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被光芒环绕着,他感到泓的气息越来越弱,但他有无法触碰他,只那一触,便会让泓灰飞烟灭。大声呼唤也是徒劳,在泓此前说的那句话中,他感受到了他的执著,饕无法改变他的决心。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看着泓的灵力一点一点被耗尽,目送着他,让他不至感到那么孤单。
许是经历多了,对于泓的离去只有心中说不清的痛楚,并没有小莞离去时的惊恐和愤怒。只是他不懂,泓的牺牲到底能换来什么?饕看着泓苍白的躯体,一滴泪掉落在泓衣襟上,光芒渐灭,泓也随之消失。
“他的消失许是件好事。”饕回头,看见昕面无表情的说。“他本就不再出现,竺,也就是我母亲,对他的爱太深了,或许他的消失能换来妖界的平衡。不过也许只是暂时的……”
昕还要说些什么,但已被饕疯狂的扑上来制止了。
“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弟弟呀,难道他的离去,你都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丝伤感?你还是人么?”饕无比激动,他攥着昕的领口,脸涨得通红。但随后昕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饕气晕了。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妖。”
饕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就朝昕俊秀的脸飞了过去。昕倒退了几步勉强没有倒下,愤怒立即充盈了昕的身体。不再想饕以前可爱的样子,在饕白皙的脸上也来了一拳。他们就这样厮打在一起。
打倦了,饕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昕侧倚在门栏上,闭目休息。酣畅淋漓的打斗,并没有让饕忘记泓的消逝。良久,昕将目光缓缓移向饕,轻声说,“桃桃,以后……你跟我一起走吧。”饕侧着身子,梦寐般的轻哼了一声,有沉沉的睡去了。
昕转看向屋外惨白的月光,“饕,跟我在一起吧。”昕轻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