还扼住你妹啊!反正命运就这么操蛋,会个“灯灯灯凳”的破把戏就他娘的充大爷,我一个小蝼蚁能怎么着?可偏偏又有个叫闷油瓶的蝼蚁非要挑衅大爷,拦在我面前特豪迈地说“有什么事冲我来!”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不死金身还是九命的猫科动物?
                  我的脑子想一个大麻袋一样,里头什么都有,还给人扛起来甩两甩,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头撞来撞去,搅合的和豆腐花似的。我倒也知道我想啥都只是自我安慰,现在闷油瓶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我再怎么骂他娘的命运都没有绷带来的实际,我还是得面对眼前的局面。我心里甚至连打算都想明白了,死了,就把他带出去好好安葬,毕竟是救了我的人,要是带不出去大不了一起死;残了,拖也得把他拖出去,最坏也不过养他一辈子。
                  这么想着,我轻轻叫了一声“小哥”,然后试探性地把手伸到闷油瓶的背后。不出意外的,我摸到了一片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它还在不停地往外冒。但最起码我得到了一个确定的信息,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闷油瓶抽搐了一下,还顺带吸了一口凉气。
                  他还活着。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没事就好,人还活着,怎么地都有希望。
                  “小哥?”我又叫了一声。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低低的嗯了一声,却又好像被抽没了力气似的,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动。
                  “呃……你……还好吧……”这问题一问出口,我又有种拔掉自己舌头的冲动。估计现在闷油瓶的后背和筛子也没多大区别了,打成这样也只有筛子自己觉得还好。哪知闷筛子倒是相当配合,居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一下被噎着了,怎么想都觉得闷油瓶跟个变形金刚似的,还挺能适应自己的新造型。
                  I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3-04-06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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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头立着一块通透的白玉,白玉背后是另一间石室,石室中燃着几盏长明灯。先前看到的那光点,正是烛光透过白玉散发出来的光亮,乍看之下,竟然就真的像射进洞里的阳光!
                    我一下子无语了,连该哭还是该笑都不知道。造化弄人这个东西我貌似早就骂过了,无良的墓主人我也骂过了,我实在想不出除了我自己我还能埋怨谁。
                    我干笑了一下,拖着脚步默默往回走。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干了这么多坏事,总算有一天被老天爷抓了现行,得报应了,还扯上了一个本来并没做错什么的人。我的命就这么衰,我认了,也就这么着了,居然死到临头还要把闷油瓶拖下水,还真是应了盘马那王八蛋的话。
                    我走到闷油瓶面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这会儿正在和墓顶眉目传情呢。说真的有时候倒斗就像是走夜路,说白了就是你还不能接受一个人,所要克服的也不过就是孤独所带来的恐惧罢了。现在闷油瓶一醒,我的兴奋度一下就被调了上来,之前那种恐怖的无力感一下子淌干净了。
                    “小哥?”我有些欣喜的说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小哥瞥了我一眼,默默地扭了头,重又闭上了眼睛。
                    我有些郁闷,可碍着他是伤员我也不想去讲什么,眼下他还活着,就是最重要的。我和他说了目前的处境,大概是最近经历了太多的缘故,我说这些东西的时候有种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淡定。或许闷油瓶那时说的也没错,我们两个确实不大可能都出的去,按他的意思,是想牺牲自己换我的命,只不过我们大概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知怎么我突然就冒出了一点悲悯感,有点儿同情我的人生。我一个大好青年,这辈子也没怎么出息过,要真栽在这个斗里了,过几百年才能被人发现不说,还糗爆了。连死都不能给我个正常死法,老天特还真挺给面子。把创意都往我头上搁了还是怎么着?
