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溺死后,我把尸体食用了一半。
那辉煌的战绩,已经是昨晚的事情了。
次日晨曦,模糊的河水蒙在我的眼睛上。阳光没有过多久,便蒸发了它。我躺在河口岸边,阳光使我的体温攀升不下。
一只尾巴断了一半的幼年鳄,自树丛的阴影中爬了出来。那断尾幼鳄一身的泥泞,大概是晚间时躲在地洞里造成的。现在,连蚂蚁都能够杀死他。这家伙应该是这里的常驻者——一只雌鳄的后代。
他同我一起在岸边借用阳光的热量。半个时辰以后。我身上微微发热,看来时间已经足够。太热了反而对身体不好,我见状,毫不犹豫的进入河水中。
我就在河口边沿停住,浅水降低了我的体温,但是阳光又使体温保持了平衡。
那样的我,露出在水面上的皮肤是干枯的。就好似腐朽的浮木。今人毫无在乎。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只幼鳄有了出来,那时的我已经漂浮在河口的中心区域。灰绿色的河水中漂浮着一只鳄,显得较为显眼。
在这期间,我并非无聊。时间过的很快。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音打断了我的休息。我警觉的盯着异常,一个黑色的影子靠近了我。那影子比我大上两倍,之前让我有了恐惧。
我往下潜了一些,这时,我的脊背在水上已经完全看不到。
但是,一颗尖锐的,极有冲击力的东西打穿了我的脊梁,那东西很小,但是威力极大。疼痛顿时占据了我的整个神经。
一个索套似的铁丝固定住了我的吻,使它无法张开。我摆动着身体,想要脱离这枷锁,可是,索套猛地用力,我被扯出水面。
随后……我只看到一个瞬间,火焰在一个管的尾端闪耀。意识伴随着疼痛,我也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