                    胡思乱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闷油瓶还在这儿坐着呢。我便蹲下身子,轻轻地在他肩上拍了拍,想把他弄醒。谁知道我拍了好几下,小哥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时我已经不敢再把思想摆在不好的位置。我这个人在有了些历练后确实是练出了一把贱骨头,可若说到这种生离死别的关头,我还是会被乖乖打回原形。我本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所有逞能都像是一个劣质的壳罢了,根本就不堪一击。
                    我甚至开始讶异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像女人一样矫情了,这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似乎正是那一个梦境,打乱了一切正常的东西,或者说把一切拨回到了正轨。我害怕,害怕那样的梦会成为一个预示,一个警告。他想告诉你,这样的命,你逃不掉,也永远不要试图逃出去。
                    那一瞬间我反而镇定了不少。在我的潜意识中,已经确确实实的把那个梦当成是一种预兆了。无论如何我知道了自己会如何走下去,走到哪里去,这比莫名其妙的遭遇不测会好很多。即使那个梦终止的地方有些诡异,但我还是猜得到自己的结局——死。
                    这么想着,我又探了探闷油瓶的鼻息。面对根本无庸置疑的现实,我都懒得去逃避了。此刻再看着这毫无起伏的身体,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平静。当然,也会是最后一次。
                    反正我们是注定出不去的,死的时候有个人做个伴,倒也不是坏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捆炸药,动作慢的就像是一个庄严的仪式一样——事实上也是一个庄严的仪式,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了。我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宽阔感,因为我清楚,我很快就不会再感受到任何的痛苦了。而实际上,我连思考的时间都不会有,只要引线一点燃,一切都会立马结束。
                    我苦笑了一下,又看了闷油瓶一眼,这才划了火柴。这甬道里的氧气倒是很给力,我相信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自己害不害怕。
                    引线在一点点的变短,我也开始倒数。
                    三……二……一……
                    再见。
                    ===========================【伪】TBC=========================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3-04-06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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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回来啦啦啦啦啦啦~~~~~~~~~~在学校闷了一个星期::>_<::
                      于是乎这个周末会尽可能多的搬文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3-04-1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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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秘密再次睁开眼睛,我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下了地狱,毕竟倒了那么多斗,论罪行也该下个十七八层的了。
                        更何况睁眼时,眼前是一片黑。我本以为死人是不会再有机会感受到氧气的,可事实就是,我还是保持着呼吸,起码动作上是。看四周,似乎是还在斗里,和胖子分开后的那间诡异的石室。只是原本特引人注目的石床,就这么消失了
                        。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说人死去后会活在生前呆过的某个地方?这倒是个不错的创意。我活动了一下四肢,意外地感觉到有一些酸麻。这更是让我大吃一惊。这么熟悉的感觉,让我开始怀疑我
                        到底是不是还活着。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不论是生是死,都是要面对的,只是相对而言死会更舒服一些。当然,这是
                        在忽略了我死了还得被困在这里等着下一批傻逼进来和他们玩打墙游戏的情况下。扭头看到墙角,闷油瓶正蜷在那里,那动作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说实话我还真没料到他会在这里,我倒并
                        不希望他和我一起死,只不过按照刚才那一下的规模,他想丢下我跑了那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我叹了口气,慢慢地坐了起来。不知道胖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又或者他已经出去
                        了?我心知现在思考这些个问题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无论胖子如何,我们都没这个福分去分享。我正胡思乱想着,闷油瓶已经醒了,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从地上坐起来,对我说道:“醒了?走吧。”我还有些发懵,闷油瓶已手指着我的身侧,示意我那儿有路。我啊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个狗洞大小的方洞。我莫名的抖了一下——至于么?至于
                        连个排道都修得那么侮辱人吗?狗洞?不错,有创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后,我跟在闷油瓶身后钻进了那个“狗洞”中。那洞刚走进去之后又是另一番天地,是由山的内部掏空筑出来的,倒也不窄,够我直着腰。两个人沉默着
                        走了一小段后,闷油瓶开始放慢脚步,跟我搭话。“吴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我,我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在重走别人的路?现在走在这里,我就有
                        这样的感觉。”他道。我有些诧异,他的意思我懂了一部分,又似乎全然不懂,“什么叫你不是你?你不是你,那还能是谁?”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我觉得我像个……倒影……我不是张起灵,张起灵只是别人的代号……我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没有拥有过……”他沉默了一阵,半晌,回过头对我说,“你能懂吗?我活着就像只
                        是一个影子,除了黑色的渣子什么都不剩……”我一下子愣住了,这样类似的话他也曾说过,那是在塔木托时。那时我听到这样的话,只是觉得有些不可
                        思议,甚至是对他产生了一点同情,可如今再听一次,又是另一种感受。闷油瓶干脆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对我,说道:“其实我也很害怕……我害怕我所寻找的一切会让我活得
                        更痛苦……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找什么,有什么目的。又或许是目的太多,我早就分不清了……我不知道
                        ……有时我甚至想,死亡对我而言是不是更适合……”他长叹了口气,接着说,“可是我必须活着,为了
                        一个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信仰……我真的觉得活着好累……可是,吴邪……”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不
                        说话了。我下意识的想出言安慰他,可是话一道嘴边就卡住了。我忽然意识到,他的话足以说明,我们还没死。“不用想太多了,一切都会结束的……”闷油瓶喃喃地道,“会结束的……都会结束的……很快的……”
                        闷油瓶的声音有些颤抖,手电微弱的光此时竟连他的脸也照不清晰了。我忍不住上前两步,双手紧紧地抓
                        着他的手腕,对他说道:“没事的,我们都活着,就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这次要是出的去……就别再
                        找什么狗屁的……”我的话卡了一下,我深知自己不能说这样的话,就绕了个弯子接着道,“你是谁又有
                        什么关系呢?反正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你,就是小哥,不是谁的倒影。你不是张起灵又如何?张起灵只是个
                        符号,它不能代替你。你也根本没必要考虑你在重走谁的路,因为你根本只是你自己。就算别人有点类似
                        的经历又如何?他不是你。”“是吗?”闷油瓶扭过头,呆呆地盯着前方的梯级,语气里有些淡淡的无助,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他道,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你知道吗?刚才……”闷油瓶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接着说下去。他默默地扭了
                        头盯着不远处向下的石阶,径直往前走去。石阶直直往下,我扔了个冷烟火下去,一时竟也看不到头。不过好在石阶修得够平坦,并不难走,到底也
                        并没有多长时间。向下的过程中,我总是觉得似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那种感觉很不好说,脊背凉飕飕的,很不踏实,
                        越往下,这种感觉便越明显。纵然我明白这里不太可能再有第三个人了,我还是被吓出了一背的冷汗。我
                        能感受到,那双眼睛似乎没多大恶意,只是单纯地跟着我,恨不得长到我身上才罢休。暂且不去理会这个,当然,也许只是我想太多了,它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麻烦。石阶尽头是一间宝顶的石室,顶上雕的是什么我实在没法借着手电光看清,但也看得出挺精致。石室正中
                        摆着一张棺床,棺床上躺着一具已经干透了的男尸,看样子睡得还挺安详。


                        61楼2013-04-1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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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祸不单行胖子一下被噎得没话儿了,切了一声便不再睬我。我还想再损他两句,刚想开口,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我几乎条件反射的一肘子就往后撞去,可还没撞出几厘米,就被一把拧住了胳膊。“嘘,闭嘴。”那人在我耳边道,是闷油瓶。我松了口气,正想问他怎么了,却见他关了手电,叫了一声胖子,往石壁边退去。我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这是出了什么变故?我好歹视力5.0,听力也不赖,却没看到什么异常的东西,
                          也没听见什么。胖子刚退到我们身边,便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办?”黑暗之中小哥似乎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我有些害怕,便问胖子:“是什么东西?”胖子瞥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真想看?”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胖子好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拧亮了手电,打向对面的墓墙,立马又灭了灯。只看了那一眼,我就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正在我和闷油瓶下来的地方,两侧的墓墙中开始挤出一只一只蟑螂大小的黑红色虫子,密密麻麻一大片,
                          不仔细看还会以为那是墙本身的颜色。虫子的大部队已经向我们爬过来了,墙上的后援队还在源源不断的
                          往外涌。我边上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回头一看,发现胖子已经冲那些虫子发起了难。他一梭子猛扫过去,一
                          下掀翻不少主力军。可还没撑几秒,后面的又覆盖上来,踩着同伴的尸体上前。我一下开了窍,也掏出了枪帮着扫。我们也知道,纵然是这样的火力,也还是阻不住那些虫子。它们好像
                          无穷无尽一样拼命往外涌,外面的虫尸已经堆成山了,剩下的那些仍气势不减的往外冲。我有些无奈。我不知道我们的子弹够不够撑到它们死绝的那一刻,但起码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我们的机会
                          不大。虫子往前推进的速度很快,一下就冲到了棺床前。我们不敢停顿,三个人都疯了似的猛扫,退出来的弹壳
                          掉了一地。它们的距离大概只有四五米了,就算不考虑没爬出来的那些,眼前的这些也足够我们死的了。我有那么一
                          瞬间突然有些觉得不抵,我们连它们吃不吃肉都不知道,就得亲身做个试验了。其实我早就该意识到一点,就是我一向是个磁铁体质,专吸祸事儿——我心里正骂那些怪虫的祖宗十八代
                          骂得正酣畅淋漓呢,突然就听见“咔哒”,没子弹了。我懵了一下,我清楚我没有时间换子弹,那虫子不会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果然,那些虫似乎是意识到我
                          这儿防御少了一块,开始扭头都往我这儿杀过来。那一刻我不知怎么的,做出了一个我自己看来都有些不可思议的举动。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鬼使神差地往手臂上一划,血立马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我生物学的不算好,但
                          常识告诉我,我一个不小心,划动脉上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涌上来的怪虫,他们的动作稍微滞了一下,似
                          乎是我的血起到了作用。“胖子!”我吼道,声音出奇的沙哑,一点也不像我的,“你包呢?快点!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胖子显然是应付不过来那虫子的,但听到我的叫声,还是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他的脸一下变得很难看,
                          但他是个聪明的人,马上又别过头去,指指五十米开外的一个角落,又继续开火。“天真!你丫要是三十秒不回来,老子就毙了小哥!”胖子咬着牙冲我吼道。我的心抽了一下,但我立马就反应过来,我一秒钟都不能浪费,甚至连半秒钟,对于我来说都是至关重要
                          的。我突然有点恨自己那一时的冲动了,我没有那么多血可流。我的眼前已经有些发懵了,我咬咬牙,抄起匕首在小腿上重重划下一刀,鲜血再次喷涌而出,而我的神经
                          也因为强烈的痛感清晰了不少。三十秒……我几乎使用了毕生最快的速度跑过了那五十米——我敢保证,如果当年的体育老师在这儿,绝对不敢说我
                          体育永远也及不了格!事实上我怀疑那整个过程不过只有五秒钟。一路上,被我鲜血染过的地方一只虫子
                          也没有,甚至半米范围内都没有怪虫敢靠近。这无疑是好事,我清楚的明白代价是什么,但至少,闷油瓶
                          和胖子,他们有机会可以出去了。我一把抓起胖子的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瓷碗。我在搏,我希望一切如我想的那样,那样的话我也不算白
                          死了,以后也有人还能惦记着我。我从地上站起来,那一刻我意识到,我真的没有时间了。这么想着,我赶紧迈步想往前冲,可是眼前却突然地一灰,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的膝盖火辣辣的疼,似乎
                          是在地上擦出了一条血痕。“吴邪!”恍惚中我听见有人大叫道,“吴邪!”我猛地抬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我奔来,但我已无力去辨认那是谁,我的眼前全是花的,什么也看不清
                          。我猜,大概还有五秒吧。我咬了咬嘴唇,腥甜的血腥味顺着舌头一路窜到我的大脑,可我的脑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猛地站起来,撞开来人,几乎是砸一样扑向那张棺床,将那瓷碗重重地扣在了倒圆锥形的凹陷中。三秒……两秒……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胖子身后猛地射进一束刺眼的阳光,贴着墙站的胖子一下向后跌去。而我所感受到
                          的是,我的身体似乎是一下被浸入了冰水里,接着身子一轻,没有了任何知觉。“吴邪!”耳边又是一声狂吼,但我已经听不清了。“吴邪!”我很庆幸,还是给我猜对了。


                          63楼2013-04-1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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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谈话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倍儿早,一扭头就看见隔壁床上空荡荡的,也不知是昨晚就没回来还是又出去了。我伸手摸了摸放在床头的电子表,才刚过八点,我却没了半点儿睡意。或许是最近紧张的节奏打乱了我的生物钟,我的作息时间变得越来越神奇。
                            我坐起身,揉了揉已经睡成了鸡窝的头发,这才想起这会儿我似乎是可以去找吴澄的。想着,我便急匆匆的洗漱完毕,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到的时候巾帛正坐在那儿玩手机,根据我的经验,她大概是在刷水果,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长,和正常女人的手不同,指节分明,而最恐怖的是,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她的食指和中指长出来一截。
                            我彻底无语了,存世的发丘中郎将还能有多少,我就这么好运气一下碰上了俩?
                            其实还有一点让我注意到了,就是她刷水果的动作。
                            这个我想不是有特别的原因就是她老人家不走寻常路。一般人刷水果的动作有两种,一是双手拿着手机,用两手的大拇指同时刷;二是一手拿手机,另一只手的食指或中指死命划拉,动的是整个手腕。不过巾帛的动作明显是不同于常人的,她用双手捧着手机,用来划拉的却只是右手食指,而且动作轻得像抹灰一样,跟部分人一刷上水果就咬牙切齿的样子截然不同。这人的身手应该不会比闷油瓶差太多,这道理和看闷油瓶子吃饭是一个样的。
                            她早就注意到我站在门口了,但也只是瞥了一眼,道了句“你坐”,就又埋头于她的手机了。
                            这举动不知怎么的就让我想起了小花,他也是一副只对手机有兴趣的样儿,而且我也相信他的手机的了解程度大概是仅次于设计者了。
                            我等着巾帛玩完那一盘,才开口道:“想不到你也对这个有兴趣。”
                            巾帛倒是挺坦然,把耳边挂着的头发往后一捋,一副邻家小妹的摸样,冲我笑道:“我也是人啊,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倒是说说看,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昨天不是说了吗,你找我是为了谈交易的。”我道。
                            “是啊。怎么,你这么快就想好了?还是你实在不放心,想再多套点料?”
                            “其实也都不是。”我冲她笑了笑,“那天你说的是‘我们’,我实在是好奇了,你这意思是,小哥答应了?”
                            巾帛拍了拍额头,对我道:“我倒是以为这么说已经是很清楚的了。其实这个交易,我说实话吧,是‘我们’和‘你’的交易,又或者说是‘我’和‘你’的交易。无论起灵站在那一边,受益的都是你,亏死的都是我。”
                            我有些生气,她这话无疑点出了一点,就是小哥和这件事的关系。我从没有想到过闷油瓶居然是站在这个女人那边的,而不是我。但是也有一样是我清楚的,或许这个女人确实是有我可取的地方,我必须弄清楚。
                            “你这话说了和没说其实没什么区别。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所想知道的一切,未必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对巾帛道。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她问道。
                            “哪一句?”我故意问她。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句话,只是我很不喜欢她这样说话的方式,明显是想要制住我。
                            “我说过,陌生人帮你的理由未必会比你的熟人多,但熟人害你的理由也未必会比陌生人少。”她笑道。
                            我眯了眯眼,没说话。她大概还是想把自己 归为陌生人那一类的,只是她到底还是太了解我。
                            “有空吗?去逛逛吧。”巾帛站起来,瞥了我一眼道,“或许我有必要给你讲个故事,要不你一辈子都不会信我,对吧?”
                            她说着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包厢。
                            我们出了门以后一路向东走,脚下都是大理石铺的小路,踩着还没什么,可看着总觉得有些不和谐。小路旁是大片大片的花田,大概因为已经入秋了的缘故,花田里稀稀落落的,只剩下几株狗尾巴花顽强地“笑春风”。巾帛倒是不急,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只管背着手慢慢往前走,看样子还挺满意这儿的景致。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我开始听到有细细的流水声,正疑惑着,眼前的景致忽然开阔了不少。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处人工湖,不算大,七八百平米的样子,水倒是挺清。湖边种了些小菊花,估计也是为了应这个时节开。右手边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凉亭,远看着挺精致的。倒也看不出来巾帛还是个挺有闲情逸致的人。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里。”巾帛转过脸轻声道,“走吧。”
                            我跟着她走上了那座凉亭,一时间整个花园的景色都尽收眼底,确实是有些小情调。
                            “吴邪,给你讲个故事吧……”巾帛在石凳上坐下,对我说道,“可能你会是最后一个听到的人了……”


                            67楼2013-04-1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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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呼吸了两口,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我知道这会儿我非要和她发火也没有任何意义,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再说我倒也觉得巾帛真没恶意,刚刚那一下纯属条件反射。
                              我缓缓地坐了下来,冲她笑一笑,让她继续。
                              巾帛看了我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吴邪,对不起,我想我知道哪个环节没讲清楚了。我只是想借此告诉你一些事情,他们不会有事。这不牵扯任何情感以外的东西,无关任何计划,明白吗?”
                              我还是点了头,向她道了歉。
                              “那好吧,接着把害过你的人挑出来。”巾帛又换回那副正经的摸样,神色有些骇人。
                              我犹豫了一下,选了阿宁和老痒,放在烛焰上烧了。我的犹豫主要在于我的不确定。这两个人确实有过害我的前科,可是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心,那我说不准,也不想承认。
                              “继续吧,没有骗过你的。”巾帛又道。
                              “没骗过我的?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巾帛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样,对我说:“别光看表面。骗你有时更多是为了你好。这个庞大的谎言体系其实是对你最好的保护,难道你看不出?”
                              我无言了。我记得闷油瓶曾经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但我更愿意认为这是敷衍,特别是在我知道了一部分要去探寻另一部分的时候。什么时候连谎言都成了最大的保护网了?真是扯淡的可以。
                              “你要不理解没关系,走到最后你就会明白的。”巾帛隔着桌子拍拍我的肩安慰我,“选吧。”
                              我咽了下唾沫,最终把胖子推了出去。
                              “好,下两个问题,是揭你的伤疤的,希望你能原谅我。”巾帛走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俯身柔声在我耳边说道:“走了的,烧了吧。”
                              这句话在我听来犹如惊雷,这伤疤揭的够狠!
                              我的身子忍不住有些颤抖,巾帛也发现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加了力道,但没说什么。有好几秒我甚至想过把蜡烛往巾帛脑门子上戳,这我绝对承认。
                              巾帛等了很久,或许是看我脸色实在太好,就越过我把纸条拢了起来,看那样子大概是打算收摊走人。
                              我那一下子也不知道脑子犯什么抽,突然就有种不甘的感觉冒了上来。我觉得我应该去面对,而不是选择逃避。
                              我轻轻推开巾帛的手,把三叔、潘子和霍仙姑捡了出来,一条一条地烧了。
                              巾帛一直看着我,直到我把潘子的条烧完,才直起了身,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突然想起来,娘的!两个!
                              “你再也见不到的……”
                              我听见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的声音,还看见了到处飞溅的脑浆。娘的你这是揭人伤疤吗?您老引爆了个定时炸弹啊!
                              见我愣在那儿,巾帛也没什么动作。她好像在等。
                              “我……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了两下以后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该说啥,这倒是很直接的显示了我当时的慌乱。
                              “没事的,慢慢来。”巾帛又紧了紧手臂,轻声道:“或许这一刻你对我这样的行为恨之入骨,但你总会发现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这一刻,我只能那么做。对不起,吴邪……”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右手,转而去拿写着秀秀和小花名字的纸条,把它们扔进了火里。我明白,在这一刻我是释然了的。与其说巾帛在揭我的伤疤,倒不如说她在帮我,她在引导我如何面对。或许以后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她分享吧,我忍不住想。
                              “然后呢……”我看着桌上剩下的两张纸条,问道。
                              “没了……”巾帛在我背上幽幽地说。
                              没了吗?我又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纸条,是闷油瓶和吴邪。
                              巾帛轻笑了一声,松开手臂,又回到我对面坐下,玩味地看着我道:“你知道吗,一般做这个,剩下的两个都是可以走一辈子的。”
                              啥?我目瞪口呆。和着这丫是在整我!
                              我作势一拳就朝巾帛挥过去,她也不躲,一伸手就打掉我的拳头,憋着笑意说:“你看着吧,这个人你可以跟一辈子。而且你比谁都清楚,你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说完,她把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往桌上一拍,转身走了。
                              我愣了。我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话确实是有思考价值的。这一刻我看着这两张纸条,感觉非常奇怪。这两个名字是是不是真的包含了什么?还是这真的是巾帛在耍着我玩?我无从得知。
                              闷油瓶。吴邪。
                              恍然间似乎觉得这样的排列有些熟悉,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我笑了一下,把两张纸条叠好了,塞进了裤袋。
                              巾帛留在桌上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走过去一看,发现那竟是一部MP4。巾帛该不会是想借此告诉我什么吧?
                              我打开了MP4,翻遍了整个资源管理器也只找到一个写着“录音001”的音频文件和一个名为“起灵”的图片文件。我看着那两个文件,莫名地又是一阵鸡皮疙瘩。我没敢打开,因为我真不知道我看到的和听到的是否在我所能承受的范围内。
                              正在我犹豫得紧的时候,天上响了个雷,惊得我手一抖,那个图片文件就被点开了。他娘的你要打雷也别这么会挑时候吧!我欲哭无泪。
                              我撩开凉亭厚重的幔帐,这才发现外面的天黑了大半,似乎就快下雨了。我扫了眼MP4上的照片,果断地按下了关机键,把MP4往兜里一揣就冲了出去。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点蒙蒙雨,可还没等我跑两步雨势就大了,还伴着不断往下劈的雷,愣是把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逃粽子的功力给憋回去了。
                              跑到最后我几乎没知觉了,脑袋也胀胀的十分难受。我竟然没有发现巾帛带我走了这么远。
                              当那些并不熟悉的建筑映入我的眼帘时,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我确实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推开了房间的门,然后一头倒在了床上。
                              我似乎看到巾帛和闷油瓶都在,但我懒得确认。
                              “吴邪……起来,别睡……”
                              不知是谁的声音刺得我耳膜发痛,我烦躁地一巴掌甩了过去,听到了“啪”的一声爆响和一个倒抽口气的声音。
                              “你走开,小心手。”貌似是闷油瓶。
                              “这是我的地盘,我必须负起责。”一开始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不会连他有问题都看不出吧?”
                              “娘的谁知道是现在!”
                              “你……”
                              后面的声音渐渐不清晰了,我的大脑也一片混沌。接着我似乎是听到了大脑中的某根弦断开的声音,紧接着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69楼2013-04-12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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